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么舞啊,跳的這么爛還好意思自己排?早說比不過了,到時候上臺,這舞絕對是一個笑話!”蘇嶸穿著一件黑色面包服,一臉避晦的樣子站在跳舞隊的一邊,練都不想練,還在一旁不停的抱怨。
“停了停了,咱別排了,休息一會兒……”陳涵晗聽的不耐煩了,把大家叫停后走到一邊生自己的悶氣了。
我見形式不太對,便拉著紀可朝陳涵晗走去。
“涵爺,你沒事吧?蘇嶸又在抱怨你了?別去管他的,安心排你的舞便是了。”紀可輕輕拍著陳涵晗的肩膀,一臉無奈的淺笑。
“哎……”陳涵晗搖了搖頭,“我本來也不是特別計較他蘇嶸在旁邊抱怨什么,畢竟我自己編的肯定比不上專業的,但是他自己不喜歡就算了,還把別人拉著一起,這不是在搞破壞嗎?咱們這個團隊本來就不是特別和睦,還總有些人喜歡搞破壞……”
“這事兒我到時候給蘇嶸說說,讓他也盡量忍耐些,咋們這節目搞的不容易啊!”我一臉的喪,后天是第一次彩排,我感覺我們沒戲了。
“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吧,大家回教室了,明天加緊練習,后天的彩排很重要!”我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回教室,我走在最后邊,看了看場子,心里莫明有一種空虛感,興許后天以后就再也不到這里來了。
“江心違,你等等。”程雯庭才從場子里出來,一臉不自然。
“啊,怎么了?難道是對話劇有什么建議?說吧。”我很好奇這個幾乎不怎么愿意認真排劇的女人要提些什么“建設性的意見”。
“我…我不想演了,每天這樣浪費掉一兩節課,耽誤我的學習。”她低著頭不敢看我。
她確實應該低著頭,因為要是現在抬頭,就會看到我那副喪極了、失了神的失望。
我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還有一天就要彩排了,這下我們的節目徹底完了。
“我們找的都已經是最閑的時間了,真的耽誤你的學習了嗎?”我仍期待她能改變想法。
“嗯…嗯,我不演了。”她快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完了……
完了!
排了整整三個星期,這下告吹了!
“她不演了?!她怎么能說不演就不演?后天就彩排了,她這不是不負責任嗎!”紀可氣的連拍桌子好幾下,把桌子拍的嗡嗡作響。
“我得找她說清楚,這當初可是她自愿的,怎么這么不負責任!”說著紀可就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朝程雯庭快步走去,我攔也不是勸也不是,只好坐的離她們近些靜觀其變。
“程雯庭,這可是我們班要搬上元旦晚會舞臺的節目你怎么能說不來就不來?這緊緊的與我們班的榮譽相關聯,你怎么能這么不負責任?”紀可問的語氣輕而穩,但是問題確實恰到點上。
“我不都說了嗎?我不想演了,耽誤我的學習,反正還有一天才彩排,劇本也不是很難,找個人替補不就完事兒了?”說完,程雯庭朝我這邊白了一眼,把作業往桌子上一拍向教室外走去。
“這下怎么辦?”我走過去用手指頭使勁的敲著程雯庭的桌子。
“我怎么知道,肯定告吹了……”紀可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蔫在了桌子上。
“我來吧,這事交給我,要是還沒想好誰來替補的話,后天我就暫時來客串一下女主角。”即韻在我們旁邊笑的像個孩子。
“可是旁白怎么辦,到時候要接的話有點困難。”紀可還是很沮喪。
“我來吧,我來臨時當一下旁白,反正我剛開始的時候也想試試,”我像回答問題一樣舉了舉自己的手,“盡管我覺得那詞兒有些(作)~……”
“你?你行嗎?旁白很考驗感情的運用哦!”即韻好像并不相信我能念好旁白,“最重要也是最基礎的還有普通話,你行嗎?”
我初中的時候普通話就過了二級甲等,只是好久不練,稍微有些弱化了而已,至于感情方面我想我該不需要一個剛練習一年的人來教我。
“當然行!二級甲等的我還沒怕過誰呢。”我笑了笑,有點子不屑于即韻說的。
“那好吧,只要過了后天的彩排就行,之后得找幾個靠譜的人來演了,隨隨便便就說退出肯定不行!”紀可瞪著程雯庭的桌子,咬牙說道。
彩排的前一天,我和即韻加入了排練之中,經過很多遍的配合練習,很快就熟悉了其中“套路”。
“我們這次加上舞蹈一起來排一次。”李枚作為一個不怎么負責的負責人,難得提幾個意見。
“好的。”我幾乎和紀可同時回答。
“從前,有一個父親,他和他的三個女兒生活在一起。大女兒和二女兒喜歡奢靡華貴之物,而小女兒則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有一天,父親要出去做生意,他問他的女兒們想要什么禮物,大女兒要一件金色花邊蕾絲禮服,二女兒要一串珍珠項鏈,可是小女兒只要一朵玫瑰。”我聲情并茂的念著旁白,把自己都惡心到了。
“你竟敢不經過我的同意,摘取我的玫瑰?!”野獸吼的一聲跳出來將父親嚇到在地。
講真的,蔣子緒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咋的,但是演的確實沒法說壞。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摘下一朵送給我的女兒……”經過多次的練習,史瑞致的表演很到位了,情緒、面部表情和語氣都把控的不錯。
“是嗎?那這樣好了,我放你回去,你讓你的女兒來換你的生存。”野獸邪惡的瞇著眼看著父親。
“父親狂奔回了家里,帶著哭腔向女兒們說明了一切。”在這一段旁白的時候是比較考驗大家的演技的,因為我邊念得時候他們要邊演,全靠動作和表情。
“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害得父親…嗚嗚嗚……”二女兒由副班長嚴賈園扮演,其實她演的不是很好,但是特別努力的在塑造這個角色,比起剛開始的時候好了很多。
“哼,都是你提的怪要求,現在怎么辦?!嗚嗚嗚……”大女兒怪聲怪氣地說道,還用眼睛狠狠的撇了小女兒一眼。
大女兒是由席雨函來演的,她演的不錯,就是有些刻意了。
“我……”小女兒委屈的眼底泛紅,“我去替父親死!”說著小女兒拿起桌子上的玫瑰跑出門去。
“到時候你要回到我的莊園就拿著玫瑰大喊‘玫瑰莊園’,玫瑰會帶你來這兒。”
“玫瑰莊園!”
“一個圓桌大的白色漩渦出現,將小女兒帶到了野獸的莊園,一座威嚴的城堡佇立在小女兒的面前。”我念故事般念著旁白,已經習慣了詞的作。
“喂……!有人嗎?”小女兒輕輕的敲了敲城堡大門,門自己開了。
其實我剛拿到劇本的時候很窘迫,完全是照搬過來,這種西式的風格讓我們一群高中生來演不太可能,所以我和幾個負責人改了整整一個星期,把中國元素和西方元素進行了結合。
“野獸先生?”

橙小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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