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珠看著林姜神色巨變,心里的得意勁更是高漲。
上官云珠的話刺痛了林姜,顧家有一禁忌:顧染三歲時,林姜曾曾有過一個女兒,誰知在生產(chǎn)前發(fā)生意外,孩子一出生便夭折了,是個女孩。林姜從此身體虛弱,太醫(yī)提到怕是再難有孕。又在那時陰差陽錯下上官云珠的出現(xiàn),林氏更是一病不起,落了病根。
“一只麻雀以為披上鳳凰的模樣就真的帶了高貴的血統(tǒng)了?”顧染冷笑道,上官云珠的挑釁在顧染眼里不過上不了臺面,不過這話傷了母親,自然不會罷休。
“原來是四哥兒,今日大喜,姨娘不跟你計較。”上官云珠依舊是一副高傲的模樣,本想著顧家里都偏向大房,顧染又是首輔,權(quán)傾天下,什么時候都壓著二房。沒成想,五姐兒坐上了鳳位,統(tǒng)領(lǐng)后宮。真是揚眉吐氣一番。
“你不跟他計較,我倒要跟你說說。”林姜突然出聲。
上官云珠挑眉一笑,一臉小人得志的面孔。
“今日五姐兒入了鳳熹殿,成了后宮表率,滿朝堂的人乃至天下人都在盯著她,若是你還是這般不知禮數(shù),生母一詞怕是再難重現(xiàn)。”林姜平日喜靜,加上身體原因常年不出雅苑,對于上官云珠的挑釁從不置理,可今日她說了自己的寶貝兒子,自然是不行的。
上官云珠一時憋的臉紅說不出話來。
林姜說的是實話,今日顧棉出嫁承的是林姜名下,她是妾,容國的皇后怎么可以是妾所生,今日顧家喜事盈門,落的都是林姜的好,有些心知肚明人也是只字不提,看笑話的也是有不少數(shù)。上官云珠的心里突然酸澀,難道自己要一輩子被林姜壓制,一輩子是個妾,不可以,不可以。一想至此,上官云珠的心里的恨意如藤蔓般生長的快。
“在這提醒姨娘一句,收好自己的尾巴。不要妄想著翻盤,顧棉是皇后,顧荊還在軍中。”顧染提到顧荊時微微停頓一下,說完邪魅一笑。
上官云珠看著顧染笑,心里變得惶恐,又聽他提及顧荊嚇得雙手哆嗦起來。顧染竟然用顧荊來威脅她。
顧染輕摟著林姜將她送回雅苑。
上官云珠望著遠去的二人,袖中的雙手早已握緊,青筋暴起。
大婚行禮完畢后,皇后入主鳳熹宮。永帝大婚乃是大事,宮里晚宴必不可少。
眾人衣著錦繡,紛紛攜禮而至。婚事是在年后,天氣微冷,更何況是入了夜。
晚宴被安排在芮安殿內(nèi),燈火通明,禮部這次可是用了心,殿內(nèi)暖意不足,在給眾人安排火爐之后,將殿內(nèi)四角都放置了暖爐,并安排了人看守。又害怕鐵生生的暖爐失了殿內(nèi)精心裝扮的美感,給四周都掛上了紅燈籠,燭火燃燒也散發(fā)暖意。
慕容初一踏進芮安殿內(nèi),一股暖意襲來,脫去狐裘也未感寒冷。
顧染進來時,慕容初正與霍茨打招呼,順便詢問上次解題一事。
“還未好好謝過公主。”
慕容初淡淡一笑:“允公客氣了。只是被永寧碰巧上了。”
霍茨微微皺眉,說道:“公主似乎在排斥霍某。”
慕容初一頓,旋即恢復(fù)平常模樣:“允公誤會了。永寧只是謹記教導(dǎo),與人相交,定要留三分距離,莫要給他人困擾。”
霍茨哈哈一笑,聲音如清泉般溫潤,:“公主說的是,霍某受教了。”
顧染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面色淡然,步伐穩(wěn)健的踏入席間。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高尖細長的聲音傳入大殿,眾人跪拜在地,低頭望著那金色秀著龍紋的靴子一步一步的走上高臺。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永帝的聲音充滿磁性,不少在座的女子都斗膽看向永帝。
“恭喜陛下,賀喜娘娘。”禮部侍郎孫少平最先出聲恭賀。
“嗯。開始吧,孫大人。”
“臣遵旨。”孫少平領(lǐng)旨后,轉(zhuǎn)身高喊道:“宴,開始。”
歌舞升平,永帝沉迷于喜事中,帝龍顏大悅,百官們也放的開了。
殿內(nèi)的氣氛暖意十足,夜里有風(fēng),殿里的窗子都被關(guān)上了。
酒杯交錯,歌舞盛宴,不禁讓人沉醉,慕容初只感覺到昏昏的睡意。
“走水了。”不知是誰高聲一喊,嚇得慕容初一個激靈便清醒了。
只見掛于邊側(cè)的紅燈籠被暖爐熏著,使的籠內(nèi)的燭火燒的過大,燃燒了那一盞明燈。
一名太監(jiān)直接撲了上去,將掉落在地還在燒著的燈籠踩滅。被嚇的躲在一側(cè)的人們瞬間松了一口氣。
虛驚一場,永帝懲罰分明,罰了那看守暖爐的小太監(jiān)三十大板,又賞了滅火的小太監(jiān)一百兩。
走水的插曲很快就過去。
慕容初坐的時間久了,身體有些發(fā)麻,特意請示過去外面透氣。
慕容初走到望月臺,高樓臺置,似有涼涼風(fēng)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