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蛇堡內(nèi)的士兵們很驚訝,他們來到盤蛇堡就是來混日子的,因為盤蛇領(lǐng)主大人近幾年脾氣越來越暴躁,所以沒什么敢在盤蛇堡放肆,但是今天竟然聽到了敵襲的警鐘聲,頓時這些平日里混吃等死的士兵們就慌了神。
“老子的腰帶呢?”
“誰穿我襪子了?”
“這是誰的褲衩,都能立起來了!”
“我的劍怎么拔不出來了?”
兵營內(nèi)一片雞飛狗跳,花了很長的時間在集合了起來,看著歪歪扭扭,各種奇怪造型的士兵們,霍雷肖·奧利弗按下去自己暴跳的青筋。
“老子不想廢話,立刻!馬上!給老子到城墻上去!”霍雷肖咆哮道。
“是。”回答聲稀稀拉拉,但是此時的霍雷肖沒有心情管這些軟蛋的反應(yīng),盤蛇堡被襲擊,這是從來都沒發(fā)生過的事情,沒想到自己剛剛接任城衛(wèi)軍就遇到了這樣的事,霍雷肖覺得這絕對是神明開的玩笑。
霍雷肖對自己的隨從說道:“去領(lǐng)主大人的府邸通知此事,就說有敵襲。”
“是,大人。”隨從敬了一個庫克帝國的軍禮,然后離開。
霍雷肖看著隨從離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鎧甲,然后向城門進發(fā)了。
......
商隊的人都看著緊閉的城門,還有城墻上拿著弓弩對著這邊的士兵們,有些傻眼,而旅者傭兵小隊則站在他們的前面。
帕特里奇有些崩潰眼前的狀況,他怎么也沒想到米婭會那么果斷的出手,要知道庫克帝國雖然以武為尊,但是也是有著自己的底線的,就比如眼前的情況,襲擊士兵是死罪,這是對庫克帝國的藐視,如果弄不好會遭到庫克帝國的通緝,那就是要面對整個庫克帝國的強者的追殺。
霍雷肖走到了城墻上,看著下面的商隊有些傻眼,他回頭問向身后的士兵:“下面那些就是襲擊的人?那不是商隊么?”
“霍雷肖大人,”守門的**指著米婭說道:“那個小女表子,她殺了我們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霍雷肖的眼睛瞇了瞇,冷冷的看著那名**,聲音有些低沉:“我要知道全部的前因后果。”
**斷斷續(xù)續(xù)的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講了出來,霍雷肖憤怒的抽了那名**一個耳光,然后冷冷道:“回頭再收拾你們!”
然后他看向了下方閑聊的旅者傭兵小隊,還有緊張兮兮的商隊,他深吸一口氣,用斗氣擴音道:“下面的商隊,我是盤蛇堡的城衛(wèi)軍指揮官霍雷肖·奧利弗,我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你們畢竟襲擊了帝國的士兵,將那個小女孩交出來,她需要接受帝國的審判。”
多恩聞言冷笑:“你是讓我將我的伙伴交給你們這些人渣么?”
霍雷肖皺起了眉頭:“那么你是要和整個庫克帝國為敵么?”
“就憑你?能代表庫克帝國?”多恩目光冰冷。
“我代表不了庫克帝國,但是庫克帝國有庫克帝國的法律。”霍雷肖淡淡道。
“呵呵,凱瑟琳,露娜,今天我的心情不太好,咱們玩把攻城怎么樣?”多恩面帶微笑的說道。
聞言凱瑟琳和露娜沒有一絲猶豫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是她們的行動代表了一切。
帕特里奇聽到了多恩的話,臉色變了變,他對旅者傭兵小隊說道:“多恩先生,很遺憾我想我們之間的契約結(jié)束了。”
多恩看向了帕特里奇,笑了笑,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帕特里奇先生,再見。”
“祝你好運,多恩先生。”帕特里奇點了點頭,然后對城墻上的霍雷肖喊道:“指揮官大人,我們只是路過的商人,與這支傭兵小隊沒有任何關(guān)系,請讓我們離開。”
霍雷肖皺起眉頭,他非常看不起這種不講義氣的人,帕特里奇的行為讓他非常反感,但是他不能草菅人命,對著商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帕特里奇如同大赦,連忙對著霍雷肖鞠躬道謝,然后商隊快速的離開了。
哈巴卡克目光復雜的看著旅者傭兵小隊,他對多恩說道:“對不起,多恩先生,我?guī)筒涣巳魏蚊Α!?p> 多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沒關(guān)系的,快離開吧,想辦法脫離商隊吧,遲早你會被帕特里奇坑死的。”
哈巴卡克露出了苦笑:“我已經(jīng)想好了,到了王都我就離開商隊,另謀生路。”
說完,哈巴卡克跟隨商隊離開了。
多恩看向了城墻,聲音平淡道:“托爾,把那個城門打開。”
“嗷嗚!”托恩向前挺胸,用頭撞向城門,城門“轟!”的一聲就支離破碎了。
劇烈的撞擊讓城衛(wèi)軍們大驚失色,城門不是普通的材質(zhì),本身能夠抵御得住8階的攻擊,加上魔法陣更是能夠抵御10階的攻擊。
“什么情況?魔法陣沒有開啟么?”霍雷肖咆哮道。
“霍雷肖大人,維持魔法陣的魔法石不見了。”一個城衛(wèi)軍驚恐道。
“怎么可能?魔法石不是有專人看守么?”霍雷肖不解道。
“大...大人,魔法石被看守的士兵拿去賣了。”有人匯報道。
“什?”霍雷肖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氣暈厥了,他帶著一腔熱血來到了盤蛇堡,想要有一番作為,但是剛剛來到這里不到一個星期,就遇到了敵襲,還被敵人輕易地攻破了城門,原因竟然還是自己這邊的人監(jiān)守自盜。
“老子一定要將那個監(jiān)守自盜的王八蛋扒皮!!!”霍雷肖怒吼道。
“大人...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指著城外的尸體道。
霍雷肖一拳敲在城墻上,他感覺自己快被氣死了,這種憋屈讓他吐出一口黑血。
“大人,你沒事吧。”
“快來人啊,霍雷肖大人受傷了,快叫牧師。”
“該死,這些襲擊者用了什么陰險的手段,竟然暗算。”
霍雷肖聞言又吐了一口血,他現(xiàn)在真的好想親手砍了這群廢物。
旅者傭兵小隊也驚詫的看著破掉的城門,就連托爾都摸了摸自己的頭,眼中充滿了疑惑。
“城門不應(yīng)該是很難攻破的么?”凱瑟琳迷茫道。
“我也是這么聽說的啊。”露娜的語氣中,也充滿了茫然。
“托爾,你感覺到城門上的魔法陣了么?”多恩問向托爾。
托爾搖了搖頭。
“嘖嘖,該不會是有人把維持魔法陣的魔法石偷走換酒喝了吧。”多恩笑道。
“怎么可能,那心得多大啊。”凱瑟琳擺了擺手。
“有可能米婭殺的那個就是偷魔法石的人呢。”露娜一臉認真的說。
如果霍雷肖能聽到旅者的對話,一定會對他們說,你們都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