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頭獅身有翼獸背上,躺著一具無頭尸體,其頭顱飛出,從空中落下。
戴爾菲恩冷哼一聲,看向了與剛才斗戰情況相比,顯得毫不起眼的那幾顆銀色星星。
這才是主要的!
剛才的時候,戴爾菲恩的攻擊與那襲殺者的混冥長河對撞,這一撞擊持續時間較長,所以戴爾菲恩察覺到了異端!
這哪里是混冥道的魔法,分明就是以高明手法,偽造出來的假象!
別說是戴爾菲恩了,就算是混冥道的人來了,也很難分辨。
剛才的襲殺者,其真正實力其實并不算是十分高強,主要借力于混冥長河。
想來,對方肯定是明白自己的心思,想著自己不會被動陷入圈套,所以不會全力出手。
其目的,就是為了將自己逼走,然后再在中途設下伏擊!
“唰!”
銀芒星光大盛,整個天空也是一暗一明,轉瞬就看到一條璀璨之星河,自那數顆星星之中流淌出來。
“出來吧,伏恒會長!”
戴爾菲恩冷哼一聲,大聲道。
只見,那銀芒星河那一端,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身著銀色長袍,其上以金絲繡出數個怪異圖案,仔細看去,那些怪異圖案也不是靜止不動的,反而在緩緩轉動,看久了使人頭昏眼花。
其人看起來只是一名十六歲左右的少年,面皮白凈,一雙丹鳳眼,眼角更是有著黑色的眼線,看著妖且魅。
眼瞳澄凈,嘴噙微笑,兩只酒窩,看去就好像一名天真無知的少年一樣。
“戴爾菲恩,許久未見了。”少年微微彎腰,說道。
戴爾菲恩略帶嘲諷,道:“哪兒能讓您給我行禮啊,老怪物。”
伏恒會的會長,是一個老怪物。
這個充滿宗教色彩的組織很是奇怪,他們的每一任會長死去之后,都會將自己的全部記憶留下,儲存起來。
接著,伏恒會的兩位祭司,會主持“輪回祭典”,從他們自己組織里面,藏著的人種之中,自會長死去的這一日誕生的嬰孩之中,挑選出來會長的輪回者,被稱之為“靈嬰”。
而類似于三大黑巫師聯盟這種龐然大物,他們都是畜養著不少的人種。
他們甚至是專門有一個魔法空間,就是用來供應人口繁衍的,其空間之巨大,或許可以比擬整個英倫三島。
也正是因為這種原因,才保證了三大黑巫師聯盟,絕不會缺少人員。
畢竟在整個魔法社會之上,黑巫師總是少數,自外界吸引進來,參加黑巫師組織的黑巫師更加稀少了,所以留藏人種,保證能有新生血液加入。
另外,這些收藏著人種的魔法空間,被這些組織把控,用魔法影響著內里的人種,將其牢牢控制住。
往往這里面的人,都不相信自己所處之地,僅僅只是一個被人開辟的魔法空間,而是相信自己所處便是整個世界。并且總是有著一些強大的人高高在上,看上一部分人(巫師孩童)之后,將其接引走。
找尋靈嬰亦然。
兩位祭司找到靈嬰之后,將其從魔法空間帶出,將記憶灌注到靈嬰身上,讓其記起前世,使得伏恒會會長達到“永生”!
不過,這里面也有一個問題,輪回祭典選出的孩子,不能保證“靈嬰”一定會是巫師,因為選出來的孩子可能才出生沒多久,所以有可能是麻瓜,也可能會是啞炮。
所以,當每一位靈嬰成長到十一歲的時候,還沒有魔力暴動的話,那么靈嬰就會自主選擇下一次的輪回。
這也讓伏恒會,有一段時間,權力會落在兩位祭司身上。
“我們三大黑巫師聯盟的首腦,不都有著屬于自己的永生方式嗎?”少年看著戴爾菲恩,“不過你們兩家的永生,我不喜歡。將自己的靈魂投入混冥長河,將自己的精神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神明身上。”
戴爾菲恩握緊了手上的鐮刀,笑道:“不用您來管!”
少年垂眸,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圣主即將降臨,圣子即將與圣主見面,在這面前,一切的障礙都將被消滅!”
其實很少有人知道,其實血牲教會與伏恒會所最早是對立的。
具體是因為什么原因對立,至今恐怕無人知曉,但是兩家也都明白一件事。
在最后的時刻降臨之前,兩家都不希望自己滅絕!
面對著白巫師,兩家與混冥道一同抵御,暫時抱團,等待最終時刻。
不過……
“看起來你們那一位圣主即將降臨,所以你們就要動手了?”戴爾菲恩玩味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么……”
說著說著,戴爾菲恩搶先動手,血色鐮刀破空斬來!
……
伊森坐在破釜酒吧里面的一處角落慢慢用餐,周圍有很多的巫師,他們大多在聊著最近的時事消息。
“聽說了嗎,霍格沃茨最近找到了幾處古代的巫師遺跡。”
“喲呵,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還有巫師遺跡沒被發現啊。魔法部那邊怎么說的。”
“這一次還真奇怪,我記得大概在幾十年前,霍格沃茨的迪佩特教授在大海上發現了一處巫師遺跡。嘖嘖,魔法部的那群人跟什么似的,還想要把那一處遺跡拉到自己的名下,不要臉。”
“……”
伊森聽著這些不知真假的消息,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預言家日報。
最近也沒有什么大事情發生,生活平靜得像是一口古井一樣,沒有任何波瀾。
巫師們也就聊著一些陳詞舊調,然后罵著魔法部,繼續過著庸庸碌碌的生活。
歲月靜好。
伊森放下了自己的預言家日報,拿出了一封信函,上面是優美的圓圈英文,寫得十分好看,不過倒是有點花里胡哨了。
拆開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紙,伊森看過好幾遍這一封信了,可還是忍不住再看一遍。
(我真摯地邀請你在開學前的一周來我家一趟,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小忙。希望你能盡快回信,謝謝。——你的同學,阿不思·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的家……
伊森心想,或許幾十年之后,我還能就著這一件事,好好顯擺一下吧。
這樣想著,伊森忍不住一笑,然后將信收了起來。
“按照阿不思的回信,他怎么還沒到啊?”
伊森喝了一口放在面前的果汁,又看了看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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