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日月嬌嗔著,身上裹著一件浴袍,潔白無瑕的手臂伸在葉易面前。
“別亂動。”葉易訓道,手中拿著畫筆在日月的手臂間點了一筆。
“真的癢。”日月忍不住扭著手臂。
“一會兒就好了。”葉易又勾勒了一筆,差點歪了。
好半天的工夫,一朵四瓣的白花出現在了日月的手臂上,從日月的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完美地綻放著。
“完美。”葉易忍不住贊道,很是滿意自己的杰作。
“葉易。”夏冬青突然直接開門闖了進來,看到日月穿著一件浴袍。
“打擾了。”夏冬青立刻轉身,關門,一氣呵成。
“給我回來。”葉易厲聲道。
“我什么都沒有看到。”夏冬青遮著眼睛重新打開了門。
“放下手,你想看都沒得看。”葉易無語地看著夏冬青。
“那我真的放下了啊!”夏冬青確定地問道。
“沒關系,放下吧,衣服穿得好好的呢。”日月柔聲道。
“孤男寡女,光天化日,同處一室,這要是被標題黨看到,又是一篇大新聞。”夏冬青調侃著。
“我平生最恨標題黨。”葉易忿忿地道。
“你老人家也被標題過?”夏冬青狐疑地看著葉易。
“誰敢?”葉易眉頭一憷道,“這個世界,強者越強,弱者越弱,那些標題黨哪一個不是盡挑那些受害人下手,其實這個世界本來可以變得更好的,只是多了很多這樣的人。”
“其實他們有的也是無奈嘛!生活所迫,誰讓現在是流量時代,誰吸引的眼球多,誰博得的關注多,誰就越有錢。”夏冬青一針見血地道。
“所以說是這個時代錯了?”葉易有些期待地看著夏冬青問道。
“我怎么感覺你在給我下套呢?”夏冬青狐疑地打量著葉易。
“怎么會呢?”日月淡淡一笑道,“你就如實說就好了,跟著你心中的答案走。”
“日月,我覺得你待在葉易的身邊待得久了,跟他學的一樣一肚子壞水了。”
“冬青,既然這個時代錯了,不如就讓我們來改變這個時代吧!改變這個世界的不公,改變這個世界黑白。”葉易豪言壯語地忽悠著道。
“怎么改?”夏冬青下意識地問道。
“就讓天地歲月,由此重開。”葉易望向巨大的落地窗外,日月很是配合地將窗簾拉開,光明一瞬間充滿了整間屋子。
夏冬青抬了抬手,擋了一下刺眼的陽光:“你們兩個這一唱一和的,應該去唱大戲,而不是在這忽悠我,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干嘛!”
“冬青同學你終于清楚自己的定位了。”葉易笑了笑道,“對了,你來找我做什么?”
“借錢。”
“借錢?趙吏又扣你的工資了?”
“是的。”夏冬青沮喪地說道。
“可憐的孩子啊!”葉易嘆道,又示意了一眼日月,日月輕輕一推,將半個衣柜推開。
里面不是衣服,而是滿滿當當的人民幣。
“我去,葉易,你搶銀行了啊!”夏冬青驚訝地道。
“搶銀行能這么暴利?這都是別人送我的。”葉易解釋道,“想要多少隨便拿。”
“真的?”夏冬青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然,只要你答應跟我一起改變這個時代。”
“切,神經。”夏冬青不屑地切了一聲,轉身向外面走出去。
“你干嘛去,錢不要啦?”
“不要了,我上班去。”
“主人,我們真的要改變這個時代嗎?”夏冬青走后,日月問道。
“改變時代!我可沒這個興趣,不管這個時代是好是壞,我都挺好的,我身邊的人也挺好的,何必費那個力氣,更何況還吃力不討好,你看冬青剛剛的態度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葉易如實地說,“不過遇到身邊的不平事,還是要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
“主人說的對。”日月乖巧地道。
“真的?”
“嗯嗯。”
“行了,你做你的事情去吧!我要修行了。”
“是。”
“對了,最近事情進展的還順利吧,冥界的人沒有找上你吧,趙吏應該在懷疑那些事情和我們有關了。”葉易想起了什么又問道。
“放心吧,主人,我一直都很謹慎,沒有留下過什么蛛絲馬跡,冥界的人不會查到我們的。”
“查到也不要緊,冥王不會因為人間這么一點小事就動怒的,我和她都有著一個更宏偉的目標。”葉易說,“最近吸收生命本源的速度可以加快一點了,我感覺我的時間不多了。”
“知道了,主人。”
“去吧。”葉易擺了擺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