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不得不說的故事
站在山巔上同一個位置,狗子有些憂郁。
于靜姝姐姐那么擔心他們,他們還在這邊卿卿我我,這事兒不好說。
這可能是阿吠整個狗生中遇到的第一件難以抉擇的問題。
阿吠瞬間覺得,整個狗生都憂郁了。
不過該解決的事情還是需要解決的,狗子站起身,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向石牢。
剛才還打定主意的狗子一看到于靜姝那張仿佛寫著楚楚可憐,蒙在鼓里的臉,就泄氣了。
剛才定主意要將一切都講出來的狗子瞬間就沒了信心。
于靜姝很奇怪,剛才還高高興興跑出去的狗子,再回來就變成了這幅一蹶不振的模樣,第一次見狗子有這么失落的樣子。
“狗子,狗子你過來。”
狗子慢慢走過去,一蹶不振的趴在地上。
“你怎么了?”于靜姝這時是真的有點兒擔心了,別是受傷了,或者生病了。
“小姐姐,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可是不能告訴你。”狗子很沮喪。
“為什么呢?”
“因為小姐姐知道了肯定會傷心的。”
于靜姝這時更摸不著頭腦了。
“唔,那這樣好了,你告訴我到底怎么了,如果我傷心了,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
狗子耳朵一抖,最喜歡聽秘密了。
白光一閃,于靜姝眼前就出現了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如果眼睛里不是帶著一股八卦的味道的話,真要被于靜姝感嘆一聲,好可愛的狗子啊,血槽已空。
狗子盤腿坐到石柵欄旁邊,于靜姝識趣的附耳過來。
“小姐姐,我懷疑,司陽垣和那個冷面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狗子一臉八卦。
“哦?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是,兩人可能要有奇怪的關系。”
“怎么可能”誰有奇怪的關系,兩人都不可能有好嗎,世仇不是說說而已的。
看著于靜姝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狗子著急了:“我親眼看見的。”
……于靜姝這時來了興趣:“真的?”
“真的……”
巴拉巴拉……
“嘖嘖嘖~”
“嘖嘖嘖~”
于靜姝臉色奇怪:怪不得,兩人經常一起行動,原來如此。
“你們干什么呢?”司陽垣一到后山,就發現于靜姝和阿吠一人一狗交頭接耳,一臉八卦的竊竊私語。
聽到聲響,一人一狗同時轉頭幽幽的看著來人。
頓時,司陽垣只覺得后背冷汗直冒。
“我,我來接你下山,婆婆已經允許了。”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不怪司陽垣,只覺得一人一狗的眼神實在太過奇怪。
回到梨花塢,于靜姝就看到一臉不爽的銀發婆婆坐在一旁搗藥。
于靜姝軟了軟口氣:“婆婆,我來幫你?”
“哼。”雖然語氣依舊不好,但是,仍然讓開了位置。
知道這一切可能都是司陽垣這個木頭幫的忙,于靜姝滿臉感謝的對著司陽垣笑了笑。
司陽垣回以一笑。
“哦,對了,那個老婆婆醒了沒有?”
這事兒差點兒忘了,幾人到這梨花塢來的原因就是為了救那個老婆婆。
司陽垣會心一笑:“放心吧,婆婆醫術高明,那個老婆婆已經救回來了,現在雖還昏迷著,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那就好。”于靜姝點點頭,雖然銀發婆婆是有點兒脾氣不好,但是醫術這點確實是不得不讓人佩服。
“別高興的太早。”看著于靜姝松了一口氣,銀發婆婆就是想潑一盆冷水:“命是救回來了,但這老婆子病的厲害,五臟六腑都有所損傷,壽數怕是沒幾年了。”
對于這點于靜姝沒有什么執念,深知,人各有命,這人的生命無法挽回:“人各有命,既然看到了,伸手相助竭盡全力便可,至于結果如果,那便是我們無法左右的。”
銀發婆婆看了眼于靜姝:“你這女娃,倒是看得很開。”
于靜姝粲然一笑:“本就是這樣。”
“婆婆醒了。”
墨于明慢慢走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
……
“兒子,我的兒子。”
“這婆婆,自醒來就一直再找兒子,若是再找不到,怕是要瘋魔了。”墨于明嚴肅的說道。
于靜姝看著形容枯槁的老婆婆眼神無距的樣子,心神一動:爸爸媽媽找不到自己的時候,肯定也是這樣著急。
心微軟,慢慢走過去抓住老婆婆的雙手:“婆婆別怕,我們陪你找兒子。”
“于靜姝,你忘了……”墨于明氣急敗壞。
“我沒忘!”
司陽垣眼帶憐憫:“墨于兄,你就別說了,婆婆這樣,看我這個大男人都心生不忍,何況于姑娘呢。”
墨于明聽見司陽垣出口維護,心中有些吃味,差點兒繃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你口中善良的于姑娘心思有多深沉,心機有多深,你是不知道,誰知道她這樣又是為了什么。
聽見‘找兒子’,老婆婆眼神漸漸回神。
“真的嗎?”
“真的。”
將老婆婆的手緊緊抓住,這次權當是為了爸爸媽媽吧。
墨于明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很耽擱行程,一直臉上帶著不虞,于靜姝一眼就看出來了。
拉著墨于明就出了小院兒,司陽垣看著兩人單獨出門,欲言又止,神情恍惚。
狗子坐在一旁,看看出去的兩人,又看看神情恍惚的司陽垣,一臉老成的搖搖頭:“看不懂,看不懂,于姑娘為什么要橫插一腳呢!”
“于姑娘,請不要做這些無謂的事情。”墨于明冷若冰霜,這件事情在他看了就是耽擱行程,做的無謂的事情。
于靜姝好整以暇的看著表情有些失控的墨于明:“第一次看見你這樣失控,還真是少見。”
“你!”
“你那么著急找云珠恐怕不是因為族長的吩咐吧,是你自己有什么用?”于靜姝不緊不慢的梳理著。
又來了又來了,這種被看穿的感覺:“沒有。”
“我看你是真的笨吧。”于靜姝眼神鄙夷。
“這婆婆嘴里說了,他兒子是云山的人,正與我們要去的云山是一個地方,而且,前段時間,她說云山天生異象,這些你都沒聽見?”
還真是沒注意,墨于明有些心虛,當時只顧著生氣,哪里還顧著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