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捂著耳朵,看著宅外的群龍蜂擁一般從四周逼近,正打算縮回剛剛的藏身之處時,卻發現喧鬧的眾龍突然靜了下來,退到兩側,騰出一個空間。
殘破的大廳內那兩條黑龍也落在地面上,收起翅膀,低下頭顱。
托納德企圖再度挑釁,失去了一只眼睛的黑龍利落的把他狠摔在了地上。
整個房間靜悄悄的,只有托納德的聲音,他躺在地板上,變著法的罵人。
時間停滯了幾秒鐘,有拍打翅膀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聲音由遠及近,緩緩地,一條大龍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的視線正中。
那是一條滿身銀光的龍。
銀龍爆開了客廳上方的屋頂,從正上方降落下來,優雅的停在了廢墟的上方,收起了翅膀。
他身上的鱗片如同一面面小鏡子,身上沒有奇怪的干尸,瞳仁也是血般的赤紅色,里面是盛放的煙花。
銀龍敏銳的嗅了嗅周圍,低頭看了看受傷黑龍,環視了房間里的血跡,喉頭發出幾個不連貫的音節。
受傷的黑龍抬起粗壯的頸項,朝著托納德吼了一聲。
銀龍發出低頻的聲音,黑龍顫抖了兩下,朝著后方撤了幾步,但依舊憤怒的盯著托納德。
銀龍不做聲,默默的看著黑龍,最終,黑龍悶哼了一聲,重新伏在銀龍的腳下。
“這是要找龍王報仇嗎?這啞劇演的什么?”林立伏在米路費耳畔輕聲問。
“他不是龍王,是龍谷不得勢小王子而已。不過,說到報仇,最終艾爾就是死在這條受了傷布萊克龍的手上,替托納德償了命。”
“那個什么,叫布萊克的龍很厲害嗎?”
“攻擊力,體能,召喚力都比菲特那種斯瑪特龍強太多了。”米路費低聲回復林立。
“小王子。您這么不客氣,我又要重新修繕房屋了。”說話的人是米路費的父親。
銀龍站在高處,緩慢的張開嘴,吃力的說出了兩個字:
“很小。”
銀龍低下頭緩慢的整理著自己的鱗片,看起來完全不把米路費的父親放在眼里。
“那大個的小王子和你父親是什么關系啊?怎么看起來那么不友好?”林立問。
“小王子頭上的尖刺垂在額前,說明是把我父親當作朋友的。不過龍類表達方式終究和人類不一樣,不能用人類的思維去解讀龍類的行為。”
“您的召喚力不夠了嗎?終于又想來求我了?”是米路費的父親,聲音夾帶著讓人生厭的囂張,“你若能聽命于我,我必保你爭奪到龍谷的王位。”
那個被稱作小王子的龍似乎沒有聽懂米路費父親的話,驢唇不對馬嘴的回了一句,
“不夠了。”
“我總覺得小王子比大王子還要傻些。”
坐在地上的托納德和身邊的艾爾說,艾爾專心用魔法為托納德療傷,什么話都沒有回。
原來龍谷的王族真是傻的啊?
聽托納德這么一說,林立不由得想起了阿櫻。
阿櫻的表達雖然也蠻有個性,但比這個小王子靠譜太多了,至少單詞能連成句子。不高興的時候還會個必殺“嚶嚶嚶”。
“如果你肯聽我的,人造人這東西,自然是殿下要多少有多少的,我米路費家會全力配合。”
小王子晃了晃巨大的腦袋,斷壁上的灰土都被揚了起來,“不,不夠了。”
他抬起巨大的頭顱,瞳仁里的煙花跳動著。
“你放心,小王子,我必然會輔佐你登上王位。”
米路費父親威風凜凜的站在三層的凸臺上,遙望著遠方的龍群,俯視著地上五個古斯特家的人,如同掌控一切的主人。
“你TM的少在哪里裝蒜!****!*****!……***!”
