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別傻站著快點離開這里!”
感受著空氣屏障中傳來的巨大壓力,哪怕是孔世蘊自己也感覺撐不了多久,這規則聚集地的首領,蔡乾沒有夸大他的實力!
這樣想著,可是孔世蘊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護住顧遠,于是見顧遠跟傻子一樣在哪里傻站著,立刻出聲讓顧遠趕緊離開這里。
“哦.....是!表哥!”
被孔世蘊那么一說,顧遠也從死亡的恐懼之中走了出來,原本渾濁的腦袋也立刻清醒了起來,趕緊使用念力將自己和蔣俞的距離一下子拉開了。
與此同時,空氣墻也終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下一秒,空氣墻破碎!
看著被自己打爆的空氣墻,蔣俞微微喘著氣,而且從鼻子里不斷噴出血色的氣體,很明顯連續使用崩山勁對自己身體的負荷也是極其大的。
比如自己體內的氣血就已經有了不小一部分被直接蒸騰成了血色的蒸汽從自己的身體中排出來了。
渾身不斷有著血紅色的蒸汽從自己體內不斷涌出,兩米多高的身高再配上那猙獰的面孔,哪怕是孔世蘊的的表情少有的露出凝重。
當然不是蔣俞的長相,而是蔣俞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
還不等孔世蘊再次開口,蔣俞咧嘴一笑,渾身的肌肉也在此刻不斷的抖動,尤其是左臂上面所紋的鬼頭紋身在肌肉的不斷抖動之中看起來就像是活了一樣。
“桀桀桀桀桀!孔軍長好啊!”
說話之間,原本還是半弓著的身軀已經挺立了起來,看著孔世蘊的表情也有些不言而喻。
說實話,其實蔣俞已經不想再打了,因為立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而且因為自己連續使用兩次崩山勁這也導致自己現在的手臂已經開始變得極其酸痛。
如果不是蔣俞對自身身體驚人的控制力,恐怕手臂現在就要忍不住顫抖起來了。
而以孔世蘊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想要打敗孔世蘊,還是很難的,既然如此也就沒什么理由要繼續打下去了。
但是認慫這并不是蔣俞的風格,要不然自己之前作的勢豈不是就白做了。
所以哪怕蔣俞心里已經不想再打下去了,可是表面上也依舊是要表現出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感覺。
畢竟這個臺階得讓別人找給自己下。
“其實我們并沒有什么沖突。”看著如同魔神一般的蔣俞,漂浮在空中的孔世蘊淡淡的說道:“也沒有必要戰斗。”
“桀!桀!桀!沒有必要戰斗嗎?”看著抬頭望著孔世蘊平淡的面孔,蔣俞獰笑了一聲:“我沒有抬頭看別人的習慣。”
孔世蘊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控制著氣流很快就降落到了地面,看著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蔣俞,說道:“我們是盟友不是嗎?”
“你還真會避重就輕啊!”對于孔世蘊的話,蔣俞不屑的笑了笑:“你的手下可不認為我們是盟友。”
搖了搖頭,孔世蘊強調了一下:“他們并不是我的手下而是戰友。”
蔣俞:“虛偽。”
沒有理會蔣俞語氣中的嘲諷,孔世蘊說道:“這件事確實是我們軍區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
“軍長!”
“可惡!我們.....”
雖然這一次確實是他們挑釁在前,可是當孔世蘊真的道歉的時候,他們的心里還是感覺到異常的屈辱。
是因為自己太過弱小而感到屈辱。
聽到一旁的弱雞們在一旁有些憤恨的聲音,蔣俞把頭扭了過去,冷笑道:“怎么你們有什么意見嗎?!”
巨大的威亞如同海嘯一般朝眾人襲去,可是卻被孔世蘊給盡數阻攔了下來。
“蔣俞過了。”
看著孔世蘊的表情,蔣俞也知道不適合在繼續試探了。
“你不會覺得一句道歉就可以補償的了了吧?都不是小孩子。”
看著孔世蘊,蔣俞笑了笑。
“補償我會送往你們規則的。”
“合作愉快。”
對于這些其實都是在孔世蘊的意料之中,包括準備好的補償的物品也是如此。
只不過唯一出乎孔世蘊意料的便是蔣俞的實力了,原本他認為他已經盡可能的高估蔣俞的實力了,可沒想到依舊還是低估了。
看來對于規則聚集地的計劃得慢慢來了,至少之前的想要靠武力統一規則這一計劃已經被廢棄了。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蔣俞。
蔣俞的實力就連孔世蘊也不敢說能怎么樣他,如果他鐵了心要跑,那么軍區將會面臨一個實力弱不了自己多少的人的報復。
可能這句話旁人聽起來會有些自大,可是孔世蘊很清楚現如今自己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什么程度。
而蔣俞看樣子并不會比自己弱多少,想想另一個自己對軍區報復....造成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收復規則聚集地這是勢在必得的事情,因為在末世想要更好的生存下去,就要集中一切能集中的力量,這一點是孔世蘊所指定目標里最基本的準則。
而有什么方法能比直接收編所能統一的力量更大呢?
無論如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吧。
身為軍區的第一把手,他所承受的壓力可以說極大的。
畢竟對于孔世蘊這種人來說,力量便代表著責任和義務,而蔣俞則正好相反,如果說孔世蘊比作是蜜蜂的話,那么蔣俞就是蝗蟲。
見雙方都已經達成了統一意見,孔世蘊說道:“那今天就請蔣首領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在進行商議。”
蔣俞點了點頭,連番的戰斗也確實需要休整一番,尤其是面對著孔世蘊這種級別的強者,不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蔣俞實在是不放心。
臨走之前蔣俞看著站在一旁的顧遠,咧嘴笑了笑:“在末世別把架子放這么高,這并不會讓你死的帥一點。”
聽著蔣俞的話,顧遠并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蔣俞。
蔣俞見顧遠不搭理自己,咧著嘴巴笑了笑,隨后便帶著陳居和陳宇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