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不是玩真的吧?難道這酒真的有問題?可是他們都喝了……要命!!
若大一個歡鬧的包間,有一小半就這么安靜下來。
這邊的動靜當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酒水有毒的話題以光的速度傳遍整個包間,一時間人心惶惶……
最郁悶的要數鄭旭了,好好的一個生日現在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剛才的酒他可也喝了,真怕生日不成反成忌日……
包間里散發著沉悶的氣息。
周淼明知道只有他的那一杯有問題,但他就是不說……哼!別以為他沒聽到他們剛才說的那些話。
警察很快就來了。這前腳警察剛到,下一刻金色的經理就跟了進來。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
“是這樣,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們會所有人在酒水里摻毒。”貌似警察里的領頭說道。
“這不可能!”經理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們會所都是正常營業,摻毒,那是不可能的事。”
“有沒有檢查過后就知道了,我們得對每一個公民負責。”警察說:“放心,如果你們這里沒有這事,我們是決不會冤枉你們的。”
“是,是……”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經理也再別的。最主要的還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經得起這個檢查。
一番檢驗過后,韓惜的那一杯很正常。
喝過酒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我就說嘛,那有那么巧就碰上下毒這種事。”
所有的人都點頭附和。經理也點頭,他們真的是正經生意人啊!
可是當周淼的那杯酒檢驗出來之后,之前他們一派輕松的臉這會兒都染成了綠色!經理更是大聲喊道:“這不可能!”
可是事實擺在眼睛容不得他不相信。
“完了!”經理四肢發軟,就近找了個座位坐下。精氣神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人也老了十風歲……
而喝過酒的眾人只想趕緊離開去醫院,但愿現在還不晚。
“別著急!”警察壓壓手勢。“把你們的酒杯拿來排好隊,我們一個一個的檢驗。現在事情還沒清楚,請大家不要隨意離開。”
還好大家酒杯都還在。
這時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進來,說是要回收之前送酒的杯子。
攸關身家性命,這都還沒檢驗到他們,怎么可能輕易的把酒杯交出去。
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如果說是送酒只需要端個酒瓶來,一人倒一杯就好,怎么可能還搭個杯子一起送來。他們包間里可什么都不缺,酒杯更是不少,這明顯是想事成之后回收回去好消滅證據。
“是誰讓你們送酒來的?”經理看到有服務生來責問道。
“不是我送來的,我只是來收酒杯而已……”服務生早就被眼前的這個陣勢給嚇倒了,再被經理這一問,說話都快沒了聲音。
“那是誰讓你來收的?”
“是……是魏領班讓我來的。”服務員縮了一下脖子,他不過是來收個酒杯……
“把他給我找來。”
“好,好的。”原本快縮成鴕鳥的服務員也不敢再提酒杯的事撒丫子的跑了出去。
警察接著給檢驗剩下的酒杯。
沒多久服務員提到的魏領班就來了。
尋問之下,魏領班也只說是有客人送的,各個包間都有。
“各個包間都有?”天昏地暗這個詞也許最能形容經理現在的心境……就連來這里的警察都開始考慮要不要讓他們組團去下醫院。
“其實這件事并沒有這么復雜。”周淼站起身。“只要找到籌劃這件事的主事人,知道他要針對的是哪一個人又或者哪一些人就可是有針對性的檢驗。至于其他人,反正酒也喝過了就讓他們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就好了。”
大家都認為周淼說得在理。
因為送給周淼的酒里被加了料當然也就從周淼這里開始查起。
在周淼有意的透露下,加上會所里的監控警方很快就鎖定了袁利以及剛才給周淼端酒的服務員。
一番審問之下這件事很快就水落石出。客人生日什么的都是謊言,整個會所今天過生日的不就只有鄭旭一人。說鄭旭送酒那玩笑就開大了,你見過自己給自己送酒的嗎!事實就是……說過生日的是袁利,讓送酒的是袁利,這都沒有什么問題。這些都是為了給周淼送酒找一個合適的借口,真正有問題的只有給周淼送酒的服務員。
被針對的只是周淼一人而周淼的酒又一滴都不曾碰過,雖然過程很兇險但好在什么事都還沒有發生,金色經理很快原地復活……該處罰的處罰,該開除的開除。跟之前那個要死不活的經理判若兩人。
因為袁利早就已經離開,警察就到周家去找人。
當袁利看到警察的時候她有那么一點點的意外,顯然是沒在想到她剛做下的事,這么快就被發現。
事到如今,她也沒什么好說的。剛好周正文也回到家,問清楚情況,周正文想殺了袁利的心都有!他給她機會,她回報他的是什么,給他的淼兒喝那些個玩意?他當初就不應該心軟,還好……還好今天的事沒成,他的淼兒還好好的,不然他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去面對初卉。
“他是你兒子,難道洯兒就不是你兒子嗎?”原本安靜的袁利因為周正文的態度抓狂起來。“憑什么周淼那個小子就可以繼承整個公司,而我的洯兒只能分得他手里流出來的那么一點點?”
