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
蘇新驚恐起來,冷汗滿面,看著越來越近的剪刀,越加恐懼。
“我還是不太擅長拷打小屁孩,只能先拿你開刀咯,有意見么?
男人嘛,最在乎的東西就那些,說不定直接殺掉你都沒有這樣來的恐懼,怎么樣,給你10秒,決定一下?要不要將功法交出?”
輕狂少年掃了眼驚恐的蘇新,一臉嫌棄,嗤笑一聲停下手,還拿著剪刀在手中不斷的比劃著。
蘇新的臉越來越黑,這個人太恐怖了...怎么其他主角都是虐待其他地方!草啊!!!
“10...9...8...7..........5”
輕狂少年故意數的極慢,帶著微笑,卻令人害怕...
雖然蘇新知道,這是常用的精神折磨招式,卻也沒有辦法,如果一剪就剪掉還好,他還非要停下來折磨你....
怎么辦啊!
“4!”
嗷!我不想交啊,才來到異界,啥都沒做,又將功法供給敵人?雖然是自己太自大的錯,可是交不交都是死啊...
“3!”
都是死,這點折磨...
“2!”
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啊!好煩啊!
“1!”
交?不交?交?不交?交?不交?(我感覺有點不認識這個字了....)
“好吧,看來你是不需要這東西呢,那我只能...”輕狂少年看見蘇新只是冷汗直流,卻沒有回答,說罷,便將剪刀伸了過去。
最恐怖的是還一邊喃喃自語!
“隔著褲子,可能剪不準,要剪個好幾次之類的。”
蘇新眼睛瞬間放大,不斷的眨著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剪刀,恐懼直接壓垮蘇新的心。
“停!停!”蘇新終于忍不住,看著那剪刀,恐懼道。
“怎么?堅持不住了?要上交功法么?”
聽到蘇新的聲音,輕狂少年嘴角一勾,站起身來將剪刀放好。
“呵呵呵...對,不過能將我徒弟放了么?”蘇新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只能苦笑,想著能不能救一下生兒。
“此事我無法做主,需要家主來此一趟,你就在此想想人生吧。”輕狂少年聞言,只得站起身來,出去牢房。
輕狂少年出去后,便只剩蘇新和蘇生二人還有門外的守衛,此次,牢獄之中,蘇生未曾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的看著蘇新。
“師傅,逃不掉的,他們怎會放走我,他們又不是傻。”蘇生輕聲道,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然。
一個小孩這么淡然似乎有點可笑,可是還能如何?明顯,蘇生絕望了。
“生兒,師傅對不起你,只能給你創造些機會,說不定在外面,你能逃走呢?我會盡量為你創造條件的,你盡量吧。”
蘇新也知道林舊等人不會如此蠢,不過創造一點點希望總可以吧,希望吧...
“不可能的...”蘇生沒有回答蘇新,只是低下頭,用只有自己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自語著。
話說自己本來還想再坑一下師傅呢,沒想到都不用我坑了呢...這師傅也太傻了,如果不是哥哥,我怎么會拜這種師傅啊。
不過一切皆是命數,師傅救了哥哥,我也沒有理由怨恨。
另一邊,蘇新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蘇生,也明白蘇生的失望,對蘇新的怨恨應該也有,不過...就這樣吧。
自己像極了一個不負責任的人呢。
不行得趁這點時間想想怎么讓生兒逃出去,蘇新強打精神,就算他死,也要讓生兒逃出。
不過似乎有些難啊,他也不認識什么比較強大的人,那個魏紅塵雖然算一個,但是自己的系統剛剛跟人家打完不說,人也不知道在哪。
其他方法更是不可能,都不用想了!他才來三天,能有啥辦法啊啊!!!
等會,嗯...差點忘了我的智能系統,雖然它犯錯了,但是沒辦法了,只能治療它,讓它回來了。
“系統,現在我有多少宗門幣?”蘇新咬牙在腦海里問道,生怕自己宗門幣不夠一百,如果那樣,那就相當絕望了。
“報告宿主,你目前宗門幣為:105,請指示。”系統的聲音傳來。
一個沒有讓蘇新失望的回答。
蘇新狂喜。
都怪自己忘記你了呀,要不然這些人直接被你吊打,我就不用在這里了....
我的智能系統,我愛你。
“快,治療智能系統傷勢。”蘇新急忙在腦海里讓基礎系統治療智能系統。
“是,宿主,消耗一百宗門幣,治療中...治療成功,接下來由智能系統為你服務。”
耶,終于,熬出頭了,這群林家人,死定了!蘇新狂喜,雖然有兩個門衛在那,但是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狂抽。
門外,那兩個守衛,其中一個掃了眼里面,想要確定一下情況,沒想到看見蘇新在那里抽搐中。
趕緊推了下旁邊的人。
“喔喔喔喔喔!你你你你看,此人定是被折磨瘋了,我先出去叫人,你確定一下他有無中毒,如果中毒就喂他解毒丹。”
“好,快快快,你先走,我去看看他身體情況。”
“嗯,可千萬別瘋了。”
說罷,兩人分工行動,一個一臉緊張的跑走了,一個一臉認真的過來檢查他的身體。
雖然身體被檢查著,但是蘇新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在腦海里呼喚著智能系統。
“智能系統?智能系統?”
“智能系統重新啟動中....0.1/100”
蘇新:???
你是不是在玩弄我的感情!是不是!
蘇新感覺有些累了,嘴角停下抽搐,眼睛漸漸濕潤,水汽氤氳,頭側靠在十字架上。
明年的今日是我的忌日啊。
良久,在安靜中,那守衛帶著輕狂少年回來了。
畢竟牢獄內的人也不是沒有瘋的,這蘇新關乎到功法的事,輕狂少年還未找到林舊便又一臉緊張的跑回來了。
“怎么樣了?是毒還是發瘋了?”輕狂少年向那檢查蘇新身體的守衛問道,這一臉緊張的模樣,如果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蘇新的親人呢。
“此人沒有中毒。”守衛認真的向輕狂少年匯報完,便又回去守門了。
輕狂少年聽到這個回答,臉色一剎那變得凝重起來,沒有中毒,卻一會抽搐一會憂郁的樣子。
“難道...不會是....”
輕狂少年好似有了答案,又轉身想要對守衛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