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本佳人
經(jīng)過幾日準備,殷鈺和長樂的車隊在衛(wèi)府高手的保護下出發(fā)前往太白山所在地,岐州。
考慮到長樂頭一次出遠門,殷鈺一行決定走官道。
官道沿途有朝廷的驛站,方便補給和晚上投宿,李世民圣旨早就沿途傳下去,所到之處也是傾盡全力配合,一路上倒也沒遇到什么事情。
除了晚上投宿和必要的休息,車隊都馬不停蹄的趕路。終于在出發(fā)后的六日,到達了岐州州府雍縣地界,岐州刺史早已接到消息,一早就在城門等著。
“大人,公主殿下的車隊馬上就要到了。”府丁下馬跪在地上朝穿著官府的中年男子報。
中年男子問道旁邊的親信,“府中可都準備好了?切不可怠慢了公主殿下和國公爺。”
“大人,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當。”
中年男子點頭后就安靜的等著長樂、殷鈺一行人。
“公主,前面就是雍縣,我們在這修整兩日,再出發(fā)前往太白縣。”殷鈺對長樂說道。
“好,想必就算我們不留,那岐州刺史也會開口挽留的。這幾日大家都辛苦了,休息兩日也未嘗不可。”
雍縣城門
車隊剛剛停下,中年男子就和等候的一群人行禮,“岐州刺史王仁表攜下屬見過公主殿下,鄖國公。”
“公主,下車吧。”殷鈺說完就先行下了馬車,站在馬車外等著長樂下來。
長樂扶著莫淇的手下了馬車,走到中年男子面前伸手虛扶,“王大人不用多禮,本宮此次和鄖國公前往太白山,還需大人幫襯。”
王仁表恭敬的站起來,“臣定當竭盡全力。公主、國公的孝心如同古人扇枕溫席、鹿乳奉親,皇后娘娘必會一生無憂的。臣已經(jīng)在府中為公主、國公以及諸位安排好了,就請隨臣回府吧。”
殷鈺點點頭,“那就有勞王大人了。”
雍縣刺史府別院
“鐵山,你帶著你的兄弟下去好好休息,這幾日也是辛苦了。”殷鈺對著護衛(wèi)隊負責人鐵山說。
“是,國公爺。”鐵山是由左右衛(wèi)大將軍親自選出來的人,路上很多事情,殷鈺都交給他去做。
殷鈺四處看了看不見長樂的身影,“珈琴,公主呢?”
“聽莫淇姐姐說,公主有些累了,現(xiàn)下應(yīng)該在房內(nèi)休息。”
長樂從小在宮中生活,最多在都城周圍轉(zhuǎn)轉(zhuǎn),什么時候坐馬車行過這么遠的路,身體不算弱不禁風卻也不是很好。殷鈺想到這里,開口道,“你叫劍河去找王大人,麻煩他照著我開的單子去準備東西,我一會兒有用。”
“是,爺。”
王仁表在拿到殷鈺寫的單子后立馬派人準備,不出半個時辰就將東西準備妥當送到了別院。“爺,您這是要親自下廚嗎?”珈琴和劍河兩人幫著殷鈺將食材拿到別院廚房。
殷鈺挽起衣袖,“嗯,公主殿下這幾日也是辛苦了。”
“爺,以前還不知道您會做飯呢。”劍河有點驚訝的說。
“哈哈,略懂略懂,醫(yī)書上看來的。”殷鈺嘴上這么說著,但是珈琴和劍河兩個人怎么看都覺得他是老手。
三個人在廚房忙活大半天,殷鈺終于滿意的點點頭。“珈琴,你將這粳米粥給公主端過去吧,我去書房轉(zhuǎn)轉(zhuǎn)。”
“莫淇姐姐,我們爺讓我將這粳米粥給殿下送來。”珈琴敲門后走進房間,長樂正端坐著看書。
“這是什么?”莫淇接過碗,好奇的問道。
珈琴笑著說,“這是我們爺親自在廚房為殿下做的粳米粥,說殿下這幾日舟車勞頓,身子該調(diào)理。”
“哦?是鈺珩親自下廚的?”長樂聽到珈琴說的,放下手中的書。
“是的,殿下。”
“那本宮是該好好嘗嘗了。”長樂嘗過之后,點點頭,這味道還不錯,雖然有藥材在里面,藥味卻不是很重。
長樂放下碗,“珈琴,你家小公爺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
“爺讓我過來時,好像是說要去書房。”
“好,那本宮就親自去書房向鄖國公道謝。”說著就起身往書房走去。
“劍河,太無聊了。咱們玩指物作詩吧。”殷鈺來到書房,看了看這刺史府書架上的書,并沒有自己感興趣的,開始自娛自樂了。
“爺,啥叫指物作詩啊?”
“哎呀,笨,就是你隨便拿個東西或者說個物體,我來作詩。”殷鈺可是經(jīng)過現(xiàn)代高考摧殘的人,唐詩宋詞三百首還是有的。
正走到書房門口的長樂聽到殷鈺所說,也是來了興趣,“那不如本宮來出題好了。”
殷鈺聽到熟悉的聲音,嚇了一跳,“公主,您怎么來了?”
“本宮若是不來,怕是錯過這好玩的事情了。”長樂笑著說。
“咳咳,臣也是閑來無事。”
“能想到如此文雅方式來打發(fā)時間的,可能也只有你鄖國公了。”
殷鈺可是經(jīng)過現(xiàn)代高考摧殘的人,唐詩宋詞三百首還是有的。而且又正好被長樂聽到,也不好繼續(xù)多說什么,“那,公主出題吧。”
長樂想了想,“本宮在來的路上看到了園中小池荷花已經(jīng)開了花苞,幾只蜻蜓在花苞上盤旋,想必過段時日荷花一定開的甚好。”
殷鈺一聽,這和現(xiàn)代小學(xué)必背的《小池》完全應(yīng)景啊,雖然簡單了點,“嗯,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長樂細細回味,這首詩雖然短小易懂,卻是精致,自己腦海中仿若出現(xiàn)了一幅比剛才自己所見還更豐富的畫面。畫面之中,池、泉、流、荷和蜻蜓玲瓏剔透,生機盎然。
“此詩甚好。”
“公主謬贊,是公主怕難著臣,出的題簡單罷了。”殷鈺想著本來自己就是剽竊啊,還是低調(diào)低調(diào)吧。
“鈺珩過謙了,本宮可是至今都還記得……”長樂故作神秘的停了下來。
“公主記得什么?”
長樂笑著輕聲說:“資淑靈于宸極,稟明訓(xùn)于軒曜。皎若夜月之照瓊林,爛若晨霞之映珠浦。本宮卻是好奇鈺珩當初怎么會如此說本宮呢?”
自己只說過一次,但她竟一字不差的記著,殷鈺又想到在晉王府初見她時的驚為天人。看著她,開口道“因為,卿本佳人。”
![](https://ccstatic-1252317822.file.myqcloud.com/portraitimg/2019-04-24/5cc001e5af9c4.jpg)
渣白阿珩
小公爺最后這弱弱的一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