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昔什么都沒想的鉆進了車里,心里終于不再那么慌張。
傅總裁將雨傘扔在了后排座的皮椅上,啟動了車子。
“去哪里?”他看著前方,冷著問著。
“人民醫院,謝謝。”顧昔又急又無比誠懇的說著。
車子在雨夜中飛馳,這已經是交通規則允許內的最快速度了。
就在即將到達醫院的時候。
顧昔的手機再次瘋狂的震了起來。
她瞬間心慌起來,抖著手不敢接。
五年前,也是如此,她坐在好心人的車上,聽到了她這一生中最大的噩耗,她爸,沒了。
傅總裁撇了她一眼,拿過手機替她按了接聽鍵。
“顧女士,您的母親情況穩定了,放心吧沒事了,她剛剛睡了,您可以不用過來了。”
通話結束后,顧昔捂著臉低著頭哭了。
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抖著肩膀,讓人心疼的緊。
車內,安靜的可怕,只有車外的風雨拍打車窗的聲音。
男人開車的手,緊緊的攥著方向盤,手背,青筋暴起。
片刻后,車子停了。
“到了?!备悼偛玫穆曇舻捻懫?,一片紙巾同時遞了過去。
“謝謝。”顧昔接過紙巾快速的擦了一下眼淚,推開車門跑上了醫院的臺階。
此時,傅總裁的手才剛剛落在車后排座的雨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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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昔見到了熟睡的媽媽,這才放下心來。
媽媽的頭上裹著紗布,距離媽媽上次腦部手術已經兩個月了。
還需要一次大手術,還需要三十萬,媽媽的腦瘤就可以完全切除了。
家里能賣的東西都賣了,當然,包括房子。
賠著媽媽坐了許久,顧昔才站起身離開。
外面的雨停了,但是刮起了風,那種帶著濕氣的秋風直接吹進了人的骨頭縫里,讓人冷的徹底。
她不自覺的抱緊潮濕的肩膀,緩緩的下著樓梯。
不遠處,一輛車打著雙閃,忽明忽暗,和她家樓下的那輛車一模一樣。
嗯?
這時,她才恍然間發覺,明明就是一輛車啊!
傅總裁……,他……,跟蹤她了嗎?
“上車?!避囎硬恢螘r已經開到了她面前,車窗落下一半,車里的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冷著說著。
顧昔珉了一下嘴角,拉開車門上了車。
車里,一股暖風迎面而來,讓她瞬間舒服了不少。
她沖著他點了一下頭,“傅總,您好,好巧?!?p> 好巧?
這個蠢女人竟然說好巧?
天下,有這么巧的事嗎?
難道她真的不記得他傅瑾年是誰了嗎?
難道她真的忘了,那個大學里,一直默默愛著她,默默守護她,默默坐在圖書館的角落里望著她的傅瑾年了嗎?
也許,是的。
她忘了,她只記得她的前男友,何煦。
今天她看到他時驚慌失措的樣子,真的令他嫉妒。
而他和何煦,是同系不同班的大學室友。
何煦所在的國企倒閉了,求他幫忙,于是他叫何煦來公司市場部做了副經理。
今天早上,他正準備開會,助理送來了新入職的人員名單讓他簽字。
當他看到顧昔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不管那個人是不是顧小昔,他都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