“誰說我比不過?”歐陽湛初炸毛,她最討厭別人比較這些了。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
好像總有個人……說她笨。
比不過這個,比不過那個……
真是有恍如隔世的感覺,這才一年多,就好像已經過了一生。
男人的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家的小狐貍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嗯,他家的。
“這么說,你是答應試鏡了?”
“當……”歐陽湛初說到一半察覺到不對勁,“答應?答應什么?”
司馬裴良雙手抱胸微微后仰,微瞇著眼睛,“證明,你比她強。”
歐陽湛初:“……”
臥槽,她是被套路了?
城市套路深啊。
唐文賦不禁在心中豎起大拇指。
果然不愧是他家boss!
這次世紀砸錢給這個劇本,也是覺得這個劇本比較迎合西方文化,想拿一個獎回來,但是歐陽小姐直接說棄權……
還是他家boss厲害,兵不血刃。
不過總感覺boss有哪點不太一樣……
歐陽湛初呆了好一會才接受她傻傻的把自己賣了的事實。
“我能反悔嗎……?”
“不能。”司馬裴良拒絕的很是果斷,“歐陽小姐要知道,人無信而不立。”
歐陽湛初暗忖,這廝今天怎么這么人模狗樣的?
她還想說什么,面前的男人卻淡淡吩咐,“去抽劇情。”
歐陽湛初走了兩步,卻突然回頭微微靠近司馬裴良,皮笑肉不笑地說:“親,我們出去談談?”
司馬裴良挑了挑眉,欣然應允。
兩個人走到走廊盡頭,歐陽湛初才無奈開口:“親!我知道我貌美如花顏若傾城,您就不能換個女人追求嗎?其實您看到的都是表面,實際上我睡覺打呼嚕飯量大沒上進心只想混吃等死的!”
誰知男人沉默了一下,才抬眼看她,“誰說……我在追你?”
時間有一瞬間的靜止。
歐陽湛初目瞪口呆。
難道是她想錯了?
難道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那就……尷尬了。
當然也不排除司馬裴良追求無果換一種套路的可能性。
畢竟,剛才就把她套路了。
還沒等歐陽湛初想明白,男人又說,“我有足以讓你混吃等死一輩子的資本。”
歐陽湛初:“……”
親,您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您這是換了一種套路?
是吧?是的吧?
歐陽湛初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其實雖然我是喜歡混吃等死沒上進心的人,但是,我還是喜歡用我的雙手創造財富的,我不是很想花自己男人的錢……”
司馬裴良:“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男人?”
歐陽湛初假笑:“……我的意思是,因為您太有錢了,所以您不符合我的擇偶標準。”
天哦,跟他說話好累。
司馬裴良頓了一下,“那你的擇偶標準?”
歐陽湛初想都不想就開口:“父母雙亡最好無牽無掛,和我臭味相投最好做飯好吃一點。”
司馬裴良聽到臭味相投兩個字瞇了瞇眼。
歐陽湛初到最后才說出重點:“不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比如,剛才那部戲。”
司馬裴良理所當然的開口:“那是那是你自己答應的。”
歐陽湛初:“……”
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史上死的最慘的人。
除了她,還有別人嗎?
歐陽湛初終于妥協,“好吧,那我們回去試鏡?”
司馬裴良:“等一下。”
歐陽湛初心中瞬時“咯噔”一聲,“親,又怎么了?”
司馬裴良動了動唇,終于問出了自己的問題,“親……是叫我親你?”
歐陽湛初一愣,一臉懵逼的開口:“啊?”
還沒等歐陽湛初反應過來,瞬時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模糊,下一秒自己就被抵在了墻上。
然后在自己一臉茫然的狀態下,眼睜睜地看著一張俊臉在自己眼前不斷的放大。
男人的皮膚非常好,白皙細膩又順滑,一臉的膠原蛋白,根本看不見一絲毛孔的痕跡。
歐陽湛初瞬間有些不滿,一個男人怎么能比她皮膚還好?
歐陽小姐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她的注意力放在了錯的地方。
這張俊臉在馬上貼到自己的時候停下,一雙眼睛直直地看進歐陽湛初的眼底,停了好一會,司馬裴良才開口:“真的是這樣?”
歐陽湛初竭力掩下心中的異樣,轉過頭不讓那人看到自己臉上的神色:“不是!哪樣啊!說好的我要回去試鏡了……”
她還沒說完,就感到自己的額頭上有溫軟的觸感席卷著她的感官,還沒等她仔細感受,下一秒就已經消失。
歐陽湛初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時氣急直接喊出聲:“我看你長的人模狗樣的怎么可以做這種事?”
