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覺得吃別人的東西不太好。
余歡見章玉收下了錢,還以為事情解決了,就想著去洗衣服。
可圍在她身邊的三個人遲遲未曾散開。
“你們還有什么事嗎?”
“啊,其實也沒什么事兒……”
章玉經過剛剛的事,對余歡的好感度增加不少,突然就不好意思問余歡和盛尋的關系了。
胡惠見跟章玉使眼色沒用,便在余歡看不見的角度,伸手推了推鄒紅。
鄒紅雖然內向,但并不代表她會說自己不想說的話。
“沒什么事兒,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就走到她自己的衣柜前拿衣服去了。
事已至此,就剩下胡惠了。
余歡看向她,“你呢?”
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胡惠不想錯過。
“其實,其實我們就是好奇,你和盛尋的關系,好像很好的樣子啊?”
余歡聽了,側目瞥了眼桌子上的粽子,好奇地問了句,“我不回答的話,你們能把粽子拿回去嗎?”
順便把錢也還給她。
要不然她明天早上只能吃粽子當早飯了。
胡惠壓根沒想到余歡會這樣說,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余歡惦記著沒洗的軍訓服,不準備繼續浪費時間。
“盛尋是我的好朋友。”
丟下這句話,余歡就繞過胡惠,去了水池洗衣服。
鄒紅已然進了浴室,章玉也拿著牙刷洗漱去了。
胡惠回到她自己的桌前,暗自不爽。
她當然知道盛尋和余歡是朋友。
誰要聽這種擺在明面上的話了。
她想知道的是,余歡和盛尋,到底有沒有在早戀好吧。
宿舍的氛圍倒也沒有因為這件事變得更僵。
因為,余歡本來就不和她們一起走。
而胡惠暗戳戳針對的也只有余歡一人。
第八天悄然而至。
教官們今天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抵達學校。
抽了比賽順序后,各個教官就帶著自己的連,進行最后一次演練去了。
袁教官雖然信心十足,但還是絲毫沒有松懈。
“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
一連六十個人,整整齊齊,異口同聲。
“能不能拿第一?”
“能!”
袁教官站在原地不動,聲音略帶疑惑。
“聽不見啊。”
眾人加大了音量。
“能!!”
袁教官還不滿意。
“聲音再大點兒!”
“能!!!”
所有人都扯著嗓子大喊。
然后,有人成功破了音。
袁教官滿意了。
“很好!就是要有這種精神。”
“接下來,我們再最后演練一次。”
也不知道該說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袁教官抽到的是最后一個上場。
前面二十幾個連的表現,評委們已經快看到麻木了。
因為每個連除了口號不一樣外,所展示的動作都是一樣的。
不過。
每個連里的犯迷糊的學生,出錯的表現倒是千模百樣。
要么,是向左轉的時候,向右轉,直接和旁邊的隊友來了個面對面。
要么就是該轉向主席臺的時候,轉錯了方向,背對主席臺。
…
接下來就是最后一個連,一連的考核了。
袁教官站在連隊最前方,帶著后方的連隊一邊走正步,一邊喊口號。
一連的口號沒什么出奇的地方,但勝在聲音洪亮。
成功地把主席臺上昏昏欲睡,卻又不得不強撐著睜開眼睛的某些評委們給驚地抖了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