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異樣的眼神
“怎么了?!”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異樣的眼光了,蘇守成的語氣中不禁帶有了一絲火氣。
阿偉也就算了,怎么一路走來,不管是路過的女生還是男生,都在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看著他。
怎么了,難不成他蘇守成,還成了什么奇珍異獸不成!
忍無可忍之后,他拉過了一旁欲言又止的阿偉。
只見,阿偉皺著眉,神色之中不知是緊張還是惆悵,總之復雜的猶如大雜燴般,奇怪的讓人覺得有些好笑。
這是什么眼神,如同深閨中被丈夫冷落了的小媳婦一樣的幽怨。
怎么看怎么覺得好笑,不過似乎還帶著絲些涼意,這貨平常一本正經,不近女色的,還時不時問他是不是gay,不會,其實他就是個基吧。
看不出來啊,張偉,勞資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上我!
以上,純屬玩笑。
想著想著,蘇守成也不禁為為自己強大的腦補能力而感到好笑。
他不過是一夜來歸,再加上順便去喝了碗雜燴湯,再怎么說,也沒有必要用這種幽怨的小眼神看著他吧,搞得好他是那負了心的渣男,而阿偉則是那可憐的,被無情拋下了的“小女友”似得。
干嘛一直盯著他的臉看,他的臉上,難道有什么東西不成,因為神楽坂真希大早上突然襲擊了他一番的原因,不放心的他,可是特意照了鏡子的,他問了,神楽坂真希是這么告訴他的,她涂得是唇膏,即使親到了,也不會留下痕跡的,要是他還覺得不放心,大可以來嘗嘗嘛,還是蘋果味的呢。
至于怎么嘗,大家應該都懂,無非就是……
當然了,他也并沒有真的如言去嘗嘗。
擦了擦臉,沒有異物???神楽坂真希沒有理由騙他啊……
“咋了,中邪了,一個個盯著我看,我是鈔票啊,你們個個都喜歡?”
阿偉抽了抽鼻子,問道,“你真聞不到?”
“聞到什么?”聽從阿偉的意見,蘇守成嗅了嗅衣袖,“說全了,什么聞不到,我剛洗過的衣服,哪里來得味道。”
看了看四周,阿偉又看了看蘇守成,“你昨天去哪兒,掉花海里了,這么香?”
“哈?什么香?”
“你身上有股很香的味道,你聞不出來?”
騙鬼呢,這是蘇守成的第一反應,他是真的問不出來什么……難道說,是真的,看著阿偉那雙真誠的眸子,不像是在開玩笑,于是蘇守成再一次又仔細的嗅了嗅,沒什么不同啊,等等……好像還真有股味道,不同于洗衣液的清香,我靠!還真有!
為什么之前他沒有察覺到?
難道是神楽坂真希故意捉弄他?不可能啊,她一進門,在陌生地方根本睡不熟的他一下子就醒了,之后兩人一直就在一起了,神楽坂真希根本沒有時間做手腳!
還別說,經過了阿偉的提醒,潛意識中,只與神楽坂真希有過接觸的他,越發覺得那就是神楽坂真希身上的香水味。
不會吧,他們只是輕微的接觸而已,那么短晢的片刻就沾染上了?實話說,他還是有些不信的,又不是什么很濃重的味道,怎么可能說沾就沾上了呢,何況就那么短的時間。
而且都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了,那么久了肯定散了啊,你們都是狗鼻子嗎?!這都聞的出來!
“很明顯嗎?”不得不,蘇守成再次開口確認道。
“很明顯?!卑远ǖ狞c了點頭,又補充道,“離你稍微近些,就可以聞到,像是股女生的味道?!?p> “你胡說什么呢!”
像,像你個錘子!勞資打死你個狗比!
“你先別激動!我是說像女生用的香水味,這才問你咋天去干嘛了?!?p> “哦,我在來得路上,遇到個人,她不小心把香水灑在我身上了,好了好了,就是這樣,莫挨老子,離我遠些?!碧K守成正了正神色,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有個理由,總比沒有好。趕緊岔開話題,不然過會兒阿偉緩過神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昨晚的事兒。
我吃撐了,于是決定大晚上決定出去走走,散會兒步,順便消消食,沒想到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位老奶奶,然后她的貓兒丟了,我就順便幫她找了回來,老奶奶十分感激他,于是硬拉著他回家,吃了頓晚飯,又又順便住了下來。
怎么樣,這個借口是不是十分得完美又熟悉,特別像某人的遲到理由。
別人信不信,他也管不了,反正他是信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管眾人如何開口試探,蘇守成總是一副穩坐釣魚臺悠然自得的樣子。
抄起同桌的作業本,快速的翻動著,提筆,頓時手速快得連帶起一片殘影,他昨晚走得急,還差得作業沒有寫,現在,咳咳……
以上舉動不提倡啊,本書不僅三觀正,而且還極易傳播正能量啊。
好一會兒,終于,從蘇守成口中套不出什么話的阿偉放棄了,并且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凡子回來了,今天我在宿舍看到他了,不過他還請了半天假,下午才能來上課。”
“他怎么去那么久?”蘇守成一心二用,頭抬也不抬,手上卻是下筆如有神,緊接著完成著他的補業大業。
“回老家了,祭祖?!?p> “怪不得?!?p> 林凡,因為長相老成,并且年長他們一歲,再加上為人不錯,經常能講出許多深奧的大道理,因此,他和宿舍中另一位也請假了的小胖子,喜歡稱他為一聲凡哥。
據林凡所說,他是八歲才上得一年級,因此雖然大他們一歲,卻依舊是同級,不過,這多出來的一年的光陰,還真的讓他成熟的不像同齡人。
據說,林凡已經利用難得的課余時間開始賺錢了。
只不過,不管他們怎么開口,林凡都是繃著一張臉,不肯告訴他們在干什么就是了。
因為不是本地人,所以每逢清明的時候,林凡都要請上好幾天假。
“對了,凡哥是哪里人的?”一時之間,想不起來的蘇守成決定問問阿偉。
在生活鎖事方面,阿偉真的是一個很面面俱到的人。
至少,他會記得很多事。
而在很多時候,蘇守成則是一聽就忘,左耳進,右耳出。
“鄰省的,不遠,不過做車的話,也要上半天。”
“那胖子呢?!?p> “本地人?!?p> “那你問他干嘛去了沒。”
“他?還用問,八成就是不想來,一件小事,他都要請上好幾天,何況清明呢,估計沒他什么事,他也要在老家賴上幾天。”
說的也是,胖子真的是一個很懶惰的人,一年到頭來老是在請假,比如今天誰誰誰結婚了,明明是八桿子打不到一塊兒的不知隔了多少輩的親戚,他也要摻上一腳,請假去參加人家的婚禮。
因此,阿偉說的話雖然刻薄了一點,但也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