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嗎?”包曉晴一下子將整個臉湊了上去,嘴唇還能感受到對方微弱的呼吸聲。
荀覓愣了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喂,我說包曉晴同學(xué),你是酒喝多了還是開水喝醉了啊!說的什么話,我…我們都這么多年……”
“所以我說嘛……”包曉晴吸了吸鼻子,一把推開荀覓,似笑非笑道:“我們兩個啊,就算躺在一個床上睡覺,那也只是兄弟倆睡覺。呵……”
荀覓:“我…我…不是,你突然說這個干嘛……我……”
“不用解釋了”,包曉晴輕輕地在荀覓嘴上伸了個食指,制止道:“既然是兄弟,就不要做讓人誤會的事…女人不同于男人,男人有時候的一個動作,就可以讓一個女人心跳不已……所以,請離我遠點……”說完,包曉晴又進了樓去。
荀覓坐在原地一臉懵,捂著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臟,嗔道:“什么啊這個人…叫,叫人過來又讓我離遠點……簡直,簡直就跟三伏天吹西北風,莫名其妙!”
包曉晴回到房間,見杜輝雙膝跪在床前,眼角抹著自來水,一臉委屈樣:“親愛的……對不起…對不起我總是這樣……我總讓你失望……”
杜輝深知包曉晴就跟一個名偵探一樣,不知不覺哪個地方就會被暴露掉自己的蛛絲馬跡,只要是她一言不發(fā)或者冷眼相待,那就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索性對著她疑神疑鬼,倒不如自己招認來的好些。
三年多的感情,說深也沒那么深,說淺,其實是自己大半個青春耗在里邊,若不是他給自己戴了綠帽,還跟個傻子一樣指望他什么時候跟自己求婚。
猶豫了一會兒,杜輝繼續(xù)說道:“我…我明天就去找我爸,好好的找一份工作,不再這樣了……!”
“杜輝”,包曉晴倒吸了口涼氣,冷冷地說道:“我們分手吧,你知道我的,很多事情我不愿去挑明,是因為我們是見過家長了,日后相見還能正常的打個招呼……你趕緊的,收拾收拾東西吧?!?p> “你還是說了分手……”杜輝吐了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改剛剛的委屈樣,瞬間變臉高冷小哥,“你如果執(zhí)意要走不給我們之間留下一絲機會,那你去收拾收拾東西,走吧。”
“什么?”包曉晴無語地反問道,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喂,這里可是我租的,憑什么要我走?”
“這是我爸的房子?!?p> “……”
*
荀覓剛回到家洗漱完準備躺床上睡覺,便聽到門外一陣瘋狂的敲門聲。
是這里的房東。她基本上每個月在房租日前一個晚上,會披頭散發(fā)畫著濃厚的受傷妝,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來到荀覓房門口。
前幾個月還總是因為這個“女鬼”嚇得睡不好覺,現(xiàn)在倒也成習(xí)慣了。
“啊,房東啊……”荀覓淡淡的說道,“我明天會按時交租的,您就放我晚上睡個好覺好嗎,這都幾點了??!”
“喔……”房東發(fā)出了一聲冰涼的聲音,轉(zhuǎn)身便悠悠地離開了。
荀覓正準備關(guān)門,卻被一只腳給擋住了,回頭一看:“包子?”荀覓詫異地說道??戳丝此砗蟮哪嵌研欣睿^續(xù)問道:“你被攆出來了???你這是干嘛,找我借宿?酒店不住??男女有別!”
包曉晴干咳幾聲,將手里的包包都放在了地上,緊接著……
“昂喔~~人家今天超級不開心,又失戀又沒地方住,酒店那么貴貴,你難道忍心看我哪里都去不了嗎?昂?喔??那我就要生氣氣了喔!哼!哼!!”
“……”
荀覓愣了會兒,將門打開來做了幾下伸展運動,然后直接用胳膊肘對著包曉晴來了個“鎖喉功”。
“你再繼續(xù)‘喔’,再繼續(xù)‘昂’,再繼續(xù)‘生氣氣’???”
“咳……嘔……我要窒息了……”包曉晴費了好大勁才從荀覓的胳膊里掙脫開來,斥道:“我靠,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不會對女孩子溫柔點嗎?”
“女孩子?我看你就是個驢吧!”
包曉晴白了眼:“行,我是驢,晚上麻煩借我一張床,ok?”說罷,包曉晴便推開荀覓,自己拖著行李進了屋。
“哎xi……怎么會有這種男人婆……”
*
次日,包曉晴被一條信息給吵醒:「恭喜您,即日起正式成為我們浙江財經(jīng)大學(xué)播音學(xué)院的心理輔導(dǎo)師,請您于下午五點前前來教導(dǎo)處報道」
“心理輔導(dǎo)師?!”包曉晴皺了皺眉,睡意片刻全無,從床上爬了起來,“我不是應(yīng)聘的播音老師么,怎么成了心理輔導(dǎo)老師了?!”
包曉晴四處看了看,踹了下睡在地板上的荀覓,道:“狗子,我要去趟學(xué)校,你車子借我一下!”
荀覓懊惱地轉(zhuǎn)了個身裝作沒聽見繼續(xù)睡去。
包曉晴接著來了個連環(huán)踹:“聽見沒啊,我要用下你的車子!”
“哎xi!”荀覓從地上爬了起來,半睜著眼睛一臉憤怒:“我早把車賣了,有個屁車!你自己坐公交過去??!”
“咦,你為什么把車賣了,不是在房地產(chǎn)公司做的好好的嘛。”
“我……”
“算了,回來再跟你說,我先去洗漱出門了。”
“哎xi……”荀覓惱怒地低罵了句又接著躺了下去。
浙江財經(jīng)大學(xué)播音學(xué)院院長辦公室。
“院長,為什么我錄取的心理輔導(dǎo)師?”包曉晴喘著粗氣質(zhì)問道。
院長瞥了眼,冷冷道:“我看你的簡歷只有一個心理咨詢師資格證,正好心理輔導(dǎo)老師缺了個空,這不就讓你上來了嘛~”
“可我要的做個播音老師?。∥揖褪沁@個專業(yè)畢業(yè)的啊,心理輔導(dǎo)證書也只是無聊考考來的,根本起不到作用?!?p> “你錯了。”院長笑了笑,“你不是很能看穿一個人心思嘛,你不是對一些細小的東西都能放大無限倍嘛……哈哈哈,我看好你。”
“院長……”
“別再糾結(jié)了,播音老師已經(jīng)有人選了,正好她馬上要過來你們可以碰個面?!?p> “院長好!”
包曉晴回頭瞅了眼,這聽著像個動漫人物聲線一樣的播音老師,穿的跟cctv的主持人一樣一身灰。
“她是……”包曉晴問道。
“你不認識我了嗎?”播音老師走近了幾步,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是菊柚啊,那個被你搶走三個男朋友的灰姑娘……”
【第二篇:End】
……
……
二十年前。
“包子,我把你當好姐妹昨天才帶你去這個聯(lián)誼會的,為什么要搶我男朋友?”
包曉晴:“不是,我沒有搶你男朋友啊……他們是覺得我比較能聊就跟我聊聊天,沒有別的?。〉牵隳信笥咽悄膫€……?”
菊柚的眼淚開始吧嗒吧嗒的滴了下來:“小虎隊??!你最近老提他們,萬一跟那些人一樣,跟你聊走了呢?”
包曉晴一聽,頓時皺緊眉頭,直接一巴掌拍到了菊柚的腦袋上:“你聽清楚了,小虎隊三個都是我老公!全部都是!!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