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氏瀧拽著奐公子說,“奐哥哥,陪瀧兒去賞梅花吧,整天在屋里有什么趣兒?”
奐公子便拉著,只好被牽著走。
“我看你敢跟你二哥這么干嗎?”
“奐哥哥又不是二哥,瀧兒自然更自在了。”
“好,今天陪你散散心。”
陵氏瀧開心的和奐哥哥往梅園走。
梅園。
陵氏瀧和奐公子走著,看著一束含苞待放的梅花,便折下來拿在手里。
“這些梅花還沾著雪呢,小心受涼。”
奐公子提醒道。
“沒關系,這是和奐哥哥在一起,瀧兒心里很溫暖。”
陵氏瀧不自覺的依偎在奐公子懷里,奐公子也自然的摟著她。
“奐哥哥,瀧兒問你一句真心話,瀧兒在你心里,是什么?”
“你喚我一聲哥哥,自然是將你視做妹妹。”
“奐哥哥,可是瀧兒……”
“瀧兒,有些事情不能輕易說出口,若是說了,也許連現(xiàn)在都不復存在了。”
陵氏瀧心頭還是痛了一下。奐哥哥說的,自己何嘗不知,如果自己捅破這層窗戶紙,那也許連兄妹都做不了,而自己將一無所有,連和奐公子說話見面的機會都不會有了,自己也會被天下人恥笑。
奐哥哥,你明明知道我的心,可是為什么,我去不了你的心?
陵氏瀧明顯有些灰頭喪氣的,可是奐公子并不想掃瀧兒的興,折了一朵梅花插在陵氏瀧的鳳冠上。
“奐哥哥……”
“我們?yōu){兒是梓柩第一美人,而這美花也是只能配瀧兒一人。”
“奐哥哥,瀧兒很開心。”
“開心就好,奐哥哥希望你開心。”
陵氏瀧和奐公子一起逛遍了梅園。
在一處亭臺稍作休息。
雪天二人一紅一白,倒成了一副風景。
“奐哥哥,瀧兒很開心你今天能陪我。”
“哥哥會一直照顧你,不用這樣說。”
“瀧兒知道自己總是做錯事,惹大家不開心,可是瀧兒真的是真心對待每一個人,瀧兒……”
奐公子看她又要自責。連忙阻止她,“瀧兒,你現(xiàn)在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是你二哥三哥對你要求嚴格,才讓你覺得自己做的不好,在奐哥哥看來,你已經(jīng)是最優(yōu)秀的女子。”
聽見奐公子這樣夸贊自己,陵氏瀧有些害羞,有些竊喜,可是不免又有著憂傷,自己在奐哥哥看來,不過是一個局外人,自己永遠融入不了他的世界,無法成為她的心上人,自己不過是一個外人,才能這樣夸贊自己。
“瀧兒,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宮。”
“好,奐哥哥。”
陵氏瀧和奐公子一路走回了澄簡宮,在澄簡宮門口,陵氏瀧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奐公子離去。
陵氏瀧看著奐公子離開,才進了房間。千落看公主氣色不佳,生怕她又著了風寒,連忙詢問。
“公主,可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本公主很好。”
便伸手將一直拿著的一束梅花遞給千落,讓她插起來。
“公主摘的梅花都是含苞待放的,還有好一陣子能開呢,真是漂亮。”
“是啊,這也是我和奐哥哥今天游園的紀念,我會好好照顧的。”
“公主,恕千落多嘴,以前公主都是和皇上或者王爺一同與奐公子見面,但是今日公主私下和奐公子見面,有些不妥,若是被有心的人看見,可是不小的罪名,也有污公主清譽。”
“怎么會?奐哥哥與我情同兄妹,誰愛怎么說怎么說,本公主可是要看看,誰敢多嘴。”
陵氏瀧毫不在意,可是沒想到確實有人將這件事放在了心里,伺機而動。
晨起,陵氏瀧早早就醒了,其實沒怎么睡好,因為和奐哥哥相處的那一段時間,自己想了很多。
自己對奐哥哥的心意,從未變過,可是奐哥哥也從來沒有對自己動過心,不過是當妹妹看自己罷了。
陵氏瀧被千落服侍著更衣,梳妝,見到的用了早膳。
便準備每天的晨昏定省。
沒從內室出來,就聽見門口的宮女太監(jiān)議論紛紛。
陵氏瀧聽的頭痛。便吩咐千落去瞧瞧是什么事?
陵氏瀧聞著屋子里的棠梨香,揉著太陽穴。等著千落回來告訴自己他們議論的是什么事。后宮宮女太監(jiān)竊竊私語,私下議論的左不過是主子的事,這背后議主,要是被二哥知道了,一定會怪罪自己治宮不嚴,自己可要整頓一下后宮了。
千落回來,神情有些不對。
陵氏瀧疑惑,便問,“千落,他們在說什么?”
“公主……公主恕罪……是……是……”
“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說的?”
陵氏瀧輕笑,若是尋常的事,也沒必要這樣驚慌,千落這是怎么了?
“他們在議論公主和奐公子昨日私會……有的還說也許公主不日就要和奐公子成婚……”
“大膽!欺負到本公主頭上了!快去查,是哪個宮里的宮人,本公主一定要好好整頓后宮的這些嘴!”
陵氏瀧整理好衣服頭冠,緩緩從內室走出來。
看著臺下的一行妃嬪對自己行禮問安,陵氏瀧也沒為難他們,等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緩緩開口,“免禮。”
“謝公主。”
“本公主好奇一件事,怎么這冬日里也有不些個鼠蟻蠅蟲,在本公主耳邊亂叫,你們發(fā)覺了嗎?”
陵氏瀧注視著眼下的這些妃嬪,想著這些都是三哥精挑細選的,不過真人還是和調查的信息有差池。
說是溫婉賢良,左不過是一個說辭,誰知道一個人真正的心腸呢?
下邊的妃嬪沒有人敢說話,這些妃嬪都知道昨日發(fā)生了什么,就算不知道,也從今日分議論聲聽到了一二。
公主看起來有些不悅,自己也不敢多嘴。
陵氏瀧摸摸耳墜,說,“本公主既然管理后宮,自然要有一些措施,本以為這個后宮能風平浪靜多些時日,可是還是沒料到,還會有人會做出這樣讓本公主不開心的事。”
陵氏瀧看著這些嬌艷的美人,眼睛里充滿了警告和怒火。
“公主息怒,這本是宮女太監(jiān)碎嘴瞎說,公主何必和她們生氣。”
這是向觸然說話了。向觸然一直是乖巧溫順的,也多幫陵氏瀧,如今見陵氏瀧生氣,立刻安慰陵氏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