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聚集起來的十來個人在二葉的一樓大廳,商量著準備開幾輛車過去的同時,葉謙帶著兩位助理下來了。
“我那里也能再坐一個。”葉謙主動開口道。
“我去坐吧。”Catherine馬上申請。
“那誰開你的車?”老徐毫不客氣,“你剛剛負責的三個呢?”
“你們有人會開車嗎?”Catherine凌厲又帶著期許的眼神看著身后三人,三人同時搖了搖頭。三只小綿羊也想開阿,但是真的不會。再說了,如果可以的話,三人也不想坐女魔頭的車。
“沒有人還沒被安排吧?”周競環顧了四周。“沒有落單的話,就出發吧。”
走到車庫后,周競很自覺的坐到了駕駛的位置上,祈曉跟隨其后正正準備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你坐后面。”葉謙打開了后排一側車門,示意祈曉坐進去。
“這不太好吧。”祈曉不敢動。
“我還是第一次給女生開車門,你就讓我僵在這?”
祈曉一秒鐘也沒猶豫,直接坐了進去,葉謙也跟在后面坐了進去。
于是,小車里面一直維持著一種微妙的默契,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周競開始找葉謙說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葉謙機械般的回答了幾個問題后,直接打斷了周競似乎不準備停下來的話題。
“你什么時候連這些問題都要找我?”葉謙停下了打電腦的手,直接問道。
“呃呃,這不有點太安靜了嗎。我就想匯報一下工作。”
“專注看前面,安靜開你的車。”
“好吧。”
祈曉有時候覺得這兩人的相處模式還蠻有趣的,總是在斗嘴,卻好像一點也不傷感情。
“對了,目前大學城那塊地附近環繞的自然區,責任人或者承包商有確認嗎?”雖然只是作為項目的一個附加條件,但是如果能一起開發的話,一定能把生態園的構想做得更完美。
“說是很多年前就存在了租賃關系。但是時間有些久遠,目前還暫時找不到握有使用權限的一方。”周競最近也在為這個事情頭疼。
“也有可能是年長那一輩曾經簽過一些承包合同,但是沒有及時跟后代說,導致后代也不清楚這座山的存在?”
“是的,看著這山,這周邊幾乎沒有發展,這種可能性最高。”
“但是如果盲目開發的話,山原來的承包者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葉謙終于抬頭回應了一下周競。
“是的,但是原則上因為國土山林都屬于國家,即便他們簽了承包或者租賃等合同,我們強行開發后再補償他們的費用也是有限的。但卻對于一般人來說,是一筆可觀的巨款。”
“這只是針對現狀,萬一對方是故意等著你呢?畢竟大學城項目已經眾所周知,開發商前期做了不少工作。”葉謙還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不定因素出現在自己的項目中。
“當然,風險的確很大。晚點我們在附近考察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吧。”
于是,車內又再次安靜了下來。
祈曉看著工作的葉謙,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葉總,最近的睡眠還順利嗎?”祈曉不經意地問道。同時祈曉也覺得應該適當地關心一下自己的工作任務是否做到位了。
“還行吧。反正能睡著。”
“最近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嗎?”這個話題又再次被話匣子接上了。
“夢倒是多了。”葉謙不經意地說。
“你還能記得夢嗎?他們都說能記住夢,是睡眠質量不好的表現。”
“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至少雜音少了,我還能進入睡眠。”葉謙很有耐心的向祈曉再次解釋了一次。
“沒想到我在這方面還真的起了作用。”祈曉隨意說道。
“你說你們祈家,好像最近這幾輩中也沒有聽說在這方面出過什么異人吧?怎么到你這里,突然覺醒特殊能力了?”幾天前,葉凜葉謙兩兄弟把祈曉單獨留下那天,周競就知道祈大小姐的身份肯定是說開了。
“也不是什么特殊能力吧?”祈曉認真回想了一下,“除了這次僥幸能幫助到葉總以外,我成長的過程當中也沒有什么特別好的回憶。”
“沒利用這靈感?”
“怎么利用?”
“中個彩票啥的。有過嗎?”
“沒有。”
“......”葉謙無奈的繼續看著自己的資料。
“好吧。當我沒說。”
祈曉再次努力嘗試在記憶當中,找尋些周競想要聽的故事,愣是也沒有找到。”
“你不用管他。”葉謙看著突然沉思的祈曉,不自覺地皺了下眉頭。
“好處是真沒有。倒霉的事情倒挺多的。”
“喔喔,說來聽聽?”
“你們有試過坐在家里面,突然家里用了幾年的燈泡爆掉的嗎?”
“......”
“我還試過上一秒電腦還是好的,然后突然藍屏,當時無論重啟多少次都沒用。結果過了幾天,就自己好了。”
“......”
“出門下暴雨,上車停雨,下車的時候,整條街上只有自己全濕了。”
“......”
“還有...”
“行了。別說了,太慘烈了。”周競連連打住。
“所以其實一開始,我真的覺得也許反而因為我的原因,會連累你們。”祈曉突然看了一眼葉謙,發現恰好葉謙也在看自己。
“之前我有朋友試過,聽完我的故事后回家,結果半夜門鈴就響了。”
“這也許只是碰巧。”葉謙還是接了一句。
“問題是,她家門鈴壞了幾年了。”
“......”周競真的無語了,“你這個不是倒霉,是被詛咒了吧。”
“也不是常常吧。怎么樣,這樣的故事還滿意嗎?”祈曉借機揶揄了下周競。
葉謙原本就對于把祈曉卷進自己的麻煩事,充滿了罪惡感,如今再次聽到祈曉的狀況后,再次加深了這種罪惡感。看來,自己也終將會成為她口中那個倒霉的存在吧?
“但是其實,換個思維,我覺得這樣也不壞。”
“怎么說?”
“圍繞在我身邊發生的事情,充其量就是些生活的小惡作劇吧。
雖然你們聽上去我很倒霉。但是這么多年來,也沒有發生過關乎生死的事情。
反而習慣了自己這種特質之后,我一直冥冥中感覺到一種無法言語的安心感?”
“你瘋了嗎?還安心感?”
“就是感覺有什么在我身邊守護著我一樣。”祈曉很少跟人談起這些話題,即便跟姐妹們聊天,多半開場白剛說完,就以好恐怖啊,別說了為結尾。
“幾個月前如果聽到你說這些,我可能覺得你是個瘋子。”周競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