始作俑者司馬裴良看著炸毛的歐陽湛初,十分淡定的說:“我看你長的乖乖的怎么勾引我?”
歐陽湛初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誰勾引你了?臉呢!”
司馬裴良一臉面癱地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若不是勾引我,長的這么好看干什么?”
歐陽湛初聽到這句話輕咳一聲,剛想說話又聽到司馬裴良說:“是你一直要我親。”
歐陽湛初瞬時氣急:“我什么時候要你……”
說到一半歐陽湛初突然愣住,他說的該不會是自己說的親吧……
這人,不知道某寶的嗎?
行吧,這么有錢的人不上某寶淘便宜貨也可以。
歐陽湛初自知理虧,和不要臉的人占不到便宜,索性直接轉身跑走。
司馬裴良皺了皺眉沒說話,直到女孩跑遠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司馬裴良走回去的時候,眾人見只有司馬裴良一個,剛想問些什么,就聽見司馬裴良留下一句話:“你們看著選吧。”
說完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自己已經離開。
那個微胖的男人試探的朝唐文賦問:“唐總助,總裁這是什么意思?”
剛才還說不需要人來湊數,現在就……
這轉變,也太大了。
唐文賦見司馬裴良的態度也是一頭霧水,這部劇世紀確實是砸了不少錢,打算沖一下獎項,但是現在突然這么隨意,這是什么情況他也不知道了……
唐文賦只好模仿他家主子:“你們看著選就可以了。”
沒看人家歐陽小姐一走,他們主子整個人魂都沒了嗎QAQ!
司馬裴良跟著走出去的時候,歐陽湛初還沒有打到車,擦肩而過時,司馬裴良也沒有說什么我送你之類的話。
只是說了一句:“有些潛在的規矩,圈子里人人都懂,只是不愿意去說破,說破也并不會有什么好處。”
歐陽湛初聳了聳肩也沒多在意,回到家之后,收拾收拾去了另一個地方。
歐陽湛初按了幾下門鈴,一個年近60的老人慢悠悠從里面走過來,打開鐵門開口:“你來了。”
歐陽湛初嗯了一聲,然后走進去把鐵門關上,走進房子后,老人說道:“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歐陽湛初裝傻道:“今天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我估計可能是今天我洗完頭用吹風機的時候被吹過來的吧。”
老人輕笑一聲然后問:“你剛才在迷途知返劇組和人家吵起來了?”
歐陽湛初癟了癟嘴有些委屈的開口:“我像是那種人嗎?我可是個好孩子,我就是說了幾句她那個劇本的問題。”
老人挑了挑眉毛說:“別人都擠破了頭想往這個圈子里面鉆,你倒是好,先和家里人斷絕關系,然后又想息影,開什么麻辣燙店。”
歐陽湛初理直氣壯地反駁道:“不是您告訴我的嗎?人一定要有追求,但是在尋找目標之前要找準自己的定位,我這不是找準了,馬上就開始實行了?”
只見老人恨鐵不成鋼地狠狠一瞪,一臉爛泥扶不上墻的憤怒表情:“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在那么多人中相中你了。”
歐陽湛初馬上接過戲,一臉擔憂的開口:“您眼睛怎么了?快讓我看看。”
老人瞪了瞪眼,這孩子真是太會裝傻,再大的脾氣也被磨沒了。
這個時候,一個傭人走進來,端著幾盤精美的點心,“印老,都做好了。”說完,傭人便拿著盤子離開。
傭人剛一走,歐陽湛初就迫不及待的伸手拿起一塊榴蓮酥,也不管印老如何,毫不猶豫的塞進嘴里,一臉幸福含糊不清的說:“您這的點心,最好吃了!”
印老嫌棄地輕哼一聲說:“就知道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給我拿個影后回來。”
歐陽湛初一聽,大手一揮,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金閃閃的卡片,她早已是有備而來:“喏,我吃方便面贈的,洛影后,我就說我總有一天給您帶一個影后回來吧!”
印老臉上的表情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吃完趕緊走,礙眼。”
歐陽湛初瞪大眼睛委屈巴巴的說:“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您就這么趕我走?都不留我吃個晚飯什么的?”
印老黑著臉沒回話,內心:這屁孩兒就知道吃。
歐陽湛初悄摸摸觀察著印老的表情,見似乎有些不大對,于是輕咳一聲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