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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泰皇

第四章:雨愛

上古泰皇 通話中的亮哥 6050 2019-06-01 20:23:47

  “真的下雨了。”

  置身于水簾洞,外面雨幕如瀑。混沌的景色映在那水簾上宛若一副朦朧的山水畫。

  男子伸出手,雨滴“啪啪”的擊打在掌心。縮回手時,身體哆嗦起來。

  隨后將手心里的雨水一口飲下,發出酣暢淋漓的嘆息:“啊!你真厲害,是怎么知道今天會下雨的?”

  “潮氣重便會下雨。”回答的簡單利落。

  隨后,女孩將幾只木桶放在洞口一字排開。王詡大加點評:“下雨天真好,可以收集雨水。”

  站著說話不腰疼,似乎他從未下山挑過水。

  閑著無聊,就向女孩詢問如何辨識天氣。阿季也不吝相告。

  “蛛網有露則為晴天。介蟲飛,倮蟲出便是雨兆。”

  搞清楚了介蟲泛指昆蟲與甲蟲,而倮蟲則是蚯蚓后,王詡豁然開朗:“難怪下雨前燕子低飛,原來是捕食昆蟲。阿季真博學!用手便能感知濕度,風濕病人都沒你厲害。”

  到得正午雨停,王詡蹲在洞外的一處水坑邊發呆。手里拿著幾片細長的竹葉,時不時丟入水中。

  大雨過后山路泥濘,女孩今日無法外出。本想在洞里看書,可有些浪費柴火。于是,便站在王詡身旁看他玩竹葉。見對方手里空蕩蕩的,仍在重復著動作。女孩貼心的撿來一大把,遞了過去。可對方一副呆愣的模樣,低頭看著那水坑似是在回憶著什么。

  碧綠如水,泛著漣漪的草地鋪滿了低矮的山丘。大朵大朵的白蘑菇點綴著綠色的海洋。一名中年男子腆著大肚腩,戴著寬大的耳麥。一邊哼著歌,一邊推著除草機干活。機器發出轟鳴的噪音。男子卻是滿臉陶醉的神情。

  他推著除草機像是給小山丘剃頭,重復往返。和煦的陽光,數條筆直的路徑,晦明晦暗。

  “云諾!快看那個人。”俊朗的少年好奇的指向遠方。

  依偎在身旁的少女慵懶的眨著眼睛:“那人怎么了?很胖啊。”

  手指寵溺的點下女子那粉雕玉琢的鼻尖上:“真調皮。我是想說一個人想把這里的草全部割完,絕無可能。”

  “噢?為什么?”

  “你想,等他除完后面的草。前面的就會長出來。周而復始,永遠干不完。他不膩嗎?”

  “或許人家喜歡除草。”

  泥土與青草的芬芳洋溢著青春的味道。學校后方空曠的綠化帶,只有噪音下工作的中年人與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你為什么喜歡我?我比他還無聊。”

  少女莞爾一笑,訴說起兒時的往事。

  “記得那年下了好幾天的雨,爸媽在外地出差。保姆阿姨給我做完飯就離開了。雖然已經習慣了沒有朋友的日子,但還是很怕,尤其是在打雷下雨的時候。那天我趴在窗戶邊發呆。看到有個奇怪的小男孩蹲在樓下的水坑邊打著傘。雨天不回家,家里人也不管。或許他比我還可憐。直到第二天上學的時候,路過那水坑看到里全是樹葉。我更好奇了,好想問問他...”

  緣分就是如此奇妙,讓人欲哭無淚。你蹲在水坑邊玩耍,自得其樂。別人卻自作多情的可憐你。

  直到多年以后,王詡拿著瓶風油精在家里的浴缸中解釋當年的誤會。一滴藥水涂抹在冬青葉的一端,葉片放入浴缸。平靜的水面,風油精揮發出的油脂,推著葉子奇跡般的在水中前行,如大海中乘風破浪的帆船。

  一片、兩片、三片...

  這晚他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那推著除草機干活的男子。對方的頭發已顯斑駁,身體不再肥碩。男子依舊享受著溫暖的陽光,陶醉的哼著歌。而寬大的耳麥一端居然沒有連接任何播放設備。王詡很是驚訝,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卻見男子憨笑著,朝遠處招手。

  順著揮手的方向望去,還是那棵熟悉的大樹。樹下站著一人,穿著緊身的黑色風衣。

  單薄的身影、夕陽的余暉、昏暗的樹蔭...

