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相識的開始
“逸凡,就你一個人?”
“怎么,怕了?”帶著調侃的語氣,少年郎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一把搭在了蘇守成的肩上,似乎絲毫不在意眼前兇神惡煞的一群人,稍微頓了頓后,可能是覺得嚇得蘇守成太狠了,于是又開口道,“放心好了,這里我熟,老板不會讓人鬧事的。”
“是嗎,我還是先問一下好了,你能打幾個?”
“你能打幾個,我就能打幾個。”
“真的?”
“真的。”
“那么麻煩你了。”
“麻煩我什么?”
“全交給你了。”
說著說著,許逸凡笑了起來,反問道,“你對付一個,剩下的人我都幫你吸引了,是不是,到時候他們打我一個了,哈哈哈!”
笑了一陣之后,原本沉重的氣氛也有所緩解,正了正神色,仿佛是重新認識了蘇守成一樣,用著一種新奇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這才再次開口道,“原本我以為,你永遠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嗯。”
“走吧,老板來了,我過去和她說一下。”
話音剛落,這才沒坐下多久,許逸凡便起身順勢又拿走了一個酒杯,杯中還剩有一半酒水。
因為許逸凡走得太快的原因,蘇守成只能隱隱約約看到那晃動的液體的顏色極為的深沉,好像是暗茶色。
稍顯的有些反應不及,扶過了軟綿綿的小神楽,蘇守成跟著許逸凡向著外面走去。
太突然了,就如同兩年前一樣。
不管是決策還是當事情發生在面前之時。
許逸凡,很帥,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從蘇守成認識他開始,他就一直是個小帥哥。
三年前,確切的說是兩年前,他們才算是真正的認識了。
他們是初中同學,只不過初一時,蘇守成還沒有完全融入那個班級,認識的人自然也很少,眼熟是肯定有的,但是大多數都叫不出名字就是了。
那時候的他,對于許逸凡的印象就兩點,一是帥,二是這人不喜歡說話。
按理說,這么帥的人在班級上應該很受歡迎才對,可是他卻恰恰相反,對于女生的態度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很冷淡就是了。
可謂是話題終結者,跟他說不到幾句話,就能將人氣走了。
這樣的人原本與蘇守成就像兩條平行的直線,永遠也不會有相交的一天才對。
然而,命運開了一個玩笑。
那是初二的一天,這時候的學校為了顧及走讀生,一部分離家很遠的學生,決定在每周五的時候提前一節課放學。
因此空余下來的時間,可以讓蘇守成慢悠悠的騎車回去,順便可以在回家的途中,經過超市時,提前買好第二天的早餐又或者是蔬菜。
那一天,他這才發現,原來許逸凡就住在他家附近,僅僅只隔著一條街。
日常生活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重復了一天又一天。
直到,他走出了購物中心。
大樓的構造,一樓是加盟了的,各式各樣的食品店。
出口有很多,蘇守成出口的地方,正好對應著一家面包房,門前空曠的地帶,除了被用作停車之外,剩余的地方,被改造成了一個小廣場。
行人不少,但是視若不見的人很多,只有少部分人停下了腳步,卻也只是在一旁指指點點。
兩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撕打在了一起。
一個年紀大些,身材也稍微強壯一些。
另一個,則有些弱小,處于下風,是被打得那一個。
充分的利用了身體,體重上的優勢,年紀大些的那個,直接把瘦弱些的那個壓在了身下,雙拳交替揮打著,打得那個少年只能被動得雙手擋在臉前。
顯然,瘦弱一些少年是不服氣的,雖然并沒有大聲的嘶吼,也沒有什么過激的行為,但是從他不甘示弱,一直試圖反擊的動作,以及那雙如同小野獸一般不屈的目光,蘇守成還是能夠看的出來的。
有些熟悉的身影,雖然記憶中的那張臉并不是十分的清晰,稍微近了近些距離之后,蘇守成還是看清楚了,那是他的同學。
首先,是猶豫不決,視若無睹,袖手旁觀,還是上去幫一把。
隨后,腦海中回響起了,老師曾經說過,同學之間應該互助,那時候的他,朦朧之中還是將年長之人的話當作真理。
遠比他活得更長更久的長輩,肯定要比他這個小輩懂得要多的多吧。
那時候,他是這么認為的。
何況,他的同學此刻正處于弱勢,明顯是受到欺負的一方,作為正義的一員,自然要選擇幫助弱小。
So,蘇守成加入了戰局。
不過,那時候的他,實在太弱了,再加上也沒好意思下重手,打紅了眼的那兩位都有些不管不顧了,所以,即使加上了一個,二對一,一時之間也沒有占過上風。
人,一但被限制住了,尤其是被壓在身下之后,再想要依靠身體重心的發力起身,實在是在困難了。
加入了戰局半天,因為許逸凡一直被壓在身上,蘇守成微乎其微的攻勢又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傷害,戰局因此并沒有什么改變。
急紅了眼的蘇守成,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警察,于是,他急中生智,撒了一個底氣不足,同時又破綻百出的謊言。
他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過來了。
沒想到的是,同樣亂了分寸的高個子少年,顯然也是慌了神,居然信了,撂下了幾句狠話之后,便慌慌張張的逃離了現場。
“傻子。”沒想到的是,被打的那個人居然笑了,開始嘲諷起了別人。
于是,從那時開始,兩人便開始有了交集。
后來,兩人慢慢的熟了起來,蘇守成便問他,當時到底是為了什么。
許逸凡告訴他,那個人是高中的,因為他喜歡上了一個高中的女生,那個人知道了,于是兩個人便采取了最原始的方式,約架。
那時候的蘇守成不懂,反問了一句,對方是高中生,你這樣不是明擺著很虧,打不過嗎?
許逸凡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現在,他有些明白了。
有些時候,即使知道不敵,也必須要去。
“你那時候,為什么說了句傻子?”
“什么時候?”
“第一次認識你的時候。”
“你說那時候啊,說你啊。”
“說我?”
“是啊,二打一都打不過,還要學別人打架,不是傻還是什么。”
“這么說,是挺傻的。”蘇守成認真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他的說法。
“哈哈哈哈哈,我隨便說得,當時,我是笑那個傻大個,你連手機都沒拿出來,怎么報警,他居然信了,對了,那時候,你好像還沒有手機,怎么想出來這么個方法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聰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