托納德指著米路費的父親,日耳曼語系里搜羅出的臟話變著法兒的從他的口中蹦了出來,
聽懂兩個詞兒的林立低頭問米路費,“罵臟話這個是緊身褲那個男的吧?看著面熟。”林立用手摸了摸下巴,“好像過了快兩百年講禮貌多了,剛和你說話還挺客氣的。”
“我想,古斯特家特意留了我一條命,說明我對他們也許還有別的用處。”米路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下,我好像忘了什么……”
話音未落,性急的米路費拉著林立向背離戰場的方向跑開了。
“喂喂,老魔,關鍵時刻你怎么打退堂鼓啊?這不是就要打起來了嗎?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下人走的路,盡頭是一扇小巧的木門,米路費打開門閂,推開門扉,外面是他家的庭院。
下人進出的門不寬敞,周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木桶和木箱,里面有些應季的果子。
林立兩人推門的時候,停在門口的龍刷地飛了起來,林立的目光追隨的那幾只龍,發現院子上方盤旋著各式各樣的龍類,大小不一,黑壓壓的一片。幾乎每一只身上都騎著一只紅眼的干尸,他們朝著米路費家宅嚎叫著,如同朝圣一般。
林立仔細的分辨著空中飛翔的龍,他發現遠處有幾只斯瑪特龍,他們和米路費宅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像是被召喚了,又有點兒保留著自己的意識,不時的停在周圍的樹梢上休息觀望。
而且,它們身上并沒有那令人作嘔的干尸。
這么說,斯瑪特龍還真是Smart啊。
和林立不同,米路費沒有被周圍的龍分心,低頭朝著一個方向繼續走。
“老魔,我們打算去哪里啊?外面這么多龍……”
“找藥。”
“還找什么藥啊,這都什么情況了,還有誰關心那個藥啊。”
“我覺得藥是問題的關鍵。”米路費看著林立,“也許在現實世界中,這個藥依舊還存在在這個位置,所以我想先看看。”
“可艾爾也許壓根沒去過那里,找了也說不定沒有線索啊,別忘了,這里只是個結界。”
米路費走到小男孩給他指的位置,龍群中有些對他們帶著敵意,聚集在他們的頭上。
“我們碰碰運氣……”
米路費閉上了眼睛,手中出現一顆樹苗,樹苗深入泥土中茁壯成長,根系盤根錯節,越扎越深。瘋狂的吞噬著水分和氧氣,眨眼間變成一顆參天大樹。
感覺差不多的時候,米路費手一抬,把整顆大樹拔了出來。
一個巨大的地道產生了。
“這是什么魔法,這么牛。”
“低級的,木攻擊。”
米路費張開手臂,手心伸出一顆藤蔓,他把藤蔓固定在泥土中,跳下了不見底的地道,“快下來。”
米路費帶著林立,順著藤蔓朝下爬,下面是徹底的黑暗。
但這個很合理啊,艾爾沒事兒閑著會在院子里挖洞嗎,這里肯定是他的盲點。
林立抱著藤蔓,慢慢悠悠的朝下滑著,
“都說了吧,艾爾壓根沒來過。”林立低頭看著下方的米路費,什么都看不見。
等下。
林立發現右邊的泥土里有個硬幣大小的小光點兒,“老魔,那個地方有東西。”
米路費停下腳步,向上爬了一米,果然,光點兒來自老宅的方向。
他再次使用木攻擊為他們清理道路,三下五除二,一條圓筒狀的隧道出現在林立面前。
林立跟著米路費爬到了通道內部,離開隧道的瞬間,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那里是一個巨大的,監獄一樣的地方,在一個圓形廣場上密集的鎖著數以千計的紅眼干尸。
他們猙獰的咆哮著,地面上堆積著粘稠的黃色液體,宛如一個失敗的實驗現場。

清湯魚圓面
也說不出什么太多的。 但有一點點堵。 有些時候在糾結,諸如,要改,怎么去大改。要寫,怎么寫,帶著一種什么樣的心態寫。 還是個小學生,慢慢的交作業吧。 枯燥的努力是理想的建筑素材。 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