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繁帝國,帝都
雷情悠哉的閑逛著,看著繁華的街道,不由得想起自己小的時候,母親和可兒姐帶著自己出來玩,自己就想著要吃街上的小吃。
肚子咕咕的叫起,雷情摸了摸干癟的腹部,抬頭看了看,找到一家飯館,點了不少菜,一個人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哎,聽說了么,三年一屆的南北宗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旁邊桌子上的一個人忽然說道。
“對啊,這等大事誰不知道啊,一個月之后,南北宗將于兩個宗之間的南北大叢林里,展開對戰(zhàn),不知道這一次有哪些天才少年們脫穎而出呢。”那人喝了口酒,一臉期待。
“每次的比賽,都會由兩道宗門以神奇的手法直接呈現(xiàn)給所有人觀看,不過位置好不好,就得看你能不能搶到了。”
“我靠,差點忘記了,吃完了趕緊走,爭取挑個好地方。”
看著離開的兩人,雷情這才想起來,今年南北大比就要開始了,幸好自己完成了任務,不然的話,萬一錯過了如此盛世,怎么對的起自己。
相比于急忙搶座位的兩人,雷情可不用擔心,自己的宗門就可以看到,也不用去爭奪位置,雷情樂在心里。
“雷情?”一個聲音響起,轉頭看去,一男一女兩人朝自己走過來。
男的,一身白色長袍,數(shù)條金色長龍紋在上面,手中一頁折扇,輕輕地扇著,一臉愜意。雷情有些無語,為什么公子哥出來都得用扇子扇風。
女的,一身粉色長裙飄飄然,兩條雙馬尾俏生生的在腦后搖擺,讓雷情想要摸摸看,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花謝與和花無風
“兩位怎的認識我,還未請教。”
花謝與撅著小嘴,一臉不高興,“哥,我就說了,人家根本不認識我們,你偏要過來,人家可是新生入門第一,怎么會記得我們兩個。”
輕咳了兩聲,雷情有些無奈,自己當時就是為了引起宗門注意,拼盡全力,至于身后是誰,我靠,還真沒注意,本來有幾個還有印象,但是自己一整年的時間都在修煉,哪里還記得。
“兩位,請坐吧。”
花無風輕聲說道,“打擾了,在下花無風,這是小妹,花謝與。”
雷情端起茶杯的手一頓,疑惑的看這里兩人,“姓花,兩位是龍騰帝國的皇室。”
花謝與仰起頭,一臉得意,仿佛說著這就本姑娘的身份,怎么樣,厲害吧。
“畢竟這樣的姓氏并不常見,第一時間想到也是對的。”花無風收起折扇,抿了一口茶水。
“不知兩位叫我到底是為了什么,畢竟我們之間的交集并不多。”雷情可不會認為,兩個皇室的人會對自己感興趣。
“只是恰好遇到,并且想看看宗門新人第一名的樣貌,倒是不錯。”
雷情放下茶杯,站起身就要離開。
“不知道閣下和方可兒是什么關系。”花無風抬起頭,看著雷情的眼睛,他發(fā)現(xiàn)后者神情一變。
“可兒姐?你怎么會知道。”
花無風點了點頭,“看來還真有點關系,還是姐弟。”
雷情一把抓住花無風的領口,急切地問道,“快說,你怎么會知道可兒姐的。”
輕輕的拍了拍雷情的手,“放心,你可兒姐天賦異稟,被一位前輩收了徒弟,前段時間我們隨父王拜訪了前輩,恰好看到,并聽她提及你,便來問問。”
雷情松開了花無風,原本激動地心情也漸漸平復,自從那一次自己去了東荒叢林,回家后發(fā)現(xiàn)可兒姐被一名前輩帶走,就一直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她,可兒姐和自己感情深厚,在離開的最后時間自己都沒有出現(xiàn),想必可兒姐一定很傷心。
現(xiàn)在,從花無風的嘴里聽到方可兒的消息,雷情更加愧疚,原本期待和可兒姐見面的自己,現(xiàn)在卻不敢面對她。
“雷兄請放心,南北宗大會的時候,她會和她師尊一起降臨的,也算是滿足了你的一個心愿。”
雷情深吸口氣,看著花無風,“說吧,你想怎么樣,我這已經(jīng)算是欠了一個人情。”
看這樣眼前一臉微笑的花無風,雷情知道,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跟自己套近乎。
“這個人情先欠著吧,你也不用猜測我為什么會找你,我們只是有共同的敵人罷了。”
花無風帶著花謝與離開了飯館,只留下雷情一個人站在那里,不知道想著什么。
。。。。。。
伴隨著一陣眩暈,雷情回到了宗門,傳送陣,除非在收外門弟子的時候,可以連續(xù)使用,在平常,只能白天出宗門,傍晚回宗門,這也是為了秩序。
來到任務閣,交付完任務,雷情和灼烈獲得了兩百點功勛值,查看了下功勛兌換的東西,雷情就放棄了,里面最便宜的,就是輔助性藥品,一般都是五株或者十株一起賣出,但僅僅是藥品,都得兩百多功勛值。
“跟了一路,你還是出來吧。”雷情快走到自己的屋所時,突然停下腳步,淡淡的說道。
“嘻嘻,沒想到被你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穿粉色長裙的少女從一旁的樹叢中慢慢走出。
雷情緊皺的眉頭忽然松懈,這個少女的穿著喜好和花謝與一般,但是穿起來的風格完全不同,花謝與畢竟有皇族氣息,整個人擁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氣質,而眼前的少女,就是有一個特點,可愛。
圓圓的臉蛋,圓圓的眼睛,兩個粉紅色的圓圓的雙丸子發(fā)型,給人的感覺就是鄰家小妹,讓雷情心中燃起呵護的欲望。
轟
斷龍槍一聲轟鳴,將雷情的想法頓時擊碎,整個人大口的喘著粗氣。
雷情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女,而后者也是一臉驚訝,隨即笑道,“哇偶,你果然很厲害,居然能在瞬間破開我的體質的作用,真不愧是新生第一人。”
“你是何人,為什么跟蹤我。”
“嘻嘻,我叫梅艷,我姐姐想必知道了吧。”梅艷歪了歪頭,食指抵著嘴角,俏生生道。
“梅魅”,雷情想起當初進宗門的場景,那看似二十多歲,實則十五六的女生。
兩個人的身形漸漸重合,七八分相似,而且和她姐姐一樣,梅艷也是身據(jù)誘惑之體。
“你的目的,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么交集吧。”雷情是在有些無奈,今天遇到了兩波人,想了想自己是在是沒干什么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