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氏瀧被禁足澄簡宮,與外界不通消息,很是焦急。生怕蘇初透又出什么事,“能讓我出去嗎,我去聽雨閣見透兒一眼,就回來!”陵氏瀧祈求門口的侍衛,這些侍衛并不通情達理,是三哥派人嚴密看守,自然不能這么輕易地放行。
“這是梓柩皇令,你也敢攔我!”陵氏瀧沒辦法,只能拿出自己輕易不會拿的護身符。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想用這招的。
“公主……這……您還是聽從王爺命令吧,您這么做,小的也為難?!遍T口的領頭侍衛一副難堪狀,不知是放還是不放。
“少廢話,梓柩皇令是什么意思還不知道嗎?更何況我沒不聽三哥的,我去去就回還不行嗎?”陵氏瀧軟硬兼施,請求侍衛大哥放行。
“公主,您可要答應小的,一定要快去快回?!?p> “知道啦!本公主怎么會言而無信呢!”陵氏瀧也沒為難侍衛,自己惹怒了二哥,也牽連了三哥,她可要好好表現,爭取早日擺脫監禁。
聽雨閣里,蘇初透正靠在長廊欄桿,一副怨婦模樣。
陵氏瀧看到這一幕,噗嗤一笑,“這是在想哪家的公子哥啊?”陵氏瀧調侃說。
“瀧兒姐姐!”蘇初透高興的說不出話。
“傻姑娘,怎么,想姐姐了?”陵氏瀧看蘇初透今日和當時纏綿病榻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真心替她開心。
“透兒好想姐姐,姐姐怎么這么多日沒來?”蘇初透挽著陵氏瀧的手,到后邊小花園邊走邊聊。
透兒,姐姐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她是我二哥,你是我最想保護的妹妹,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陵氏瀧氣自己沒有腦子,沒救成蘇初透,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瀧兒姐姐,我這幾天我想明白了,我從芮族到這,就是上天安排的,我之前被母妃保護的太好了,世子哥哥也對我關愛有加,讓我根本不知道這外面的世界?!备静恢烙羞@樣一個暴君。
蘇初透看開了許多,在養病期間,她自己沒事繡繡花,寫寫字,打發時間,在平靜中獲得一絲人生的感悟。
“透兒,這樣真好,姐姐為你開心,你不會怪姐姐吧?”陵氏瀧害怕蘇初透不把自己當親近的人,生疏起來。
“姐姐說什么呢,你是我在梓柩結識的第一個好人,也是我以后一直要依靠的?!碧K初透歪著腦袋靠在陵氏瀧的胳膊上,很是親昵。
“透兒乖,姐姐也是?!绷晔蠟{真的很希望有個妹妹,可以讓她保護,正好蘇初透是這樣的人。
“喵喵喵~”如鳳不知道什么時候跟在她倆身后。
“這不是奐公子身邊的如鳳嗎?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她就在你身邊,我還以為你是奐公子的人?!绷晔蠟{不覺笑笑。
“這個是一個好心哥哥送我的,當時我被扣押來梓柩,在大殿上當做貢品,這只貓就趴在我腳邊,一直不肯離開,那個好心哥哥就送給我了?!碧K初透講解這只貓的由來。
“他可不是什么好心哥哥,是奐公子,二哥和三哥的至交好友,他是江湖之主,玄冥少主,可是個厲害人物!”陵氏瀧驕傲的向蘇初透介紹奐公子。
“看起來他是個正人君子?!碧K初透附和陵氏瀧,她看的出來,陵氏瀧在提這位奐公子的眼睛中是帶光的,這大概就是愛慕一個人的樣子了吧。
蘇初透抿嘴輕笑,覺得瀧兒姐姐真的很幸福,也希望她能以后更加幸福。
“時辰不早了,透兒,姐姐要回澄簡宮了,你自己多小心,有什么事來澄簡宮找我便是?!绷晔蠟{見已出來一段時間,便要著急趕回去。
“姐姐,不多陪透兒說說話嗎?”蘇初透不舍得她走。
透兒乖,姐姐一得空就來?!迸R走前沖蘇初透笑笑。
“姐姐一定要記得來!”蘇初透對著陵氏瀧的遠遠的背影說著,盡管看這陵氏瀧的背影,蘇初透也覺得自己不是那么孤單。
蘇初透抱著如鳳進了內室,這幾天風平浪靜,陵闕并沒有出現,唯一陪著蘇初透的反倒是這只貓。
蘇初透的樂趣就是把它打理的干干凈凈,喂的白白胖胖,讓它離不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