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果我告訴你,木琉璃喜歡你呢?”
“哦。”
林執廿的語氣有些玩味,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何以見得?”
“女人的直覺。”
“是嘛,你和林照和現在怎么樣了?”
慕沉沉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剛才的話題還在木琉璃的身上,怎么就忽然轉移到自己和林照和的身上再說,林照和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喂,我們在聊你,干嘛扯到我的身上?”
“看來還沒有好呢。”林執廿低低說了一句,慕沉沉沒有聽清,就連坐在旁邊的慕容易也沒有聽清楚。他也疑惑的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了什么?”
林執廿沒有搭理旁邊的人,又一次的無視,然后繼續對著電話說道:“看來,你的直覺也不怎么樣嗎?”
“執廿哥,你現在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妹妹了你。”慕沉沉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沒有妹妹,另外你的哥哥還沒有我敬業呢。所以,我給你時間,可以解釋一下。否則...。”
莫名被點名的慕容易,“...。”好冤,這幾年自己也沒少幫著沉沉“跑路”吧。這個林執念,要不是...,算了我先忍。哼!
林執廿的話還沒有說完,慕沉沉就接著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給你說清楚。就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有一次不是以前聊天嘛,然后,我曾經就問你喜歡的女孩子是誰,你當時就告訴了我她的名字,我們軍校報道的時候,在進入寢室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她。
后來,為了可以了解一下她,也為了可以幫助你,所以...。”
“所以你總是找她茬。”
“誰找茬我,我就是...。”慕沉沉聽見林執廿的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的快要吼出來:“不是,我就是找她挑戰而已。不對,你怎么知道我找...咦執廿哥,不會是琉璃告我狀吧。也不對,她不是刪除你的好友了嗎?”
“這個,你沒有必要知道。我希望你可以講重點,不要太多廢話。”
“我哪有,我就是害怕講不清楚而已。”
“你快說。”
“哼!那時候,我覺得琉璃也肯定是知道我的,不過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是死對頭,我并不確定琉璃是不是認識我。
這幾天,我問了我的朋友,她和琉璃是大學室友,她說她與琉璃提過我。
還有,有一次我和琉璃聊天,我從我們的對話中知道了一些小事,琉璃其實也從林照和的口中聽過我的名字。這個我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時候。
還有我記得很早之前,那一次我們聊天的時候,不是也提到,關于我們兩個訂婚的事情嘛,當時我還疑問,琉璃她知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這件事。當時你告訴我,她應該不知道。
可是,除去我們之間訂婚,她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很親密,如果不解釋清楚,可能會被誤會成情侶的那一種。
這個琉璃可能知道。但是應該不是從你那里知道了,我覺得或許是林照和不小心說了出來,然后被琉璃聽到的。
最開始,我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琉璃對我有一些敵意。
這個真的是女孩的直覺,我跟你解釋不清,但是我可以肯定。
后來,你知道什么時候,琉璃眼中的敵意消失了嗎?”
“你繼續。”
慕沉沉翻了一個白眼,但是還是繼續的說道:“就是在那一次救災之后,琉璃不是救了我嘛,后來我們也通話了,然后我就想著撮合一下你們兩個。
所以我就和她講了一些關于你的事情。當時,我還不知道琉璃到底知不知道我們兩個有婚約的事情。
所以就和她提了。但是就在我和她提的時候,我發現她的眼睛皺了一下,我知道她...。”
還沒有說完,對面就接著說道:“她生氣了。”
慕沉沉誰也不服,就服他。
“你還真了解啊。”慕沉沉覺得自己莫名的吃了一些狗糧。
慕容易也是同樣的感覺。
“然后...。”林執廿繼續。
“然后,我當時才意識到,可能琉璃并不知道。”
“真是愚蠢。”
“林執廿...。別總打斷我。我估計就是,她可能知道我們自己有關系,但是具體什么關系并不確定。然后她又從我的口中了解了我們之間還有婚約,所以才會不高興的。
當時,我覺得自己可能是好心辦壞事了,但是又覺得已經到了這一步,所以我就想著,將我們之間的關系完全的告訴琉璃。
這樣她才不會再誤會什么。所以,我就告訴她我們之間親如兄妹的關系,至于婚約也只是我們的家長之間的一廂情愿,我們兩個當事人可沒有同意的。”
“她什么表現?”
“嘿嘿,就是如我剛才所說的那樣,她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而且也就是那一晚以后,她的眼中對我就再也沒有了敵意和防備。我真的沒想到我們一直不能成為好朋友的癥結竟然在你這里。所以,我表達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成長
我們最大的悲哀,是迷茫地走在路上,看不到前面的方向;
我們最壞的習慣,是茍安于當下生活,不知道明天的方向。
——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