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匹長毛金角獸,別看它只是一匹吃草的畜生,但是它性子火爆,最喜歡用它的金色犄角從背后突襲人。
在荒原之上,能超越它奔跑速度的荒獸屈指可數(shù),正是因為它快如閃電的速度和硬比金石的犄角,每年被它捅刺死的人不在少數(shù)。
總之,這是一匹兇獸。
這是一匹性子頑皮的金角長毛獸,它們一般在白天活動,而此獸卻在深夜對宋神宗表現(xiàn)出濃厚的“興趣”。
回刀入鞘,宋神宗負手而立,嘴角不自覺露出自信的微笑,頗有興致的望著對面形體充滿力量的彪悍野獸。這是一匹剛剛成年的金角長毛獸,身形卻不比荒原牛遜色。
仔細觀察,宋神宗這才發(fā)現(xiàn)此獸頸脖處套著一根細小韁繩,這種韁繩是特制的,極其堅韌,專門用來圈套長毛獸的。
看來是有人想收服此獸,卻以失敗告終。
在開闊的荒原地,就算是人類高手,也很難徒步追上此獸。
看起來,它很生氣,準備報復人類,只是錯選了對手。
“來吧!”
宋神宗對金角長毛獸說道,心底突然生出一個與此獸較力的荒謬想法。
金角長毛獸好似明白他的意思,后退兩步,向其發(fā)起兇猛攻勢。
至宋神宗丈許前,金角長毛獸飛身掠起,用頭頂犄角狠狠向他扎去。
宋神宗似慢實快,身體側移半個身位,躲過鋒芒,同時雙手快死閃電,一把抓住黃金色的犄角向下一按。金角長毛獸現(xiàn)出一個狗吃屎的模樣,一頭栽倒在冰冷如寒的黃沙中,它前肢曲跪,后肢在黃沙中亂踢,濺起一陣沙塵漫天。
它極力扭動身軀,氣喘如牛,發(fā)出震天怒吼,也無法將犄角從宋神宗雙手中掙脫。
真氣在體內急速運轉,宋神宗好似神力天授,牢牢將金角長毛獸碩大如斗的腦袋按著不放,任其做無用的爭扎。
“服不服?”
金角長毛獸漸漸力弱,放棄爭扎,宋神宗得意的問道。
自金角長毛獸鼻孔中傳出“咈咈……”聲,它的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兇狠,好似多了一絲驚恐之色。
“去吧……”
調戲完此獸,宋神宗心情大好,解開其頸脖處的韁繩,任其離去。如預想一樣,他的力量也在成倍增長了。
金角長毛獸逃到自認為安全的地方,遠遠看著宋神宗,臉上似有疑惑。
“快跑吧,我對你沒興趣了,不要再讓人抓到了……”
宋神宗擺擺手,說完后,那金角長毛獸好似聽懂了一般,轉瞬間消失在荒原夜空。
這里是荒漠邊緣,離黃沙鎮(zhèn)不遠,見長毛獸離開,宋神宗歸心似箭連夜趕路,不過二日的功夫,回到神刀堂。
宋神宗、鐵頭明玄鏡、獨眼易小星都是神刀堂的弟子,他們的大師兄是段安。
段安年在三十許間,身形高瘦,面色蒼白,長年穿一套月白色儒衫,其裸露在外的皮膚有一塊塊的白色斑圈,這是長年出入荒原深處的后遺癥。
傳言,荒原深處,仙人禁地,有大量看不見的毒素在空中飄蕩,無色無味,讓人防不勝防。
神刀堂大廳,段安安坐一旁,靜靜聽宋神宗口述這幾日的經(jīng)歷,除了自己的奇異經(jīng)歷隱下不表,其他事情俱都交待詳細。
“如此身手,肆意妄為,定是歪門邪道之流……”
又想到什么,段安面色一變,繼續(xù)說道:“神宗,江湖上有一個人人談之色變的組織——幽冥宮。幽冥宮又被人稱著魔宮,魔宮的人素來手段毒辣,神秘無比。以那人的行事手法看,極有可能是魔宮的人。”
“神宗,這次你大亂不死,下次你再遇見此人,一定要見機行事,他們絕非你惹得起的……”
“神宗明白”宋神宗口里答的與心里想的南轅北轍,只是以寬其心罷了。
他早就起誓,不殺此人誓不為人。獨眼、鐵頭與他一樣都是孤兒,從做乞兒的時候就在一起廝混,大師兄段安是絕對不會明白他們的深厚情誼的。
不過,他也明白,江湖就是這樣,實力為尊,有能力就去報仇,沒能力就遠離禍事邪徒,這就是江湖人的生存保命之道,簡單痛快,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唉!對于鐵頭、獨眼的遭遇師兄也很難過,有機會師兄定會搞清楚那人的來龍去脈,只要他還在荒原一天,我們總會有機會的……神宗,你要耐得住性子。”
“神宗明白,不會去送死的……”
說完,宋神宗轉身離去,身后又傳來一聲輕嘆聲。
他徑直穿過小鎮(zhèn)唯一似模似樣的簡陋通道,來到盡頭處,這里有全鎮(zhèn)唯一的酒家。
以前,這里是三人的天堂,他們每次完成手里的任務,就聚集在此地通宵達旦的胡吃海喝。于今,舊地重游,他卻是孑然一身,一時悲上心頭。
“原來是神宗回來了,快快進來……”
店小二兼老板溫叔守在大門處,見到宋神宗眼睛一亮,熱情四射。
招待宋神宗行至靠窗的一張臺子坐下,溫老板隨即問道:“獨眼他們二人呢?老叔好久沒見到他們了,都快記不得他們的模樣……”
宋神宗避而不答,暗下決定,以后再也不獨自來此處了,真不是對溫老板有意見,只是不愿想起悲痛往事,除非一刀斬了那人,定要帶其頭顱來此處祭奠兄弟。
略過介紹,宋神宗極有經(jīng)驗的說道:“溫叔,閑話先不提,小子真的餓得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您先切些熟牛肉上來,好讓我填下肚子……”
“好的,你先休息,牛肉馬上就來,叔去給你打些酒來解渴……”
溫叔告退后,宋神宗環(huán)顧四周。
溫叔的店有些年頭了,十多年都沒什么變化,好像宋神宗第一次踏進小店的時候,小店就是這副簡陋模樣,只是現(xiàn)在更顯殘舊。
店內只有五張臺子,除他這桌之外,還有一張臺子上有人。
就在宋神宗等待無聊之時,旁的那張臺子上有一體胖腰圓的男子起身,挺著大肚皮,緩步而來。
目標明顯是顧盼左右的宋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