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北岳的經濟所在,皇城的中心,自然繁華無盡。”藍凌塵看著熟悉而陌生的帝都,他在這個地方生長,如今再回到這里,卻覺得無比陌生。
那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陌生和排斥,繁華的背后是無盡的丑陋。
“藍大師面對昔日熟悉的一切,作何感想,”宇文極問道。
“沒什么感覺,現在我走在大街上,沒有一個人恐怕認識我吧,”藍凌塵似是用開玩笑的口吻說。
宇文極嘴角抽了抽,藍凌塵如今的模樣看著比他爹藍正曦都老的多,誰會想到昔日玉樹臨風的藍凌塵會是如今的模樣。
他說的對,走在大街上也沒有人會認出他。
“大師,要不你換個模樣吧,我怕你這樣會被趕出去,被當成是騙子。”宇文極如果不是從藍家那里找到血脈牽引的方法,打死也不會找到他。
“不用了,老頭我就這樣,我怕換張臉,這皇都要被圍得水泄不通了。”
宇文極默,這自戀到底跟誰學的,里面不見,人的性格變正是讓他不可思議。
“師父,你家也是在帝都嗎?那你要不要先回家看看,你都這么多年沒有回去了,他們肯定很想你,”
小姜從到這里就覺得老頭心事重重的樣子,也許可能是想家了吧,他能回去看看再好不過了。
宇文極沉默,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偏往人家傷口上戳。
“我沒有家人,我的家人只有你一個。”藍凌塵心情從未有過的平淡。
寧靜致遠,他早就放下了。
小姜眨眼,被藍凌塵的話嚇到了,師父說他的親人只有她一個,她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宇文將軍身邊的那行人是誰啊?怎么從來沒有在帝都見過,什么人這么大的面子,讓宇文將軍親自跟著。”
“我看著像是外地的吧,看衣著打扮不像是哪里有身份的,能被宇文將軍帶著,也是他們的榮幸。”
“……”
什么榮幸,什么撿破爛的,明明是你們的宇文將軍有求于人,都什么眼神。
京城最大的酒樓上,五樓的雅間上一個藍衣女子靠著窗看著外面。
“小姐小姐,藍公子什么時候到啊,”阿玉都快等的不耐煩了。
“你該多和阿瓷學學,你看人家多淡定,那像你,性格毛躁,急性子一個。”沈芊芊目光一直盯著窗外,生怕錯過路過的人。
這里可是去往皇宮的必經之路。
“才不要學阿瓷,看她的悶葫蘆,怎么給小姐解悶,有她一個冷靜就夠了,我們兩個都這樣,小姐肯定會無聊死了。”
“來了,”阿瓷開口,聲音有點冷。
沈芊芊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來,和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原來那種悸動的感覺還是沒有變。
“哪個藍凌塵啊?好像沒有藍公子啊?”
阿玉看著宇文將軍身邊的人,蒼傲天一看雖然霸氣凌然,但不是藍凌塵,還有那個柔柔弱弱的,一個老的,一個小的。
阿瓷也疑惑,里面并沒有藍凌塵,難道是消息錯誤,宇文將軍請的人根本不是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