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的斬擊開始停下,狂克單膝跪在地上,將手中的刀插在甲板上大喘著氣。
“你是選擇死呢?還是選擇投降?選一個吧,選擇死的話我賜你一死,選擇投降的話,我可以給你來個半死。”旭日在心里盤算著怎么將狂克給搞死,畢竟我是一個高雅優美的人,一定要優雅一點的處死敵人。
“呸!”在地上半跪著的狂克一口痰吐向旭日。
旭日頭一扭躲過。
“我靠,你這個狗賊,打不過就用法術攻擊,臭不要臉的。”旭日舉著海斬指著狂克破口大罵。
“不過是個小鬼罷了,在我面前居然敢這么囂張,你擊敗我有什么用,這只不過是北海罷了,偉大航路才是真正的開始,如果你能在偉大航路有一席之地,那你才算真正的囂張。”狂克還是寧死不屈。
旭日絲毫不關心的別過頭掏著耳朵,這種事情旭日前世看動漫的時候就知道了,還用得著別人來給他講解嗎?
“喂!你這混蛋小鬼到底有沒有在聽老子說話啊!”狂克看著旭日的樣子開始大罵。
旭日收起掏耳朵的動作,將海斬的刀尖抵在狂克的下巴上,陰沉的眼神看著狂克:“你覺得你現在是以一種什么身份再給我說話,我可是隨時可以將你給弄死的。”
狂克咽了一下口水,清晰的可以看見狂克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狂克閉上眼呼出一口氣,將手中的紅刀收回刀鞘,低下頭雙手舉起遞到上方。
“嗯?”旭日發出一聲疑惑,不知道狂克要搞什么鬼:“別想著給我耍小聰明,我的刀可是還在‘盯’著你呢。”
狂克抬起頭,嘴角露出笑容:“你這個小鬼真令人火大,不過的確我承認,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一個人,我的亂斬,雖說起的招式名叫亂斬,不過確是動作和呼吸加上刀的速度都在相同的時間做著均衡的動作。”
“我當然知道我有天賦,所以呢,你想要搞什么鬼?”
“我想要將手中的這把良快刀五十工之一的火拾交于你,既然我在北海就被你這個小鬼給打敗了,但我想讓我這把火拾也去看一看偉大航路的風光,去看看那‘海賊的墳墓’究竟是什么樣的風光。”
“良快刀,火拾嗎?”旭日是左手拿著海斬,用右手拿過火拾豎起來,大拇指的指甲蓋將刀柄向上頂露出刀刃,刀刃上也有那種圖案,不過確是石灰色,圖案是一塊一塊的石子狀,那刀鞘是紅色,怪不得叫火拾。
良快刀之一,怪不得海斬砍不斷,也不是說砍不斷,就是感覺海斬有種不想將火拾給砍斷的感覺。
“這把刀你確定要送給我?”旭日持著懷疑的目光看著狂克,畢竟這把刀是良快刀五十工之一的刀啊,即使死也應該帶著自己的刀一起離去這個世界,可是這個狂克居然將刀拱手讓人,這是個什么鬼操作。
“我確定要將火拾送給你,因為它跟著我也只會受苦罷了,倒不如讓它跟對一個該跟的主人。”狂克起身張開雙臂做出承受旭日斬擊的動作:“來吧,給我個痛快!”
旭日也將海斬收回了系統背包,將火拾拔了出來,半蹲著準備斬擊:“既然你要求這樣,我就一定要給你痛快啊!”
旭日斜著火拾一刀斬出,狂克上半身的正面被砍出一道斜著的刀痕,血瞬時就濺了出來,狂克平躺著向后倒去,后面就是無盡的大海。
旭日將火拾收回刀鞘,看著狂克落入水中濺起的水花:“我那一個斬擊不知道能不能搞死他,應該可以搞死他吧,要不要下去看一看,算了,懶得費那事了。”
看來哥也做了一回‘好’人啊,只給了他一刀,要是別的海賊早就快刀斬亂麻了,切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走咯走咯,肚子餓了,回去吃飯睡覺,今天說不定還會有新成員加入。”旭日又將火拾給收回系統背包,雙手背在脖子上向著船下慢慢悠悠的走去。
旭日對于這個系統的初步猜想是,每招收一個船員好像就會給一個惡魔果實,雖然這次沒有明面的通知發布任務,可是在旭日看系統頁面的時候明明就是有主線任務,招收第二個船員。
也是給的果實和道力,是叫強化果實。
“強化果實,嘿嘿,想想就刺激。”旭日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
強化果實,根據傳統來講,強化速度,力量,跳躍力什么的,如果可以強化那里的話,嘿嘿。
.........
水面上狂克落入的海面上全是漂浮的血液,兩個人頭浮出水面,正是狂克和科拉,科拉扶著狂克,狂克被海水嗆得咳了幾聲。
“狂克船長,你沒事吧?”
“科拉,你也輸了嗎?”狂克看著科拉那張被彥給一拳打腫的臉。
“是啊,船長,那兩個小子好像有我們不知道的力量呢。”科拉揚著腫著的臉豎起大拇指。
“你這小子,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趕快扶我上岸,我腹上還有傷呢,嘶~”海水的鹽刺痛著狂克的傷口,狂克咧著牙。
“船長你看那里。”科拉扭頭看向后方的海面,可能是太遠的原因,若隱若現的兩艘船浮現出來。
“啊?什么啊?”狂克也扭頭看向后方。
兩人經過仔細觀察確認后,冷汗開始冒出:“那兩艘船該不會是...”
“軍艦!”
震驚過后兩人瘋狂的向著海面游去,后方的軍艦也在慢慢的逼近。
.......
另一面,彥和赤巖在下面交談。
“還沒打完啊,要不我們兩個去上面看看吧。”赤巖看著船。
“呼~好吧,時間也不早了,再拖下去就影響行程了。”彥也看向船,準備動身向船上走去,看看什么情況,畢竟拖了這么長時間。
旭日還在悠哉悠哉的走著,剛走到船的入口處,向下看去就望到彥和赤巖了,旭日揮著手大聲呼叫著兩個人:“喂!”
“呦吼,看來是打完了啊。”彥露出了和剛才截然不同的表情,態度也和之前相差很多。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鬼啊,和我說話一副真人不露相,高高在上的感覺,這怎么一下子像變了個人似的。”一旁的赤巖目光直盯盯的看著彥,表達自己的不滿。
旭日從船上直接一躍落在地面上,還做了一個極為做作的姿勢打了一個響指。
“biu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