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套房里,一片狼藉,像是被人入室搶劫過一般。
潔白的地毯上滿是碎片,名貴的化妝品全部被掃到地上,枕頭被套散落在房間各處。
所有能砸的東西都被砸得支離破碎,讓人不禁遐想剛剛這里發生了什么大戰。
而制造這一切的破壞者,此刻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安瑤雙眼赤紅,眼線都哭得暈開了,猙獰的面容藏不住恨意,耳邊不停回響著慕晚晚剛剛挑釁她的話。
慕晚晚,你不會永遠這么好運的,不會的。
突地,扔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一亮,“嗡嗡”地振動著。
看到屏幕上的陌生號碼,安瑤胡亂抹去眼角的水光,穩定了下情緒,這才按下接聽。
“事情都處理干凈了沒有?”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下,男人沙啞的聲音就像是被砂紙摩擦過,透著幾分陰冷,“放心吧,大小姐,都處理干凈了。”
“醫生那邊搞定了沒有?”安瑤站起身,繞過地上的鋒利的碎片,走進浴室。
“都辦妥了,醫生那邊也叮囑過了,不會有人知道的。”男人道。
安瑤滿意勾了勾唇,男人陰冷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大小姐,為什么一次解決掉慕晚晚,還讓醫生把她治好?”
“你懂什么。”安瑤冷哼道,“慕晚晚要真在這里出事了,陸離肯定會懷疑到我頭上來,以陸離的手腕,很快就會查到是我在背后動的手腳,到時候就算慕晚晚死了,陸離也不可能和我在一起,這次的事情就當是給慕晚晚一個小教訓,饒過她一次。”
慕晚晚,你怎么想都不會想到我會讓人在你喝的果汁杯口上抹了藥,芒果過敏那只是個幌子罷了。
如果你再不識相地呆在陸離身邊,我保證下次可就不止這么簡單了。
“大小姐,霍錚那邊暗中一直在盯著你。”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
掛了電話,安瑤把手機扔在洗手臺上,看著鏡子里自己的妝都花了,她皺了皺眉,拿過卸妝水開始卸妝。
另一邊
解決完晚餐,慕晚晚還有個難題沒解決。
同個房間,只有一張床,想想就頭疼。
陸離臥室里走出來,看見慕晚晚坐立不安,玩味一笑,“還不困?”
“咳咳,不困。”嘴上是這么說,天知道她有多困,尤其是吃了藥片后那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
陸離走了過來,出其不意地將她抱了起來,慕晚晚面上閃過幾分驚慌,雙手無法安放,“你干什么?”
“你不困我可困了。”話落,陸離徑直走向臥室。
一沾床,她立馬逃離到床頭,警惕地盯著陸離,“我在外面沙發睡好了,床還給你。”
陸離雙手抱臂,看著她一臉防備的模樣,呵呵輕笑,“慕晚晚,你小腦袋瓜子里想什么不純潔的事了?”
慕晚晚臉臊得慌,含糊其辭地道,“我哪有想什么,懶得和你說,我到外面沙發去睡。”
說著,她跳下床,急急忙忙想要逃離這氣氛微妙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