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否則先前答應給你的東西就作罷!”
李田看著面前似笑非笑的張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試探道:“你是..”
“我什么都不是。”張平搖了搖頭道。
然而張平不否認前李田還有些懷疑,選擇聽到其否認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氣,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張平沒回話,反而是一旁的村民們開口了。
“狗子,這家伙是不是對你不懷好意?”在周遭,一群人對著張平怒目而視,對著李田遙聲道,仿佛只要李田點頭,所有人便立馬上前收拾。
然而村民們沒想到的是他們的行為非但沒有換來李田的感激。
“你們干什么呢,人家是好心想要幫忙解決,我剛剛想起來了,先前大賢良師給予我時好像提過還需要什么東西,只是我忘了而已,還攔著人家干什么,快讓他過來啊?!崩钐镆姶迕褚琅f用憤怒的眼光盯著張平,直接氣急道。
這讓村民們傻了眼,卻還是默默的讓出道來。
張平穿過人群,走到李田的身前,無視了一臉笑容的李田,直接蹲下掃了一眼這個名為鐵柱的男子。
“水拿來吧?!睆埰綄χ砼詢蓚€拿著水的大漢道,對方似乎還有些猶豫,還是在李田再次叫喚之后方才不情不愿的遞了過去,同時還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平,大有一副你要是治不好和你沒完的樣子,只是張平也統統無視了。
在其的眼中,鐵柱信息欄的武力值又下降了一點,變成了三點,也不再磨蹭,將符紙放入村民盛來的水里,在眾人的注視下出衣袖中掏出了一個小竹筒,打開了開口,極其小心的緩緩傾斜小竹筒,最后從竹筒中落出一滴,兩滴,三滴。
好了,收!張平重新蓋上開口,偷偷地松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什么費精力的活,隨后不顧旁人茫然的目光,道:
“扶高一點?!?p> “?。俊崩钐镞€在想著張平倒的物品到底是什么寶物,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隨后雙手稍稍使勁,將李鐵柱扶高一點,剛好到張平手邊。
沒有過多猶豫,張平直接將手中用符紙浸泡過的水喂入李鐵柱的口中,隨著張平右手不斷抬高,瓢里的水愈發稀少,直至最后一滴也進入了李鐵柱的口中。
張平隨手將水瓢丟到身旁的一個村民懷中,起身拍了拍手道:“好了,沒事了,待會他就會醒了?!?p> 別問張平怎么知道的,因為在張平的眼中,李鐵柱的狀態欄上武力值已經開始緩慢回升,中毒的后綴也消失了。
身旁的村民們自然看不懂,可是看著胸有成竹的張平,隱隱感覺可能真的好了,但還是下意識的將張平圍在圈內,不讓其離開。
好在張平也沒有立馬離開的打算,現在的他則是在等待,等待一聲清脆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支線任務二:救,獎勵五點武力值,洗髓丸一枚?!?p> 果然!
張平內心暗道,先前看到那枚天靈解毒丸時張平便感覺這個支線任務二有些太過輕巧,畢竟要自己救一個中毒的結果在這之前就送自己一個專門解毒的丹藥,正常人可能第一時間就將天靈解毒丸拿去救治對方了,可是在不知這丹藥的重要性就隨意給予用掉,還是給別人用,這在張平看來太過愚蠢,玩過游戲的都知道,一開始都會送些珍貴的東西。
這種跟新手任務一般的高報酬低風險任務,在沒有摸索清楚之前張平還想保留一下,于是就有了張平的這番行為,當然了,其也不是什么都沒有打探清楚就一股腦的上。
事先他已經從李妞妞的口中得知了李田這個人在李家村其實不是什么有威望的人,之所以其現在在村里這般趾高氣昂還是因為其不久前帶回來五份大賢良師的符紙,其中四份都送給了村里德高望重的長輩,其中也包括了李妞妞的父親,因此在村里的名望一下子漲了起來。
同時張平還從李妞妞的口中得知了大賢良師如今就住在李田家,已經呆了整整五日,這才是張平出來的原因。
一個造反頭子在造反前不忙著多去鼓動人反而在一個偏僻山村里待五日?你確定這個造反頭子不是個傻子?
張平了解過,在最初時這支隊伍都是一群走投無路生活過于貧苦的老百姓加入,可以說大多數人并不知道他們加入的是一只造反的隊伍,因此張平確信,此時知道大賢良師最終目的的人絕對不多,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別說大賢良師本人了,就連他親信在這種東西待五日張平都不會信。
所以很明顯,李田嘴中的大賢良師是假的,目的雖然不能確信,可是無非就是提升名望之類的,這樣的人想要更好的提升名望的話有什么方法呢?
再想到李妞妞先前所說的原本好好的李鐵柱突然瀕臨死亡,以及探查術反饋的中毒信息,可以猜想李鐵柱的中毒和李田脫不了干系。
但其肯定沒有毒物的來源,那么是怎么來的?
別人給的,這樣的話也不難猜出今天的這場戲是別人的陰謀,而李田不過是個執行者罷了。
因此才有了先前張平的那番回答。
當然了,這個推斷完全基于張平的猜想沒有很多實際證據,但是那又如何?
就算其猜錯了,無非就是任務失敗,損失武力值,對于自己這個戰五的渣而言,武力值再低一些又何妨?
可是一旦成功,自己就能在完成任務之余留下一枚足以救自己命的丹藥。
為何不賭?
....
而現在結果表白張平賭對了,在不久之后,李鐵柱成功蘇醒,李家村的人對張平的敵意也終于消失,也讓先前一直提心吊膽的李妞妞放下心,跟著張平一起返回去。
“不對啊,先生,我媳婦呢?”
“我不是讓你自己談嗎?怎么,莫非你魅力太低沒有人主動和你搭話?”
“我....怎么可能,先前已經由娘們找我談了,只是我看不上而已?!背堂q紅著臉回道,張平笑了笑沒有說話,直接將兩人領了回去,一路上沒話,有些心事不知道想些什么。讓程莽和李妞妞兩人滿是霧水不知發生了什么。
同時在眾人不知道的是,先前那事發生時,有著兩個路人一直默默的看在眼里。
“師傅,那個人先前到底加的是什么東西,好像很寶貴的樣子?!币幻奈鍤q模樣的少年對著身旁一名頭發花白的佝僂老者好奇道。
老者聞言,失聲笑了笑,寵溺的看了看身旁的少年又抬頭朝著不遠處張平離開的方向笑道:“哪有什么寶貴的?!?p> “那不過就是普通的水罷了?!?p> 說完,一雙渾濁的雙眼閃過些許精光,看著張平漸行漸遠的背影,干皺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