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渡失笑:“哪都像!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性格了吧!她熱情豪爽,自信樂觀,重情義,待人極好。”
“是嗎!那有機會葉總一定要介紹我們認識認識……”南潯心中似覆上一層寒霜,原來多年前的南潯在葉渡心中便是這樣的定位,南潯想,若能回到多年前,她一定做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小人,也好被人算計,被最信任的人毀盡前程……
“她死了……四年前就死了……”葉渡直視著南潯,慢條斯理的說出這句話,聲音很輕,像再說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
南潯夾了菜,細嚼慢咽,半晌說了句:“那真是可惜了!我還想著多結交一個朋友呢!”
葉渡沒再繼續說什么,南潯也不想去深究,氣氛一下變得微妙起來……
這美食,南潯也就無福再繼續享受,放下筷子:“葉總,這飯也吃了,禮也收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葉渡跟著南潯起身:“我送你!”
南潯微笑搖頭,拿出車鑰匙給葉渡看:“謝葉總好意,我自己開車來的!”
葉渡不說什么,將南潯送到餐廳門口,看著南潯駕車離開,消失在夜色里,才折回結賬離開。
而‘水著’的服務員們見葉渡離開,才松了一口起,心中的八卦再按捺不住。
“那女的和葉總是什么關系???她雖然長得挺好看的,可是她的穿衣品味不怎么行??!和宋家小姐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币惶柗諉T問,眼里不屑,以為那女人是葉渡的包養的情人。
“有錢人的口味,誰知道呢!”二號服務員也嗤之以鼻。
此時剛好方才接待南潯的服務員拿著水杯進到休息室,看著另外兩人在八卦,加入陣營:“你們不知道別瞎說,那是江臨意,來頭可不比宋家小姐小?!?p> “江臨意?誰呀?”二號服務員有些不明所以。
一號服務員反應過來:“是那個俄國知名華裔導演,前幾日才回國的江臨意嗎?”
端著水杯的服務員點了點頭:“對??!而且我看葉總和江小姐不像是那種關系……”
“嘖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二號服務員起身出了休息室走到自己工作崗位上。
紅燈口,南潯看著副駕駛上葉渡送的書簽,終于忍不住,眼淚'啪'的一下就掉下來了。
那是南潯大二時,攢了好久的錢買的定制書簽,她和姜淶一人一枚,兩枚合起來就會看見一顆完整的星星。
四年前南潯被江臨冀秘密接到國外,走的時候什么也沒帶,唯獨讓人回來拿走了書簽,沒想到葉渡這么算計,竟然找了姜淶手里的那枚書簽測試她。
那是兩人還互相憧憬著未來要有一番怎么樣的作為,無限美好。只是……
“滴……滴……滴!前面的,走不走!”身后不斷喇叭聲和催促聲,將南潯生生扯回現實。
許亦守在家里等候南潯許久,直到聽見'滴滴'兩聲鎖車的聲音,他才趕緊開門,見到南潯無恙,才算松了口氣。
南潯走進時,許亦守才注意到她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擔心問道:“是不是葉渡做什么了?”
南潯搖著頭,連鞋都忘記換了,然后從臥室衣柜里拿出密碼箱打開。里面有一個木盒,木盒里裝著另一枚書簽。南潯將姜淶的那玫書簽取出,小心的挨著自己的那那玫放進了木盒,這一顆完整的星星南潯時隔思念才再次看到,這一次它們不會再分開了。
許亦守站在門口,看到書簽,便猜了個大概,他知道南潯一直都很小心珍惜那玫書簽。
南潯默默的洗漱完,換了身家居服。許亦守坐在沙發上等她。
對于今晚葉渡約南潯的事兒,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再提及。似乎這事就沒發生過。
“臨意,這是我篩選出來符合各個配角的演員!”許亦守將演員資料給南潯。
南潯接過資料,大概翻了一下:“就這些吧!”對于許亦守的眼光,她一向都很贊同。
“對了,工作室的事情,辦的怎么樣呢?”南潯問,要想在晏城真正立足,光有個名頭可不夠,可得拿出一點身家才行。
“恩!一切準備就緒,就差一個好的時機對外界公布了!”許亦守點頭:“對了,臨意,關于這部劇的資金方面和制片?”
南潯嘴角一揚,瞇了瞇眼:“回國的第一部劇,豈有帶資進組的道理!你明日就將這個項目的消息放出去!屆時圈內的各人才自會聯系我們?!?p> 許亦守也是贊同南潯的說話,點了點頭,然后互道晚安就各自休息去了。
葉宅。
葉渡一身酒氣,滿身疲憊的回到家時,開門的是個女人,她身材修長,凹凸有致,五官很是精致,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漂亮而清澈,仿若一輪皎潔的明月,讓人不由得想去打量,欣賞。
“葉哥哥,你回來啦!”女人上前自然而然的接過葉渡褪下的外套。話語中有掩蓋不住的歡喜與愛慕。
葉渡看了她一眼,說:“宋明歡?這么晚了,你怎么在我家?”然后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
宋明歡的笑有些僵住,一時間不知道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明歡是我請來的客人,你注意你的說話態度。”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端著一盤時令水果從廚房出來,雖有些斥責的語氣,面上卻始終帶著笑。
葉渡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既然是媽請來的客人,那你們好好聊,我回房休息了?!?p> “站住,一身酒氣!這么晚了,你去哪了?別告訴是公司的事情。我可不信!”葉母收起笑顏,質問這葉渡。
葉渡心里煩躁,對于葉渡,葉母什么事都管過問,今天去哪了?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事……事無巨細她都要知道。
“公司打算做新項目,我去見客戶了!”葉渡說。
“什么客戶,你這么晚了才回來?”葉母追問。
葉渡如往常一般,忍住了情緒:“江臨意……”留下這個名字,葉渡便不再理會客廳里的人,頭也不回的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