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的那個項目可以推進了。”陸寒看了看手頭上的資料,對著旁邊的助理吩咐道。
助理將自己挑選的演員名單遞到陸寒面前,“之前在制定計劃時,我便尋了幾個條件不錯的演員,也都洽談得差不多了,只有一個還沒有應允。”
陸寒聽了助理的話,斜眼瞟了一眼最上層的資料,“是她?我們星城捧紅了她,她竟然還瞧不上我們公司。”
“聽說她是因為一個名不經傳的經紀人才拒絕我們的邀請。”助理在旁邊提醒道。
“經紀人?”陸寒皺了皺眉頭。
“他雖然在圈內沒什么名字,但是似乎和易總很熟悉。”助理想到什么,解釋道。
“易疏?怎么哪都有他,難道他也想開設這個項目,不行,必須搶在他前面,看來這個慕水清還真要簽下。”陸寒微瞇起眼道,然后對旁邊的助力吩咐道:“找個理由把那個慕水清請過來。”
“是。”助理應完,便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半晌過后……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陸寒掃了一眼門口站著的人,笑著點了點頭。
慕水清走過去,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道上次的簽的合約有什么問題,這么急著叫我過來。”
合約的事情不是在劇組拍攝結束之后就已經結束了嗎?怎么還有問題?這些事不是應該找晁希嗎?
想到這里,慕水清一臉疑惑地看著陸寒。
“別緊張,坐吧。”陸寒擺擺手說道,助理隨即上了一杯茶過來。
慕水清瞟了一眼那茶,并未拿起來,等著陸寒的下文。
陸寒遞過去一沓資料,“還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星城一定盡力滿足。”
慕水清打開資料,翻了幾頁,大概知道什么內容后,便不再翻看。
“謝謝陸總的盛情邀請,只是我已經有了經紀人,不需要再換一個經紀人,如果要簽的話,可否將我的經紀人一并簽下。”慕水清突然提議道。
“你說那個富二代草包?他不過是出來和你玩玩而已,你覺得他能給你帶來什么好的效益?”陸寒冷哼道。
慕水清捏緊合同,“他不是什么草包,陸總既然沒有誠心談合作,那就不用再聊下去了。”,說完慕水清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只要你簽約了星城,星城便會大力包裝你,一大批好的劇本等你挑,甚至會為你量身定做一個劇本,你也不想一直演繹主角吧?”陸寒突然說道,看到慕水清停下的腳步,勾起得意的嘴角。
心動了吧?
這確實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只是,如果得到這么好的機會,需要拋下晁希的話,那她寧可不要。
她相信晁希不只是想玩玩而已。
想到這里,慕水清堅定地說道:“星城給的條件確實很好,我還是那句話,經紀人必須帶上。”
“你這么中意晁希,不會就是因為他為了你接了這部劇?實話告訴你,這次若不是他走后門,找了易疏,估計你還停留在十八線的角落,永無翻身之日。”陸寒嗤笑道。
“陸總看似是個圈內經驗十足的人,怎么忘了經紀人的人脈也是他能力的一部分,告辭。”慕水清說完,便徑直離開了陸寒的辦公室。
陸寒看著慕水清決然的背影,眉頭深鎖,冷哼道:“若不是星城給你機會,你連屁都不是,現在還敢在我面前裝情感。”
談到這里,陸寒眼中閃過一絲邪光,慢慢平復了心里的怒氣。
……
另一邊……
唐瑟瑟打開手機,看到那條爆紅的頭條,不禁瞪大了眼睛。
紀笙程醫院檢查,手臂大面積潰爛,完美男神不復存在。
看到這里,唐瑟瑟手有些發抖。
“哥哥的胳膊怎么會潰爛呢,太心疼了!”
“聽說是在劇組里被別人潑了硫酸,還聽說是為了劇組里的一個女的。”
“什么?哥哥不會真的戀愛了吧?這么豁得出去,看來我們要失戀了……”
“……”
評論一條一條地被刷新,唐瑟瑟卻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便直接往外跑去,問清楚了紀笙程所在的醫院,便立刻趕了過去。
“紀笙程你沒事吧……這……這么嚴重?”唐瑟瑟看著紀笙程手上的疤痕已經泛黑。
“你怎么來了?小魚誰讓你叫她來的,你這不是添亂嗎?”紀笙程看著盯著自己的唐瑟瑟,對著小魚不滿地說道。
他不希望因為這傷而引起唐瑟瑟的愧疚,她的愧疚在很早很早就應該結束了。
“那個……醫生怎么說?多久能好……”唐瑟瑟緊張地問道。
“好?都傷成這樣了還好,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哥哥怎么會變成這樣。”小魚不滿地說道,又看到紀笙程投遞過來的眼神,繼續對著唐瑟瑟不依不饒地說道:“為什么不告訴她?憑什么你在這里痛苦不堪,她卻在家好好的,我就要她難受。”
“夠了!這件事和唐瑟瑟沒關系,若不是我堅持拍戲,長期暴露在陽光下,出汗遇水時候沒有好好處理,也不會成這個樣子。”紀笙程呵止道。
“怎么沒關系?若不是她你會接這部劇嗎?接了這部劇還要受她坑害,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你知不知道形象對于一個演員來說多重要。”小魚氣得直跺腳。
“我……對不起……”唐瑟瑟愧疚地說道。
紀笙程看著滿臉愧疚的唐瑟瑟,勾起嘴角,摸了摸唐瑟瑟的頭,安撫道:“又不是傷在臉上,我這逆天的顏值還能繼續散發我的魅力,實在不行,我就轉型,正好也想嘗試不被顏值耽誤的實力派角色。”
“哥哥你……”小魚一臉憤怒,還想繼續說下去,被紀笙程不滿的眼神止住。
很少看紀笙程這個樣子,真是著了唐瑟瑟的迷了。
……
唐瑟瑟一臉疲憊地從醫院回來,腦海里全都是那個傷口的樣子,直接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堂。
“從醫院回來?”易疏先開口說道。
唐瑟瑟抬起頭看著易疏,一把抱住易疏,有些打顫地說道:“你知道嗎?那個傷口好可怕……我……我真是……”,唐瑟瑟自責地說不完整話來。
易疏回抱著唐瑟瑟,輕聲說道:“我知道……”
唐瑟瑟心突然一緊……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