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一片狼藉,空酒瓶四處都是,顧詞坐在一堆空酒瓶的中間,本很英俊的臉龐變得漲紅,渾身都散發著濃重的酒氣。
顯然,他不是今天才來這里的,是在這里喝了一晚上。
今天才想到她,給她打電話。
看到顏詩微推門進來,對著她招招手,道:“微微你來了,過來陪我喝幾杯……”
說著拿起放在地上,沒有喝完的酒,猛地灌了幾大口。
烈性的酒,從喉嚨處劃過,帶著灼傷喉嚨的熱度,讓顧詞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顏詩微上前,奪過顧詞手里的酒瓶,讓入酒瓶堆里。
揚起手臂,一巴掌狠狠的朝著顧詞漲紅的臉扇去。
扇完后,顏詩微下意識的甩了甩手臂。
可見那一巴掌有多用力。
不知所措的顧詞就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下子他被扇懵了。
“清醒了么?”顏詩微問。
她最看不慣這樣的人了,不就是失個戀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
為了一個女人,作賤自己,真的值得么?
腦袋有坑還是神經有病?
顧詞還是有些懵,他抬起頭,呆呆的望著顏詩微。
“看來那一巴掌還是不能讓你清醒。”話音未落,一杯水從顧詞的頭頂傾斜而下。
這下,顧詞就算再不清醒,一杯水下去,也該清醒了。
他甩甩頭,看著面前站著的顏詩微。
“微微……”話沒有說完,就被顏詩微打斷。
“失戀了,很難受是不是?”顏詩微問。
顧詞點頭,試問這世間的人,有誰失戀了,可以絲毫不難受,不傷心的?
即便有,這個人也不可能是他。
“起來。”顏詩微把手放在顧詞的面前,“我帶你去發泄一下。”
顧詞愣了兩秒,隨即拉住顏詩微的手從地上站起來。
“扣扣--”包間門被敲響。
“進。”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答。
進來的是酒吧的服務員,他手里拿著一個印著男裝logo的購物袋。
“女士,你要的衣服。”服務員恭敬的和顏詩微說著。
“給他。”顏詩微看了他一眼,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站著,渾身狼狽的顧詞。
她進來的時候,才想起來,她沒有給他買衣服,按照顧詞的性格,自然不會帶著渾身酒氣,跟她出去的。
所以,她特地讓服務員去買了套衣服過來。
顧詞接過衣服,輕聲說了聲“謝謝。”
服務員在離開之前,將換衣間的位置告訴了顧詞。
顧詞拿著新的衣服去換上,顏詩微則抱著手機回復信息。
十分鐘后,顧詞換好衣服,整理好自己,從換衣間出來。
“微微,我好了。”
顏詩微關上手機,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顧詞,和先去剛來時,看到的顧詞,完全是兩個人。
除了聲音還是沙啞之外,整個人都不一樣。
“走吧,我帶你去發泄一番。”說完,顏詩微拿著車鑰匙率先走出包間,朝著外面走去。
顧詞緊跟在后面,有一種大哥帶著小弟出門唬人,收保護費的即視感。
顏詩微本就是他的大哥,而他一直都是顏詩微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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