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過久此一戰徹底的震驚了整個宇宙,李渲的喚醒者軍團憑區區不足十萬戰艦巧破七族聯軍百萬戰艦,斬殺敵軍戰將無數的事跡在宇宙各族廣為流傳。
大戰過后,此處隕石亂流中幾乎每一塊隕石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可見當時的情景有多么的慘烈,從而此地被人們稱為赤色隕流,也成為宇宙中的一處勝地,每天都有許多人特地前來瞻仰。
甚至有傳說此地因陣亡的將士太多、怨氣太重,有時候會看到無數鬼魂在怒吼、廝殺,此地幾乎成了一處禁地。
但也傳說有人里面得到了許多的法寶、材料、功法、還有陣亡將士的儲物法器,甚至有人在此得到了一艘完整的戰艦等等,于是乎又引來許許多多前來探險的尋寶者,也引來一些心懷不軌者在此借鬼魂之說殺人奪寶。
當然傳說最多的還是此事的始作俑者李渲,有人說他當日與諸多強者同歸于盡了,這種說法讓有些異族安心了不少。
但也有人說他不但沒有死反而功力大進,此時正在躲在某地準備沖擊主宰境等等。
但事實上直到大戰結束七十余年后李渲才悠悠轉醒,也就是說那日大戰后他足足昏迷了七十余年···
那日他昏迷過后怎么都叫不醒,靈兒仿佛瘋了般抱著他殺開一條血路往十二星域的方向拼命的跑,途中恰好碰到被強行帶走又放心不下李渲,駕駛戰艦偷偷跑回來找李渲的風燕,風燕也是急的要命,兩人馬不停蹄的瘋狂趕路將他帶回了地球。
經過陸長老、王長老等一眾長老會診,最后得出結論是被幽冥族陰隼長老臨死時下了一種惡毒的詛咒—萬鬼噬魂咒,這種詛咒是幽冥族所特有,極其的歹毒但是代價也很大,那就是要以施咒者全部的精血和神魂為代價,所以宇宙中很少見,卻也幾乎無解。
此咒本就幾乎無解,而且施咒者陰隼本身又是域主境后期巔峰的強者,就是主宰不幸中了他的詛咒估計性命也八成會不保。
也就是李渲的神魂異常的強大,否則早就斃命了,此時李渲還能活著已是奇跡,醒來的希望已是非常渺茫了。
畢竟李渲為人族立下不可磨滅的功勛,他們也用了很多手段試圖喚醒李渲,但都無濟于事,后來也只好將此事對外嚴格封鎖了消息。
徐長老、王長老、簡小姐、弋陽、玄清、李斯等人時常坐在一起是一籌莫展,不停的搖頭嘆息···
如此又過去了數十年后,宇宙再次發生了動蕩,長老們也漸漸淡忘了李渲還存在著。
據第二次宙大戰發生過去了五六百年后主宰們仍未歸來,這是以前從未有過之事,而宇宙之靈也再沒有現世過,所以一時間流言四起,有的說主宰們為了爭奪混沌之氣反而都被混沌之氣吞噬了,也有的說主宰們都去了另一個宇宙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但不管怎么說主宰們沒有歸來是不爭的事實,宇宙各族認為宇宙勢力重新洗牌的機會來了,尤其是有幾個名不轉經轉的中等種族,他們見次人族、石族等以前的大族在此次大戰中元氣大傷,不禁動了對他們出手的念頭。
開始只是試探性的,后來動作越來越大,整個宇宙也起了連鎖反應,一些被壓制很久的小族也蠢蠢欲動起來。
海族、幽冥族、雖然大戰中也是實力大損,但是他們畢竟底蘊深厚,赤融族實力保存也相對較好,自然沒有人去招惹他們,人族李渲雖然生死未卜,但其名頭還在也沒有人去碰這個霉頭,這幾個相對實力較強的大族心照不宣的沒有再發生沖突,而是抓住機會開始了擴大勢力范圍。
宇宙中此時比宇宙大戰時還要混亂了起來,幾乎每天在不同的星域都有大大小小的戰爭爆發,如此一來更沒有人惦記李渲的存亡,徐長老公事繁忙卻也還會經常來看看,簡小姐十幾年后便再也沒有現身過···
此事讓弋陽等人非常的不忿卻也無可奈何,但地球上面的人族并沒有忘記李渲,他的住所外面有人族將士日夜把守,靈兒也每天守在屋外,風燕這些年則是幾乎從沒有離開過李渲半步,一直日夜不停的照料。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李渲昏迷后六十多年后的一天,一艘神秘的龍型飛船悄悄的降落在了地球,整整一天后一名頭生一對短角的神秘強者眉頭緊鎖的又離開了。
此后又過了十年李渲終于蘇醒了過來,但是其一身深厚的法力都憑空消失了,強大如斯的神識也不見了蹤跡,徹徹底底的成一個普通人,一個法力盡失的廢人···
弋陽和風燕他們自然是喜極而泣,他們拉著李渲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生怕他會消失一樣,不管怎么樣只要李渲能活下來就是他們的最大的欣慰,而且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陸長老他們聽說李渲蘇醒了過來,當即就要前來探視,后來又得知李渲如今法力盡失只是一個廢人了,他們權衡再三又壓下了這股沖動,只是搖頭嘆息了一聲便不聞不問了···
徐長老得到消息便火急火燎的跑來了,看到李渲現在的境況她非常憂心,表示一定要想辦法恢復李渲的法力和神通,但是李渲知道自己能蘇醒已是萬幸,恢復往日的神通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反而表現的很樂觀。
這讓徐長老對李渲更加的痛惜了,幾人聊了那次大戰后的情形和宇宙現如今的狀況便又各自忙碌起來了。
“師兄簡兒最近可曾來過”房間只剩下李渲和弋陽兩人,李渲忍不住問道。
“額之前簡小姐來過的,后來你也知道現在星域中事物繁忙,簡小姐向長老會討了差事,一直無暇分身···”弋陽斟酌著說道。
“嗯之前我有一座寶幢留在她那里,那座寶幢至剛至陽,對我現在處境也許會有幫助,麻煩師兄走一趟讓她將寶幢帶來,正好我也想見她一面”李渲微微一笑說道。
“好師弟稍待為兄這就去”弋陽聽說會對李渲的傷勢有幫助,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