  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卻是聽到了魂牽夢繞的聲音:“嗯!很胖啊。”

  王詡并不后悔當初做下的決定。即便時光倒流,重新來過,他依舊會選擇用生命守護自己的愛人。

  然而,睡夢中,他一直在鬼哭狼嚎,搞得小婢女不知所措。

  以為對方是夢到了亡故的母親,所以也跟著難過起來。女孩趴在石床邊,低聲嗚咽。

  想著趙夫人在世的時候,少主總是有新衣穿。而她也不像現在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越想越是苦悶,覺得愧對王詡的母親。于是,抹了把眼淚,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山下找李氏取回給少主做的衣袍,順便向對方請教一下女紅。

  作為奴婢,不會照顧主人,那是嚴重的失職。阿季暗下決心,必須改變眼前的一切。

  “你怎么睡在這里?冷不冷啊?”

  迷迷糊糊,腦袋被人輕拍幾下。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看到少主正一臉疑惑的望著她。阿季嚇了一跳,趕緊挪開身子跪伏在地。

  “感少君之懷,奴婢不冷。”

  “快起來,到床上睡一會兒。趴著睡覺肯定不舒服。”

  “奴婢不敢,這便為少君準備早食。”

  看女孩害怕的模樣,只覺自己跟個老色鬼一樣。所以他沒再勸阻。

  二人吃過早飯,女孩便向他提出離開半日的求情。

  “不行!萬一我遇到危險怎么辦?你不在,誰來保護我?”王詡拒不同意。

  可女孩明顯不想帶他一同出門。礙于奴婢的身份又不敢忤逆主人,所以說話時,吱吱嗚嗚的。

  一陣僵持過后,女孩無奈的拿了根燃燒的干柴,領著他朝山洞深處行去。

  這還是王詡第一次參觀二人的居所。這天然的巖洞大的離譜,像是一條山中隧道。越往里走越黑。陣陣陰風襲面。或許百萬年前是條地下河也說不準。

  來到一處像是儲物間的洞穴,里面堆滿了木箱。洞穴不是天然形成,因為石壁上有明顯被開鑿過的痕跡。

  女孩走進去,打開一口木箱。在火光的映襯下,箱子里透出暗金色的光芒,看得王詡瞬間傻眼。

  開什么玩笑。一箱子的青銅劍。

  隨后,女孩在箱子里翻找。王詡則把旁邊的箱子一并打開。奇怪的長弓、堅硬的皮甲、漆器的盾牌、像鬼臉一樣的斧頭、小段的青銅管、帶有花紋的青銅物件,滿滿堆放了百余口大箱。

  驚詫之余,懷疑已故的父母囤積這么多兵甲,莫非是占山劫道的山大王?

  越想越覺得可能。若是什么王侯貴胄,豈會調教出阿季這樣的怪力婢女?于是,瞬間腦補出山賊老巢被官兵圍剿,大當家帶著一眾兄弟拼死抵抗,而壓寨夫人攜幼子轉移財物,意圖東山再起的勵志故事。

  “聽夫人說這把劍是周先生的遺物,少君可要好好保管,切莫遺失。”

  阿季取出一把漆黑如墨的長劍。劍鞘上雕有奇怪的文字。劍柄頂端有日月與黑龍的圖案。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這柄劍三十三寸,相傳共有九柄,以女媧補天之石所鑄,鋒利無比。乃是周先生的佩劍。”

  “這么厲害?不會是軒轅劍吧?”王詡如獲至寶接過那柄黑劍。

  感覺一劍斬出,可以劈山斷海。所以不再阻攔女孩,而是哄著對方趕緊離開。

  待阿季走后,他迫不及待的跑到竹林里試劍。穿著古裝,拎著把寶劍很是拉風,像個大俠。

  可惜劍太重又很長,一抬手竟沒抽出來,著實尷尬。想到秦始皇被荊軻搞,也是這般揍性。當下便不覺丟人。

  “轟隆”一聲,一棵竹子應聲倒地。切口平整。王詡興奮的繼續砍,一下子沒收住,玩嗨了。作為廁所的竹林立時遭殃。

  四周的青竹倒了一片。他呆立了半晌,想著反正已經砍了,干脆不要浪費。于是將那四散的竹子全部拖到洞外,堆放起來。

  臉上洋溢著笑容,幻想著用這些竹子搭間茅草屋,還不曾住過這樣的房子。最好再圍上竹制的籬笆,該是多么寫意的生活。

  說干就干。先平整地面,把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填平。做完這些,他果然放棄。

  整個人累癱在地,喘著粗氣:“施工隊建樓也要幾月的時間。一個人干這么大的工程至少也要一年吧?哎!我明明是來玩劍的,犯不著蓋樓才對?”

