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今天該去學校了吧?”第五音想了一下,似乎是這樣的,就請了一天假,“鈺兒,今天去學校搞事情去!”薛應鈺搖了搖頭,示意她拒絕,“阿音,這種事情不適合我,你還是自己來吧。”“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所以我讓你跟著我,我自己去搞事情,你負責給我收尸。”
吃完飯兩人就去了學校,第五音沒開車,還是讓秘書姐姐送的,畢竟只是學生,開車去學校似乎不太合適,到了學校之后第五音就看到了逍遙歌,她知道要干什么了。
“鈺兒,看好四周,別讓人過來。”趁著還沒人來的時候第五音打算整一下逍遙歌,怪就怪她運氣不好,被她盯上了,第五音從廁所拿來一個水桶,接了半桶水,因為太多她提不動,費力的放在了教室門上,她已經看到逍遙歌走了過來,兩人是一個班級的,她自然是會進來的。
放好水桶之后第五音和薛應鈺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做好,接下來就等著看逍遙歌出丑。只是沒等到逍遙歌,卻等到了另一個人,一頭銀色的頭發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第五音連忙拿書擋住自己的臉,但愿百里信不要看見她,她明明看見逍遙歌走過來了,為什么進來的是百里信?這下要完了,她還要追他呢!這可怎么辦?
薛應鈺看著第五音的樣子,又看了門口那個濕透了的人,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阿音,怎么辦?是百里信。”“廢話,我就是看見是他才把臉擋住的,剛才明明看到逍遙歌走了過來,為什么進來的是他?鈺兒,你幫我看一下他還在嗎?”
薛應鈺抬頭看了一眼,“阿音,他還在,似乎已經注意到你了。”第五音連忙把頭藏的更深了,“鈺兒鈺兒,我該怎么辦?他會不會生氣啊?”薛應鈺哪里知道啊!還沒來得及跟第五音說,百里信就已經把她擋臉的書抽走了。
第五音剛一抬頭就看到了百里信那張臉,在她面前放大了好幾倍,“鈺兒,你怎么不告訴我啊。”“阿音,我,我…”“第五小姐,不怪她,倒是我很好奇為什么第五小姐要這樣對我?你很討厭我嗎?”該死,這人不僅臉好看,就連聲音都這么好聽,完了完了,她要淪陷了,怎么辦?
第五音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薛應鈺,薛應鈺則是給了她一個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第五音知道不好好解釋一下她今天就別想上課了!“那個,我,我說不是我你信嗎?”“哦?那不知第五小姐為什么覺得我會信你?”
完了完了,看來糊弄不過去了,“那個,好吧,是我,只是本來不是想整你,我也沒想到你會進來,我,對不起。”百里信若有所思的看著第五音,似乎并不滿意這個回答,“那不知第五小姐準備怎么賠償呢?”薛應鈺這才松了口氣,原來只是要錢啊,那好說。
“那不知你這身衣服多少錢,我賠你就是了。”百里信輕笑一聲,“我不需要錢,我只需第五小姐陪我一天便好。”說完他就拉著第五音離開了,求助似得看著薛應鈺,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啊,這可是百里信。
這時,剛到學校的風澈就看到了第五音被一個陌生男人拉著,來到了兩人面前,一臉敵意的看著百里信,第五音看到風澈的時候還以為救星來了,只是下一秒她就發現她錯了,“你是誰?為什么拉著她。”百里信一臉不屑,看來還有人不認識他啊!
“怎么,我拉著我自己的未婚妻也要你管?”第五音一臉詫異的看著百里信,她什么時候成他的未婚妻了?她不是和北暮笙有婚約嗎?“你未婚妻?騙人也有點技術含量好不好?”看來風澈不認識百里信。
第五音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離開,但是風澈并沒有理會她,依舊在和百里信對峙。“麻煩你放開她!”第五音聽得出來風澈怒了,只是百里信還是那么的自信,“我要是不呢?”“那就別怪我了。”
風澈想要跟百里信動手,只是百里信則是滿臉的不屑,他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
“你叫什么名字?”“風澈。”風澈倒是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百里信思索了一會開口道,“原來是風家的啊,難怪不認識我,你記好了,我叫百里信!這個女人我帶走了,你最好別礙事了!”
在聽到百里信三個字的時候風澈就已經焉了,百里信是誰?他就算沒有見過,也是聽過的,今天他惹了他,以后怕是不會好過了。
百里信拉著第五音出了校門,直接把她塞在了車上,“小丫頭,我不會對你做什么,陪我一天就好。”第五音沒有說話,她有點擔心風澈,百里信會不會對他做什么啊?“百里信,我能麻煩你一件事嗎?”“你說,我在聽。”“你可不可以不要對風澈做什么?他也是為了我。”
百里信有點不高興了,這小丫頭,明明都已經上了他的車卻還想著別人,這讓他有點不爽,“小丫頭,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上了我的車還想著別人?”看著第五音的樣子,百里信想兇也兇不起來了,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小丫頭,別那么怕我,我不會對他做什么的,今天你陪著我就好了。”
既然百里信已經答應了,那風澈應該就沒事了,但是她依舊沒有放松,風澈是沒事了,但是學校的薛應鈺就不好說了,不敢保證逍遙歌會不會去找她的麻煩,還有第五月和第五言,她就這么走了,就沒人保護她了萬一她被欺負了怎么辦?
百里信注意到身邊的人似乎有點不對勁,“小丫頭,你怎么了?”“百里信,鈺兒她不會有事吧,我就這么走了,我好擔心她會被欺負。”百里信這才想起來,鈺兒?應該就是那個跟她一起的小姑娘吧。“好了好了,小丫頭別擔心了,我安排點人護著她就好。”
現在的她只希望薛應鈺沒事,別的什么都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