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的忽然跑路,記者懵逼了。
直播上的網友懵逼了。
就連男孩也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怪叔叔,怎么就這樣走了呢?
我還沒有告訴他我的名字,他也沒有告訴我他的名字,還有剛才那首歌曲的名字。
歌曲的譜子也沒有給我......
男孩想到這些,急忙把吉他放回袋子里,起身就要追。
可是,還沒等他走出去兩步,就被好幾個記者給攔了下來。
接著便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向他拋來。
都快把他急哭了。
還有一部分記者,在愣神之后,則是朝著顧北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除此之外,看直播的網友,這次是真的炸開了鍋。
顧北居然跑了,他怎么可以跑呢?
“快追啊,我要看狗子!”
“是誰在拿鏡頭,能不能別這么晃?”
“話說,顧狗的反應,真他媽絕了,腳上是提前抹了油嗎?跑的比狗還快。”
“狗子搖身一變,變成了小獵犬。”
“大型追狗現場。”
“別人做夢都想被采訪,顧狗躲記者,卻像逃命一樣,真是奇葩。”
“我現在只想知道,顧狗和那個男孩之間發生了什么,剛才顧狗那番話,雖然很逗,但真的好暖。”
“是啊,太暖了,還送歌送吉他,簡直帥呆,路轉粉了。”
“狗子一定很善良。”
“+1”
......
一座小山坡的背面。
顧北正抄著家伙,面朝金燦燦的麥田,肆意揮灑。
嘴里吹著清脆歡快的口哨。
最后,那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快意,在一個寒顫中結束,怎一個爽字了得。
可當他提著褲子,往小山坡上走去的時候,卻是嚇了一跳。
手一個哆嗦,把褲頭繩都給打上了死結。
“我......你,你走路沒聲音的嗎?”顧北看著不遠處的沈茗雪,有些不知所措,外加一絲小尷尬的抱怨了一句。
沒錯,沈茗雪來了。
就這么靜靜的站在小山坡的另一面。
“可能,是你的口哨太大聲了,沒聽到。”沈茗雪倒是挺淡然。
“那......你剛才,沒看到什么吧?”顧北小心翼翼的問。
“你覺得我應該看到什么?”
“就是看到,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有什么好看的......”
“......”
“放心,我真的沒看到。”
“你發誓。”
“我發誓,我只看到了你的背影。”
“......”
完了,一世英名,又再次轟然崩塌了。
顧北腦海中,回想起剛才吹的口哨,和那肆意揮灑的畫面。
是越想越尷尬。
但是他卻想不明白,作為一個女人,沈茗雪是怎么做到,如此淡定的。
難道在這種時候,面紅耳赤,驚聲尖叫的,不應該是她嗎?
怎么角色互換,變成自己了......
天吶!
“咳,話說,你怎么追上來的,沒把記者帶過來吧。”顧北急忙岔開了話題,他只想這一趴快點跳過去。
“我比記者快一步,應該沒追上來。”沈茗雪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后。
“沒追上來就好......對了,我想麻煩你,幫我個忙。”
“什么忙?”
“我給你五萬塊錢。”
“你給我五萬塊?”
“嗯,然后你幫我把這筆錢,交給那個小屁孩的家長,這種事我不太懂,你來辦比較好。”
“你想幫他?”
“談不上想幫,你就當我心情好,想散財好了......你記得告訴他們,這筆錢僅限于用來給小屁孩學音樂。”
“他的家境應該不好,我不能保證,男孩的家長,會按照你的意思做,或者你可以換一個方式幫他。”
“換一個方式?把他接到南清,供他上學?還是給更多的錢?”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算了吧,我不是圣人,給這筆錢,只是因為我真的在那個小屁孩的眼睛里,看到了對夢想的渴望,順手幫一把而已,最后他能不能實現,只能看他自己了。”
“......”
“窮是一種病,也是一座牢籠,只有靠自己才能掙脫。”
聽著顧北的感慨,沈茗雪再度沉默。
雖然顧北的話,聽起來是糙了點,但似乎......確實是這個道理。
一直以來,她很樂意做慈善。
覺得只要給了錢,就能讓別人的生活好起來。
或許,自己想錯了吧。
而就在這時,當沈茗雪仍沉浸在思緒中的時候,她忽然看到,顧北正靜靜的望向不遠處的麥田。
臉上盡是憂郁。
更是有兩行淚水,從他的臉頰,緩緩滑落。
“你怎么.....哭了?”看到這一幕,沈茗雪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痛。”顧北用小拇指,挑開了那兩滴淚水。
“心痛?是因為那個男孩太可憐?”
“什么可憐不可憐的,五萬塊就這么送出去了,我能不心痛嘛,我自己都舍不得花。”
“......”
“算了,走吧,找個地方我把譜子寫出來,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最初的夢想》。”
“挺不錯。”
......
記者們找不到顧北,只能守著小男孩。
因為他們知道,一會顧北還要把譜子交給他,只要在男孩身邊等著,就一定能等到顧北。
不用這種無賴方式不行啊,顧北太狡猾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當顧北寫好譜子,找到小男孩時,果然被記者逮到。
這次顧北索性就不跑了。
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些記者無賴,他比記者更無賴......
“顧北,請問你和俞杰明是真的不認識嗎?”
“認識啊,昨天還一起喝茶來著。”
“......”
“顧北,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都不喜歡,我喜歡外星人......既然被你們發現,我也就不隱瞞了,其實我來自火星,飛船出了點故障,你們誰是學汽修的,幫我修一下?”
“......”
“聽說你和郭弘毅的老婆有一腿,這是真的嗎?”
“那倒沒有,他老婆配不上我。”
“......”
“顧北,請問......”
算了,不問了,誰愛問誰問,這貨我沒法采訪!
上一刻還十分激動的記者,現在一個個的都陷入了抓狂。
回答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若是按照顧北的回答去報道新聞,網友估計會覺得,他們這些記者是神經病。
思來想去,越想越氣。
一眾記者都恨不得把手里的麥克風,直接懟到顧北嘴里。
然后再狠狠的甩在他臉上。
可惜,他們卻拿顧北一點辦法都沒有。
......
......

孤獨才是常態
今天媽媽又問我,為什么要跪著碼字,我說,跪著碼字,碼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充滿誠意,這樣就會有推薦票,有打賞了,現在書正在PK,就是把膝蓋跪禿嚕皮,我都要堅持,然后,媽媽把我吊起來打了一頓,說我越來越不要臉了......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