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既明?她怎么能和林既明比?!”
看杜熾一臉被愛情蒙住了眼睛的弱智樣子,明從心耐心地解釋道:“就算是林既明,也是跟你們出了任務,證明了自身的實力才加入進來的。那她憑什么靠著一張哭唧唧的小白臉就加入?!”
杜熾還不服氣地瞪她。
明從心見他聽不進去,都被氣笑了:“怎么看你一副像是被人下了降智攻擊的蠢樣子。連最簡單的邏輯思維都不管了嗎?”
明從心說著,聲音卻越來越低。她聯想到某種可能,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方宜,尋求支持。
方宜和方謙,一開始都只是當成個笑話來聽她給杜熾解釋的,但是聽著也漸漸感覺出不對了。
降智攻擊,也可以說成是精神攻擊啊。
方謙連忙打轉向燈示意后面車輛,然后路邊停車。
四人包括懵懵懂懂地學著大人動作的申琳,一致仔細的盯著杜熾。
仔仔細細地看完一遍。
方謙問道:“明從心你不是有精神地圖嗎?你試一下。”
明從心視線移都不移地反駁回去,“試個鬼!我又不是腦部CT。”
方宜擔憂地說道:“說起來,精神系異能就只有小清啊。要不讓他試試?”
“嗯嗯。”小不點申琳認真地應聲道。在她眼里,方姐說的都是對的。
“你們想干什么?!”杜·真·小白花·熾縮著脖子,怕怕地問道。
“行了,也不用找人測試了。已經確診了。”
看到杜熾這幅樣子,四人都坐回了原位,明從心無語地下了判斷。
看著杜熾這幅蠢樣子,他們敢確定,這貨腦子清醒時是絕對是擺不出這幅惡心人的樣子的。
原本在杜熾一接觸到那女人之后,就有些別扭,但是因為之前在車上那一番話,使得他們還以為是杜熾春心蕩漾了,這才忽視掉了這一絲古怪。
誰知道那女人這么魔性,碰一下就降智嗎?!
“怎么了?怎么突然停車了?!”見他們這一車停下來許久,也沒有聲響。申永良便下車來這里詢問。
“你自己看吧!”方謙讓開了身。
申永良便壓在方謙旁邊的車門上,朝里面看著。視線最先尋找到了申琳。
“爸爸!”申琳同時也笑嘻嘻地叫著。
“哎!”申永良樂呵呵地應了一聲,然后視線從小琳兒身上轉開。
申永良就被猛然驚嚇到了。
杜熾正委委屈屈地縮在角落里,眼淚汪汪的仿佛收到了天大委屈一般看著他。
而除了小琳兒的其他三人都是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
“他……這是怎么了?!”
方謙面色陰沉道:“他這是著了的道兒了!”
申永良不愧是經驗最深厚的,被方謙一提示,就知道了問題的重點就在剛剛遇到的那女人身上。
這時候沒有時間再去想是什么人要他們挖坑,又或者前方會有什么陷阱等著他們。
“我去告訴隊長,我們返程!”
面對未知的異能,他們不能放松警惕,就算是有陷阱,也得去闖一闖!
徐承煜知道之后,也同意返程。
這次就是直接掉頭,徐承煜他們在的車子變成了第一輛開路,方謙他們緊隨而上。
但可惜到了那個位置卻并沒有看到任何人影。他們又擴大范圍去尋找。
但是找到天黑也毛兒也沒見著。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先找一個地方安營扎寨。
坐在火堆旁邊,方謙忍無可忍地用力推開杜熾,那只推開杜熾的手都把杜熾的臉給擠變形了。
即使這樣,杜熾還是執迷不悟地靠近著方謙。
“杜熾!!!”方謙真的是煩不勝煩。
本來他就已經很傻了,被人坑了之后,竟然更傻了,簡直傻到無可救藥。
最重要的是,現在就只摁著他一個人坑。
一個大男人黏黏糊糊的,非要和他靠在一起。再注意到旁邊姐姐她們看他倆的古怪眼神。
方謙:……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不!”杜熾復制同款“可憐巴巴·小鹿斑比的目光”,朝著方謙發射。
方·冷血無情·直男·謙:……免疫!!
杜熾無聲地發起著攻擊,方謙面色冷凝的免疫掉,絲毫不受影響。
“你說……為啥子,杜熾就只纏著方謙啊啊?難道是因為方謙更能給他……給他他想要的安全感?”明從心說到后面,忍不住都要笑了出聲來。
一旁正在喝水的方宜,一個激動就直接嗆到,把水都噴了出來。
“咳咳,哈哈哈……哈,咳咳!!你,這么的是……”方宜對著明從心語無倫次的,唯有一根大拇指方能突顯出方宜激動的心情。
“好……猥瑣啊你。”就連沉默寡言的孔韶楠都破了功,神色不明地看著明從心,詭異地接上了方宜那未完待續的話。
兩個孩子不提,旁邊的三個大男人也:……為什么有點黃……打住!不能寫了,再寫就要被封了。
明從心:不是!你們別誤會,我啥意思都沒有,只是選擇了最符合當然景象的形容啊!!話說你們都腦補了什么了啊?!
……那個,她的形象還能挽救回來嗎?
算了!還挽救個屁!放開了浪!!從此以后她就徹底沒有形象包袱這種東西了!!
等等……從一開始遇到他們,她還有形象這種東西嗎?!
明從心扶正頭上的假發,狠狠地大口咬了手上的肉,不想說話。
方謙那里一邊遭受著杜熾的精神加肉體的污染,一邊還被他們毫無同情心的嘲笑著,整個人都不好了。
“杜熾!你清醒一點!!!”
“該死!你再不松手!我就!!”
杜熾緊緊地把方謙的胳膊抱在懷里,聞言,更用力地抱緊方謙,嘴里還叫嚷著:“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啊!”
“唔唔……”
方謙終于忍無可忍,費盡力氣把杜熾給綁了起來,嘴里塞上布條。
“唔唔唔!唔唔!”
終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被五花大綁的杜熾,還是不死心地在地上像條毛毛蟲一樣蠕動著,想要逃走。
卻被申永良用腳把他轉了圈,又給踹了回去。
知道逃跑無望的杜·小白花·熾只能可憐巴巴地把自己蜷縮在角落里,眼淚汪汪地用眼神來控訴眾人的罪行。
申琳拿了根樹枝,蹲在杜熾不遠處無聊地戳著他。
“申琳兒!別鬧哥哥。”申永良看著申琳手里的動作,不悅地說道。
“他這樣子……今晚怕是喂不了飯了。”方宜有些擔憂。
徐承煜灌了一口啤酒,“餓他一頓也好,讓他長長記性,路上什么東西也敢亂碰!沒點兒腦子了。”
“啊!”申琳忽然驚叫一聲,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怎么了?!”
眾人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