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若非臺若北
“幫我告訴他,我要嫁給他。”她在廣場上奪過保安叔叔的廣播。
L城的那個公交車司機,如果說選擇另一半的話,他是理想型。
這么久過去了,還是忘不掉他對她的笑臉。眼角眉梢都蓄滿笑意,長相不是傳統的帥或不帥,是很憨厚樸實的像個溫和的大男孩的樣子,挺拔而耐看。他樂呵呵地對她說“沒關系,安心地坐,好啦。我每天都會遇到這樣的事,忘記帶卡,忘記換硬幣。”這話如果是別人說出來,蘇唯夏會直接歸類為他在反諷,“有的人素質不高,不自覺,讓他很無奈”。
可是他說的是那么誠懇,就像是你去誰家做客,沒帶東西空手過去,主人說“哎呀人來了就干嘛,能燒菜大家一起吃熱鬧嘛”就是這種感覺。蘇唯夏十分感慨,每天開公交,幾乎要說一萬遍在哪下車和回答乘客的詢問,但他完全找到了一種樂趣,很喜歡他的工作,他也做的游刃有余。她驚訝于他的耐心。
直到現在蘇唯夏還是忘不掉他的正直,也嘗試著找過他,她聯系了公交總站,詢問他的下落,可是兜兜轉轉,消息總是下落不明。唐雨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他應該已經結婚了,她到底還在等待什么呢?他早就忘記那個女孩子。那個背著編織包,一身湖藍色裙子,細絲帶涼鞋的女生。
他問蘇唯夏“你是美院的嗎?”
因為她當時想去中國美術學院象山校區,加上長發飄飄的樣子,確實很像藝術生。
她說“并不是,我來這邊找朋友”。
她哪有什么朋友可找啊,不過是隨口扯的一個謊罷了。他提及大致意思是,美院曾經是他的一個目標院校,可是差了不止幾分。陌生人之間,略微熟悉了,是有很多話說的。唐雨想向他要聯系方式,哪怕是“你能給我你的音樂id嗎”能和他聽一樣的歌,又不帶任何目的接近,這樣應該不管是誰都會接受吧。可是她猶豫再三又猶豫再三,最后放棄了,她不是輸給了沒有勇氣,而是輸給了從小到大被灌輸的“女孩子要矜持,不能太主動。”她是找不到他了,本來她是有機會的。他們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原因交匯的兩條平行線,相遇后越來越遠。
留下蘇唯夏一個人惆悵的等待。等待著什么不切實際的東西。
小時候我的夢想是當一個圖書館管理員。這樣所有所有的書都是我的了。至于最后拍的兩張起初覺得有點新意,仔細端詳后,簡直是教人犯罪啊。比如說冒充美國時代周刊人物獲得簽證,買張紐約的飛機票,登機前退了,眼睜睜看著飛機飛走,沒錯你還得看著它飛走才算完。荒繆不?簡直想拉住此idea者理論一番。
出來時,正下雨,正想著要和我旁邊唯一一個女生共傘,結果她落大方的說“我來幫你打吧。”于是我們兩個人很開心的挽著手走了。瞧,我總能遇到一些好人。
最近一段時間像進入了冬眠期,玩手機都能睡著。“首如飛蓬”,頭發就沒梳過,隨便扣上一個帽子就行。穿得特別暖和,這樣隨時隨地睡著了也不怕會感冒。春困,夏乏,秋打盹,冬眠。形同一只樹瀨,就沒清醒過。。我的劉海長的遮了視線,睡覺變得更加心安理得。玉英妹妹看不過去,“來來來,我來給你剪。”我一邊假裝一副不情愿的樣子,一邊走過去了。“我要齊劉海喲,因為我的臉是圓圓的,這樣襯托的比較好看。”那么多要求。除了媽媽之外,第一個給我剪劉海的姑娘。心里感動的一塌糊涂π_π。我們的寢室很有愛,這個小家庭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