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文羨的防范意識還是很強的。轉身看到來人以后,他才放松了自己戒備的心理。“怎么是你?”
藎興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來自己手理面拿著的碘酒、棉簽還有一些創可貼。
“你受傷了。需要消毒。”說著,藎興也坐了下去,把碘酒放下。
“不用了,這是小傷。”文羨有些不自然,直接的開口拒絕。
“如果處理不好,這些會越來越嚴重的。沒事,我幫你吧,耽誤不了你一分鐘。”藎興沒有理會這個人的拒絕,直接動手拉過某人的胳膊。
“謝謝你啊。”文羨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謝。
“沒事,應該的。”藎興抬眸對著他,點到為止的一笑。
...
“怎么了?”琉璃看著林執廿,自從剛才接了一個電話以后,他就好像一直是在思考什么。
林執廿若有所思的看向琉璃,然后抱過她,問道:“你的那本書寫的怎么樣?”
“哪本?”
“《軍旅人生》。”
那本書是琉璃在兩年軍旅生涯以后,回到學校,乘著自己空閑的時間,寫出來的一些關于那兩年自己的一些經歷。這個人以前是十二的時候,好像看過吧。
琉璃忽然勾唇,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把問題拋給了某人,“怎么樣?你覺得怎么樣?”
林執廿揉了揉女孩的頭發,想了想,似是很嚴肅,“還不錯。”
聽到他的回答,琉璃還算是滿意,有些得意的說道:“哼!那是,那可是我寫的。你,剛才的問題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質疑我。”
林執廿知道女孩的那股不服輸的勁一上來,如果自己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她是不會罷休的,瞬間有點后悔,剛才怎么就思考的太過于入神,把這種敏感的問題問出來了呢?
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雖然心里覺得有些悲催,但是林執廿口上的回答確是滴水不漏的,“沒有,我哪敢啊。”
琉璃噘了噘小嘴,“嘁,那些該找的茬,你找的還少嗎?”
一提及黑歷史,林執廿也無奈,他就知道自己只要說到這些,女孩無論怎么樣就會往那件事情上面扯,“這個話題,我們可以跳過嗎?”
琉璃自然不樂意,已經說出來了,她可不是那種不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不能。說,想干嘛?”
林執廿倒是說的坦蕩,“需要用一下。”
“用這本書?”
“嗯。”
用倒是不介意,畢竟這個人是這方面的專家,琉璃也不怕他會坑自己,只是要做什么,她還是好奇的,“行吧。你要干什么?”
林執廿親了一下女孩,“以后你會知道的。”言外之意就是,現在不方便告訴。
“行吧。那你什么時候用?”
“過幾天需要出國。”
“出國。”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琉璃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林執廿自然可以感覺到女孩這時候的不踏實,她的身體就在剛才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一顫的呆滯。
他知道,是上一次給女孩到來的心里陰影太大了。只是,這些還都是自己造成的。
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撫女孩,只得又低頭吻上女孩的唇,一段時間以后,他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她,看著有些呼吸不順暢的女孩,他才勾唇,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放心吧,這一次不會多長時間。以后也不會了。”
“哦。”琉璃回答的云淡風輕。她知道,是自己過于緊張了。可是,她也承認,剛才真的有那么一瞬間的害怕,害怕再失去眼前的人。
“你是一個人去嗎?需要我陪你嗎?”琉璃有些期盼的問道。
“不用你陪我。我是去完成任務的。有你在,我應該會分心。”林執廿回答道,聲音有些漫不經心。
女孩聽到他的答案的時候是有些失望的,不過也預料到了,再加上這個人后面說的話,讓琉璃瞬間的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她卻還是很自然的問道:“你要多久回來?”
“怎么,我還沒走就想我了?”
“哪有?”琉璃否認道。這個人還真是,太過于自戀。
“你呀,好好學習。不是答應我了,要今年考研嗎?考到我的城市去。我的屋子一直太過于凄涼。”林執廿摸著女孩的頭發,還是一如既往地漫不經心。
“嘁,我可不想考到那里。”
“哦,是嘛。”林執廿似乎是問句,卻可以聽出來肯定的語氣,對于女孩喜歡什么地方,他如果還不了解,那就真的不配愛她這么多年。
不過,他還是知道,這個時候是要順著女孩走的。
這些是他自己很明白的套路,女孩的自尊心太強,往往只有這種時候,才會表現出來小女孩的神態。
他不會討厭,反而很喜歡,“當然,如果你不想去,我也可以在你考上的學校附近,買一棟房子。這些都是小問題。”
“不是,你怎么這么奢侈。”琉璃聽到這個人說的后面的話,忽然覺得這個人這么這么的敗家,于是琉璃動了動手,輕輕地打了他幾下。那動作不疼,甚至拍在林執廿的身上的時候,他覺得有些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