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還不過來給阿威隊長道歉!”
任府花園,秦壽三人低垂著頭,任由九叔訓斥著。
而阿威則衣衫不整,滿臉委屈的站在任老爺身后,目光卻極為不善的盯著秦壽三人,不知在心里打著什么壞主意。
秦壽三人對視一眼,只好走到阿威面前,拱手施禮道:“阿威隊長,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要不是看在表姨父的面子上,我今天非一槍一個崩了你們!”
阿威摸著腰間的槍套,色厲內荏的大喊出聲。
秦壽毫不懷疑,若是沒有任發在,他真的敢這么做!
“表哥,他們也是無心之失,你也有錯在先,何不各退一步?”
這時,任婷婷走了出來打圓場,話里話外都向著秦壽他們。
阿威又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來,心里更不是滋味,看著秦壽等人的眼神已經帶著殺意,不過他卻很好的掩飾了下來,裝出一副很給任婷婷面子的樣子,訕笑道:“嘎嘎嘎,既然表妹為你們求情,那今天就先饒了你們,再有下次,定殺不饒!”
秦壽心頭暗自叫苦不迭,這任婷婷簡直就是幫倒忙啊!
這下,被阿威給惦記上了!
秋生兩人卻還不自知,正在向任婷婷道謝。
之后,這事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任發因為此事對秦壽三人全無好感,當即下了逐客令。
“九叔,既然事情說開了,那就回去好好做事,爭取盡快找到先父遺體!”
九叔拱手抱拳道:“自是應該!”
說完,便帶著秦壽三人出了任府。
回義莊的路上,九叔走在前面,交代道:“你們三個,最近少來鄉上,那阿威明顯懷恨在心,小心提防著點!”
“是,師父!”
秦壽三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行至半道,秦壽忍不住問道:“師父,您為什么不跟任發說實話?”
九叔搖了搖頭道:“他們終究是普通人,雖然相信鬼神之說,但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時,卻不愿相信,所以,說實話反而徒惹麻煩!”
“那要是僵尸找他們索命怎么辦?我們不在,他們根本難逃一死!”
秦壽擔心不已,按照電影劇情,就是在九叔拜訪任發的當晚,僵尸把任發給殺了。
九叔劍眉一挑,遲疑道:“這是個問題,不過昨晚我已經把張莽打成了重傷,他應該不敢放僵尸出來提升實力!要知道,這種會反噬家人的僵尸,每吸完一個家人的血液,實力就會提升一個層次,失去控制的話,還會反噬主人!所以暫時應該沒事,我們應該盡快找出張莽,以絕后患!”
聽完九叔的推測,秦壽心下還是暗自擔心不已,又不敢告訴九叔電影的走向,只能沉默了下去,暗自思量對策。
不多時,秦壽四人便回到了義莊。
九叔交代了秦壽三人不要亂跑之后,便再次外出了。
秦壽猜測,九叔應該是去準備對付張莽的東西去了。
入夜時分,九叔還沒有歸來。
秦壽實在是擔心僵尸會在今晚動手,便對文才交代道:“師兄,我出去找師父,你在莊內看著,師父若是先回來了,就說我去找他了!”
“哦!那你去吧!”
文才見九叔還沒回來,也有些擔心,想起九叔大傷初愈,便點頭同意了。
秦壽回屋換了身黑色短打勁裝,便閃身出了義莊,直奔鄉上而去。
秦壽腳步極快,不到半刻鐘,便來到了任府外頭。
“神魚降臨,感激涕零!此間有妖人打賞主播神魚×1:禽獸哥,你可真是要得,這是準備翻墻進去摘花么?”
“禽獸哥,你壞的很,差點就信了你去找九叔的鬼話,原來是想來這開車!”
“上車了上車了,異界版午夜直通車即將售票,請做好準備!”
“666,禽獸哥,待會千萬不要打碼,讓我這萌新好好觀摩一番,學些姿勢可好?”
“我已經準備好了紙巾,五姑娘也已經饑渴難耐了,就等任婷婷寬衣解帶!”
“你們開車小心點,最近抓的好嚴,言盡于此,告辭!”
……
直播間帶來的打賞震動提醒了秦壽,原來竟然忘了關直播。
看著水友們一個比一個都要激動的樣子,秦壽不禁感嘆,若不是會被和諧怪獸請去喝茶,他非得來一次不正經的直播不可。
隨后,秦壽意念微動,把直播關閉。
一時,直播間內怨聲載道,集體討伐秦壽不地道,吃獨食。
秦壽自然沒心思理會他們,伸手在墻磚上一按,便翻身落入了任府花園之內。
任家雖是豪門,但看守之人并不多,秦壽很輕易的便上了洋樓二層陽臺。
看了看各個房間窗戶,只有兩間房內透出亮光。
秦壽選了近的一間靠了過去,小心推開一絲窗戶縫隙,偷眼往里瞄了起來。
房間內,任發正靠在椅背上,雙手揉著太陽穴,盡顯疲憊之態。
秦壽看了一眼便沒再繼續,他又不是來找任發的,管他那么多。
隨后把窗戶輕輕拉緊,便朝著另外一個有燈光透出的房間摸了過去。
“這間應該就是任婷婷的房間了!”
秦壽想也不想,便拉開窗戶翻了進去。
待他站定身形,卻發現任婷婷正定定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秦壽很明顯的感覺到任婷婷正從難以置信向驚恐轉變。
也許下一秒就會發出攝人心魄的靈魂尖叫。
秦壽連忙飛身而上,伸手捂住了任婷婷的口鼻。
“嗚嗚嗚……”
任婷婷發出嗚咽之聲,透出一絲絲恐懼之意,手腳也在不停的掙扎著。
可是,她掙扎著,卻是讓自己身上唯一遮掩之物掉到了地上,美好的風景徹底的暴露在了秦壽眼底。
原來,她正要沐浴,身上只裹了一件浴巾。
秦壽心頭狂跳,血壓飆升,渾身緊繃,竟是有了一絲膨脹之感。
“咳咳,任小姐,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秦壽趕緊把心中的綺念拋出腦外,低聲咳嗽著掩飾自己有些慌亂的內心。
“嗚嗚嗚……”
回答他的,是任婷婷嗚咽之聲。
見秦壽并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意思,任婷婷稍微平靜了不少。
秦壽見狀,連忙低聲說道:“任小姐,只要你不大喊,我就放開你,同意你就點點頭!”
任婷婷白了他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見此,秦壽松開了捂住他口鼻的手,還幫她把浴巾給提了起來。
“你這個登徒子,是不是都看到了?”
任婷婷低聲怒喝,表面看著很是憤怒,但語氣卻只有輕微的薄怒。
似嗔似怒的嬌顏,令秦壽再次看呆了。
任婷婷看得心頭暗喜,對秦壽的表現很是滿意,最起碼證明了,自己的姿色還是能吸引秦壽的。
“咳咳!都看見了!呃,沒看見,……,婷婷,先不糾結這個,我長話短說!”秦壽再次壓下心頭的躁動,低聲道,“今天晚上可能不太平,我給你兩套符箓,你待會貼在你的房間門上窗戶上,還有你父親的也要貼。我不便久留,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說完,也不等任婷婷回話,把兩疊符箓塞在任婷婷手中,便朝著窗戶飛身而上。
臨走前,還不忘回過頭來叮囑道:“婷婷,記住,一定要貼!切記!”
說完,身影矯健的一躍,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而任婷婷盯著手中的符箓,美眸中流露出絲絲縷縷的甜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