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對天師有所隱瞞!之前小虎來巨億大酒店,是受烏容指派前來,盯梢一對爺孫的!”
聽到秦壽只是詢問它怎么會來巨億大酒店時,小虎心頭松了口氣,小命都被秦壽控制在了手中,這又不是什么不可以說的秘密。
“可是一個老頭和一個少女,老的七十來歲,年輕的二十來歲?”
秦壽眼前一亮,隨即按照盧果爺孫的形象反問出聲。
小虎點點頭道:“是的,天師大人,對方爺孫倆都有不錯的修為!”
盧果爺孫不正是有不錯的修為么,這下徹底可以確定,想要把盧朵偷出去的人,必然就是烏容無疑。
或者說就是烏容他們那一伙人干的。
秦壽想通了這其中的關竅后,再次詢問道:“小虎,你知不知道烏容為什么要派你盯梢他們?”
這回,小虎很干脆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烏容沒有跟我說過!”
說完,想了想后又補充道:“對了,我偶爾聽到他打電話時說的內容,說是遇到兩個無門無派的野修,倒是可以抓來完成最后的階段!”
“你可知道他口中‘最后的階段’是什么?”
聽到這里,秦壽本能的覺得快要接近烏容他們真正的目的,便著急的問了出來。
小虎再次搖了搖頭道:“天師大人,我就是一只用來打探點消息用的小鬼,烏容不會和我說這么機密的事情!”
小虎的回答,令秦壽心頭一陣失望,仿佛做某種事做到關鍵時刻,對方卻不愿意做了,讓他吊在了半空中一般那種滋味。
“天師大人,要不我回去幫您特意留意一下?”
小虎倒是挺會察言觀色,知道秦壽心里不好受,當下便提議出聲。
秦壽點點頭道:“嗯,沒你什么事了!回去之后留意著,只要烏容有任何動向,都需要向我稟報!”
說完,秦壽遞給小虎一張傳訊符,省得小虎來回跑,減少它暴露的風險。
小虎接過傳訊符,鬼臉之上浮現出一抹感激之色,心中也下定決心,要好好為秦壽辦事,爭取早日脫離烏容的控制。
待到小虎離開,秦壽便給張邦鎮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
在等張邦鎮過來的空檔時間,秦壽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連忙拿出手機,在道盟交流群內發了個信息。
“各位兄弟們,看到信息的全部在群里回復,確認你們已經安全到家!@所有人?!?p> 發完,秦壽便等待起來。
不多時,群內就出現了一連串報平安的信息,并且感謝秦壽惦記著他們。
按道理來說,除了留在魔都的秦壽等十個人不用回,其他應該有五十八個人要回復信息。
可是,秦壽反復數了好幾遍,都只有五十六個人回復,另外有兩個人一直都沒有回復。
秦壽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便分別給他們發了私信。
然而,私信也如石沉大海一般,依然沒有得到回復。
這下,秦壽不禁擔心起來,這兩個沒有回復的成員,是不是遇到了危險?
就在秦壽想著該怎么聯系上兩人的家屬之時,張邦鎮走進了客廳內。
“秦老弟,恰好我也有事告訴你!”
張邦鎮一屁股坐下,然后對著秦壽樂呵呵的笑了起來,似乎心情不錯。
“那張老哥你先說!”
秦壽面色依舊流露出擔憂的神色,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秦老弟,你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一見秦天面色不對,張邦鎮收起了笑容,疑惑的問道。
秦壽揚了揚手機道:“張老哥你先看看群里的消息,待會我再和你說!”
“行!”
張邦鎮拿出手機,翻看起了群內的歷史消息。
很快,他也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抬起頭面露凝重之色道:“秦老弟,你是懷疑那兩個沒有回復的兄弟也遇到了盧朵那種情況?”
“十有八九!”秦壽點點頭道,“不然很難解釋他們為什么不及時回信息!要知道,他們可都是統一安排的機票回家,最晚的飛機也已經降落了,沒道理不回信息!”
張邦鎮猜測道:“也有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呢?”
“有這種可能,所以我在考慮要不要和他們家屬取得聯系,確認他們的安全!”秦壽也有這種猜測,所以并沒有反駁。
“有必要,畢竟越早知道他們的情況,我們就可以越早展開營救!”
張邦鎮沉吟片刻后,便拿起手機,吩咐人去查那兩名成員的家庭信息。
隨后,便對秦壽再次說道:“酒店的內鬼已經揪出來了,對方倒是大方,直接用一百萬收買了酒店內監控室內的一個技術人員,讓他幫忙修改了錄像?!?p> “知道是誰收買的他嗎?”
秦壽沒有露出絲毫意外之色,若是張邦鎮連一個內鬼都揪不出來,那才是怪事。
張邦鎮笑了笑道:“你絕對想象不到會是他!”
“聽你的意思,好像我也認識他?”秦壽露出些許感興趣的神色。
“王信,那個被打斷雙腿的王家大少爺!”
張邦鎮在說到王信這個名字時,身上很明顯的涌起一股殺氣。
“嗯?怎么會和他還有關系?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和兇手應該不是一路人才對!”
秦壽也有些意外,就王信那草包的樣子,只要那幫兇手沒有腦殘,就肯定不可能收下王信這樣的人做幫手。
“管他是不是一路人,只需要知道他認識那幫人就可以!”
張邦鎮無所謂的笑了笑,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許莫名的笑意,不知道他在打著什么主意。
秦壽沒心思去管張邦鎮和王家的私人恩怨,他現在擔心的是那兩個成員的安危,旋即說道:“我也打探到了點消息,是關于那幫兇手的,而且我還知道了其中一個兇手的落腳點!”
“你確定?”
張邦鎮露出驚訝的神色,這才過去不到半天,秦壽竟然鎖定了兇手的位置,難道秦壽不止表面的實力,暗地里還有一個恐怖的團隊?
秦壽肯定的點點頭,說道:“昨天出去逛了逛,無意中發現了點有意思的事情,沒想到竟然和盧朵的事情牽扯在了一起。”
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解釋,張邦鎮反而越是不相信。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秦壽不想讓他知道他背后的力量。
張邦鎮認定了心中的猜測,當下看待秦壽的神色就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雖然尊敬秦壽,但是卻把秦壽放在了平等的地位,現在的話,他已經把自己的身份放到了秦壽之下,尊敬中帶著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