  發現嚴重跑偏,之后便大著膽子跑得更遠一些。

  想著玩劍的同時,順便幫女孩砍些柴火。畢竟受對方照顧許久,作為男人也該做些家務,分擔些力氣活。

  全然忘記了女孩的叮囑,先父的遺物變成了砍柴的斧頭。

  砍了幾捆柴后,懶病又犯了。再次突發奇想,挑了根手腕粗的翠竹,制作成水杯,筷子,勺子等小玩意,玩得不亦樂乎。猶如魯班附身,木工的才能展現的淋漓盡致。于是再次跑偏。

  不久后,男子自那囤積兵甲的石洞中抱出一大堆的武器。叮呤咣啷的堆在火塘邊。

  他雙手持劍,一臉便秘的表情。隨著豆大的汗珠滾落,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一把青銅短劍被攔腰砍斷。

  “果然好劍!”他嘖嘖稱奇,對手中的寶劍滿意點頭。

  完全忽略了那把躺在地上,青銅劍的感受。

  抱著不浪費的態度,半截短刃變成了菜刀。隨后,他比魯班提前發明了鋸子。最后,將木棍穿在之前看到的器銅管上,錘子便也有了。

  作為武器的“殳”,從來都是套在竹子上使用。不料,還有這樣用途。組裝“戈”的部件成為雕刻工具。象征著權利與威嚴的“鉞”,替代了刨子。一波敗家行為,玩出了新高度。

  直到阿季回來,誤以為家中遭賊。在得知緣由后,女孩無奈的打掃地上的破銅爛鐵。

  “當心!別扎到手,還是我來吧。”

  話音未落,女孩的手輕顫了一下。她沒有作聲,而慌忙轉過身去,將劃破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

  捕捉到女孩的小動作。吃飯的時候,王詡的目光便留意著阿季的手指。紅彤彤的食指上似乎有好幾道劃痕。顯然不全是打掃時受的傷。

  吃完飯,女孩遞給他一個包袱。打開一看,里面是套衣服。質地輕薄,既不像麻也不像棉,更加不是絲綢。說來也奇怪,上衣是件長袍,下衣是套裙子,還有根寬大的腰帶。

  在阿季的服侍下,王詡將衣服穿好,才知那寬大的腰帶是避膝。垂在身前方便于跪坐。或許作用是減少衣袍的磨損。

  女孩將他打扮的人模狗樣,而自己卻跟野人毫無區別。感動之余,王詡想為對方做點什么。

  就在這天晚上,仍是入睡前例行的閑聊。王詡側躺在石床上,詢問起有關市集之類的事情。女孩則坐在火塘邊背對著他,漫不經心的回答。不時身子會抖一下。之后便偷偷打量王詡,確認過對方沒有察覺,便露出齜牙咧嘴的表情。

  一次兩次倒也無妨,可總是一驚一乍的抽搐。即便兩人隔著一段距離,王詡也看得出異常。于是他皺眉問道:“你不用憋著,去方便一下,我們再聊。”

  女孩背身搖頭,卻是寸步不離。

  “你很冷嗎?要不多拿張毯子。”

  沉默著繼續搖頭。

  “莫非生病了?要緊嗎?”

  猜了又猜,阿季始終閉口不言,只是如鐘擺般搖頭晃腦。王詡假寐,等待女孩露出狐貍尾巴。

  第二天,阿季外出后,王詡迫不及待的將女孩昨夜藏匿的東西翻了出來。居然是那塊包衣物用的白布。里面還有兩根骨針與一團黑色的線。針尖上隱隱泛著暗紅的顏色。回想起女孩的通紅的食指以及昨夜觸電般的奇怪舉動。此刻他不禁失笑出聲,只覺自己的小婢女當真是可愛。

  將那白布展開。上面畫著網格,如十字繡一般。繡功嘛卻是差強人意。

  “哎!能繡成二維碼也是個人才。”欣賞著阿季的作品,他不禁吐槽起來。

  隨后,從昨日的破銅爛鐵中,找出一片細長的青銅。先用石頭將鋒利的地方打磨光滑。接著,叮叮咚咚地敲打。一枚頂針便問世了。將頂針與骨針、線團放在一起,他準備給阿季個驚喜。

  然而到得傍晚,女孩依舊如昨夜般抽風不止。期待的一幕并未發生,王詡納悶詢問:“阿季!送你的東西怎么不用?”

  “什么?少君說什么東西?奴婢沒有藏東西。”

  女孩的耿直把他嚇到了。

  不就偷偷學個女紅?至于怕成這樣?

  “我不是說你藏東西。難道你就沒發現多了些什么?”

  “奴婢該死,請少君責罰。”

  一言不合就下拜。搞得王詡手足無措。他對于奴隸主與奴隸之間的關系毫無概念。

  自從王詡的母親去世后,阿季從未動過家中的財物。她自食其力養活少主,一直兢兢業業,問心無愧。可這次背著主人學女紅,偷拿家中的皮貨換取針線。如今事情敗露,她不敢隱瞞,哽咽著將前因后果如實相告。

  聽得王詡一陣心酸。找到那枚頂針交與對方:“我沒怪你。怕你戳到手就做了個小禮物送你。”

  阿季哭得傷心欲絕。之后執拗的在洞外罰跪。王詡則陪伴在一旁,嫻熟的做著針線活,直到天亮。

通話中的亮哥

吐槽不止,才有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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