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封師傅,你的小師妹看起來好像快要暈倒了,快去扶她過來坐下吧,不要暈倒在半路上。”上官擇芳適時地站起來,“好心的”向明封提示道。
“不會,我可以走回去,不會暈倒,哎?師姐,你別扶我,我可以回去,師姐,你不知道,師姐……”丹華掙扎著,拼命對著明封眨眼睛,當然明封正擔憂的忙著扶自己這個讓人操心的小師妹坐下,沒有發現。
三個人坐了一會兒之后,明封站起身,說,“上官公子,貧妮現在得去蔚陽宅給老夫人做晚課,先失陪了,實在抱歉。”
“無妨,師傅盡管去忙。”上官擇芳慷慨得說。
“諒忻,你在這里好好接待上官公子。”明封轉身準備走。
“師姐,我是一個病人,怎么能接待好客人,我先回房,順便叫諒聞過來好了。”丹華冒了一頭冷汗,絕對不能單獨和這個人在一起,不然一定會被這個人質問。
“看來小師傅還是對我有成見,哎,要在下如何道歉才好呢……”上官擇芳滿臉憂愁的說。
“諒忻,你就在這不要去叫諒聞,聽師姐的話。”明封離開了,打破了丹華的最后一絲希望。
屋子頓時陷入可怕的沉靜中,丹華不安的東張西望,一副很忙的樣子,直到頭也轉得酸了,心里奇怪的嘀咕著,“這個人到底打不打算問阿。”而一旁的擇芳則是像在看戲一般,極力掩飾自己的笑容,“看來施主與小妮話不投機,那小妮先告退了,小妮去讓另一個師姐過來給施主講經頌道。”丹華剛起身,一旁的擇芳便開了口,“你當尼姑多久了?”
“啊?”丹華聽了這個奇怪的問題,不知道如何回答,這關系著自己所說出的話會不會成為明顯的謊言的問題,“小妮一心向佛,不論到底是不是正式遁入佛門,心思都早已如佛家弟子一般,所以小妮入佛門已很久了,久得連自己都記不得了。”
擇芳暗自一笑,真是個難纏的女子,“剛剛聽明封師傅說小師傅在入上官府之前已經是籠翠庵的弟子,所以在下覺得非常疑惑……”擇芳故意頓在那里。
“疑、疑惑什么?”丹華不安的問。
“在下還記得在睹世書齋前一個叫小鹿的女子,那個女子自稱是束離院的丫環……”擇芳觀察著丹華的反應。
“是、是嗎。”丹華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在下還記得昨天在凈芯閣的一個房間內見到一個長發女子,那個女子還對著在下大吼大叫……”
“噢,這、這樣……”丹華發現自己的手開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