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洗澡去。”他用手直接將我推倒在床,隨即起身,真過分。
我在床上躺著看電視,聽著浴室里聲響,天,幸虧不是透明的。
噢不對,我穿的是睡袍誒,幸好完好無損。
我趕緊去行李箱找衣服穿上,卻聽浴室里傳來他的聲音。
“幫我拿一下我的衣服過來,謝謝。”
“自己不會拿呀?”真煩,擾人興致。
“你確定?”他饒有趣味說這么句話,好像不太對味,當然是不確定啦。
“我這就去給你拿,你房卡在哪?”我放下手機,準備起身。
“在我爸那,他幫我拿的行李。”
“逆子。”我鄙視的說了一句,方才動身。
“切~”
“啊!”忽然摔倒。我痛苦的爬起,坐在地上,輕輕吹著刮破皮的膝蓋。
這該死的鑰匙,蘭希見你是收租的嗎!
我不該叫的,他從浴室里跑了出來,一臉慌張。
“啊~”我似乎叫得更大聲。
蘭希見!!!
“怎么樣怎么樣?這么痛嗎?”他蹲了下來,吹了吹,要跑去床頭柜替我拿了止血貼。
我臉紅捂著臉。
“害羞什么?”他替我包扎好,又和我打趣。
“你穿成這樣,我臉能不紅嗎?”
“今年我本命年!”他有理有據的辯解。
他忽然瞇著眼睛,才開口:“要不……不穿?”
“當然不行啦,臭流氓。”我紅著臉罵道。
“你遲早……”他十足曖昧般靠近我,我很機智打住:“住嘴吧老流氓。”
他又屁顛屁顛去洗澡,我只能再去給他拿衣服,我剛剛看到了什么?當然什么都沒有。
“咚咚。”我敲門,也不知道會不會吵到他們,不敢太頻繁,一會門開了。
是校長,我朝他問安,他也微笑著讓我進去。
“哎呀我的兒媳婦,你膝蓋怎么了?”屋內,他們在吃著早餐,見我進來,黎鳶然趕緊上前。
“沒事沒事。”我笑著擺手。
“這個蘭希見!也真是的。”來自親媽的怒嗔。
是什么意思?
“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得。”就因為他那鑰匙串,哼。
“也行吧,你這么早來找我有什么事嗎?”她這么問,我趕緊掏出手機看了看,下午一點了親,真的還早嘛?
“我……”突然欲言欲止,我這么說,肯定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幫小蘭拿衣服?”
阿姨你真調皮,我只能認命點頭。
“ok,這箱垃圾都是他的,你全拿去給他吧,放在這阻止空氣流動。”
她在床底拖出一個黑色行李箱給我,天,你們一家都喜歡在床底藏東西的嗎?
“芝麻開門!”沒帶房卡的我門前大喊。
“小姐麻煩小聲點。”
“對不起對不起。”我趕忙朝對面門同為華人的男士致歉,有些慫。
門開了,又是紅彤彤的晃眼睛,刷著牙,一邊說話一邊拿過行李箱。
說著什么,含糊不清,好像是餓了?確實是,叫個飯先,噢不會英語,還是等等吧。
“飯呢?”他穿了簡單的背心跑出來。
我搖頭:“i no dong English。”
“無奈呀!”順勢躺我旁邊,靠著我肩膀,你把1和0弄反了親。
“剛叫餐了,跟你玩個游戲怎么樣?”
我垂眸望他,搖頭:“我還是看霸道總裁吧。”
我發誓這霸道總裁的戲碼真的是弱智又無聊,不知道玳子怎么會喜歡看這個,但好像……又完全停不下來。
好像刺激到他了,反手被按到在沙發上,大哥冷靜,大哥冷靜呀。
“女人,坐上來……”
他的聲音忽變得冷冽,嚴肅的神情,像第一次見他那般,活脫脫的霸道總裁模樣,只是這話怎么這么熟悉,算了,先把他嘴巴堵上吧。
“咦……你好惡心。”居然舔我手,我的心陰影呀,你還是保持你剛見面時候的高冷吧,我將有些濕潤的手在他衣服上摩擦。
“不就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我也會呀。”
“去去去,哪來的歪理。”我嫌棄挪了挪身子,他又要坐過來。
眨巴眨巴的眼神,令我不知所措,一想到旁邊還有二老在……
“我試過了,這里隔音特別好。”
“滾吧。”我得趕緊走。
“我要去超市買點東西,晚點回來。”
“去多久?”
“七天。”
“……”
“我陪你吧。”
“不行,我拒絕。”
逗你玩呢,哼哼。
不過我真得去超市買點東西,吃的喝的我都要!
“哪張卡能用的呀?”墻上掛著他外套,我已經毫不客氣的翻起了他的錢包,一邊頭也不回的問道。
“最里面那張。”
“好的。”
“要還的喂。”我拿著卡關上門那瞬間都聽得見他的話,夠壞的。
酒店旁邊就有一個大型商場,之前和黎鳶然逛過不少次。
巧克力是必須的,還有該死的碳酸飲料,餅干,火龍果,草莓,哦買嘎我都要。
太陽高照,我不應該是看花眼,她穿著商場工作人員的衣服,秀麗的的臉頰是這簡陋衣服遮擋不住的美。
她,不是死了嗎?
在洗發水旁邊,推銷著洗發水,卑微的樣子讓我不敢置信。
真好,你還活著。
周伊娃!
“這洗發水有什么功效嗎?”我將綁起的頭發散落下來,仿佛更有氣勢,步前去,語氣自然冰冷。
她扭頭,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滿目驚恐又覺得丟人的模樣,和當初驕傲不可一世的人儼然判若兩人。
“你想逃到哪里去?”她要走,我卻沒打算追。
回眸看我,清秀可人。
“擅自離崗可是要罰工資的。”我上前幾步,怕超市人多,她聽不太清。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不可思議,我該懦弱卑躬屈膝像你請安,是不是。
“李魚兒!”她終是狠狠咬牙望我。
冷笑,發自內心的:“你竟還認得我?”
“你不該是死了嗎?”她皺著眉。
我搖頭:“還沒呢。”
死的難道不該是你嗎?當初,似乎聽聞你燒糊了臉,如今看來,好大一股陰謀的味道。
“真是可惜。”她似乎還想維持一股驕傲。
呵。
“商場洗發水推銷員周伊娃,不知道能不能告訴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