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傅總,你是狂犬病犯了嗎?想要我也不至于這么瘋狂吧?都說了,直說就是了,走,開..房去。”
傅瑾年低著頭,唇角的苦笑慢慢消失,冰冷的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下來。
他的心痛的快要撕裂了。
她變了,不再是那個天真無邪傻乎乎的顧小昔了,不再是那個眼睛明亮經常微笑的顧小昔了,她變了,變成了他不認識的模樣。
他緊緊的閉著眼,眼淚順著鼻尖一滴一滴的流下來。
是他不好,是他沒有找到她,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讓她,沾染了骯臟的社會,沾染了骯臟的男人,成了滿身風塵氣的女人。
以后不會了。
不會了。
他緩緩抬起頭,滿是血絲的淚眼望向她。
“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你,帶上你的證件,我們結婚!”
顧昔完全傻了。
什么……什么亂七八糟的。
什么八點,什么結婚?
不是說做了公關小姐,就沒有人會娶了嗎?
傅瑾年扯過顧昔的手機,掛斷了還在大呼小叫的姜姜的電話,撥通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他將手機還給她,手支在墻上,臉再次靠近她的臉。
他的唇離她的唇只有一張紙那么薄的距離的時候,傅瑾年才停止逼近。
“顧、小、昔,我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要娶你,記住,明天早上八點!”
說完,傅瑾年轉身離去。
--
他,叫她顧小昔?
他,是誰?
傅瑾年?
一個似曾相識的名字罷了。
出租房門口,雜亂的堆著一堆東西。
顧昔心里一涼,糟了,她被房東‘清理門戶’了。
才剛剛拖欠一個月的房租而已啊。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這大半夜的下雨天,讓她何處棲身啊?
唯一的好朋友姜姜還遠在重慶。
呼,她吐口氣,忍著渾身酸痛的不適蹲在地上開始收拾東西。
好在房東還把她行李箱扔了出來。
她拖著沉重的行李箱一點一點挪到了樓下。
實在舍不得錢住旅館,她便找了一家網吧,花了20塊錢包了一夜。
她投了一夜的簡歷,后來天蒙蒙亮的時候,實在熬不住了,趴在桌上睡著了。
至于……傅瑾年說要娶她的事,她根本不信。
傅瑾年就算不娶一個在事業上能幫他的,好歹也娶個年輕漂亮剛畢業的純情小姑娘吧?
何時輪到她這個馬上年近三十又窮的拖家帶口又風塵味十足的女人呢?
天方夜譚,不,天方笑譚。
“喂,醒醒,大姐,你時間到了。”
顧昔正在睡夢中被網管推醒了。
她滿臉憔悴的坐起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8:45。
她又拿出手機看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沒電關機了。
“喂,大姐,你走不走啊?不走續費。”網管催促著。
顧昔站起身,揶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拉著行李箱離開了。
一個小時之前,時間7:45。
傅瑾年已經等在了顧昔所在的那棟樓的樓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忍著焦躁的心耐心的等著。
時間8:00,她沒有出現。
時間8:05,她仍舊沒有出現。
時間8:10,他拿出手機撥打昨晚他記錄的電話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