“哈哈……”周正文怒極反笑,“袁利你真以為你做過的事沒有人知道嗎?”
“我做過什么?我不就在你之前就認識傅初卉嗎,不就幫她買了點藥嗎?除此之外我還做了什么?啊!今天警察剛好也在,你就說說我認識傅初卉,我幫她買藥究竟有沒有犯法。”
“洯兒真的是我兒子嗎?”周正文覺得一陣陣眩暈,搖了搖頭,又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勉強讓自己站立在袁利面前。
袁利眼神一閃,但很快恢復了鎮定。“周正文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當初我們可是做了親子鑒定的。現在又來問這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想把所有的家產都給周淼你就直說,不用這么拐彎抹角。”
周正文拿出兩張紙給袁利。一張是袁利在跟他之前到醫院去做的早孕檢查,一張是周正文和周洯的親子鑒定,這一張的鑒定日期赫然是今天。
“我之前也想不出為何那晚我都沒有任何的影像你缺有了我的孩子,但親子鑒定在那里我又不得不承認。如果你與初卉早就認識,那親子鑒定一事也就說得通了。你拿的根本不是洯兒的,而是我兒子淼兒的頭發。”
袁利也看完了那兩張紙,那張紙上記錄了她以前的種種不堪。未婚先孕結果還被人拋棄。這些年來她刻意去忘記的事又這么直愣愣的沖出她好不容易建筑的牢籠,往惜的一切又開始清晰起來。
她費心費力的籌備了這么些年,倒頭來也不過是一場空。
因為證據確鑿,袁利直接被拘留起來,只等開庭判決。
周洯知道這件事后就去找周正文,周正文雖說是見了他,可并沒有答應他的任何請求。這是袁利給人下違法物品被抓,可不是他周正文所有處理的。就算是能,他也不會做,既然想毀他兒子,那就要有被毀的心理準備!
作為當事人,周淼很快就知道關于袁利的事。判決的那天,周淼和韓惜也去了。
穿著囚服的袁利,再也不復以前的貴婦人樣,整個人都老去了不少。看到這樣的袁利,周淼的怨氣也隨之消散了去。
也看到了周洯,兩人目光一錯而過,就好像兩個不認識的人各自走向自己的人生道路。
塵埃落定,所有的事情都告就段落。新羽也很利索的解除了綁定,頭也不回的走了。
整天被人罵垃圾系統,哪個系統還呆得下去,也就是它還能等到任務結束。
原來怎么都解除不掉的系統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走了,除了周淼沒有人知道它來過,也沒有人知道它走了。
周淼覺得自己好像缺了點什么,在新羽走后的好幾天里都沒精打采。韓惜只當是他還在想著袁利的事,也就由他去了。
只有周淼自己知道,他在想一個系統,一個只會放電的垃圾系統。因為它,他遇到了韓惜;因為它,他不得不努力學習成為了學霸;因為它,讓他媽媽不至于死得不明不白;也是因為它,他有了更好的未來,不至于死于非命……
在這半年后,周正文把整個公司都交給了周淼,而他則因為經常頭暈昏迷住進了醫院。
對于周洯父子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及,只是每個月周洯的帳戶里都會有周正文轉讓股份的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