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白衣修士此時也是管不了那么多了,被人笑話就算了,若是連個小孩子都沒有比過,以后傳出去,哪還有臉面出來。
王涼見此,心中默默覺得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自己跟傻子計較,豈不是把自己智商也拉低了?不過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要比,那就比!若是你輸了呢?”
這白衣修士一副只要我有準備,怎么可能輸的表情,猶豫了一下后,開口說道,若是我輸了我就在買5張符篆。
這白衣修士也是心里苦啊,辛辛苦苦攢了那么久久攢了三十來塊靈石,本來計劃這次進城買一把合手的長劍的,此時也拿不出來更多的了。
眾人見此后哈哈大笑起來,都在心里想到,“看你說的底氣這么足,搞了半天就只買五張符篆,真是笑死我了。”
不過倒真沒人敢說出來,畢竟是大宗門的弟子,不是他們這些散修惹得起的。
王涼對此也不在意,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好,那這一次讓你喊開始,如何?”
這白衣修士見到王涼答應了,也是表情嚴肅起來,畢竟這一次要是再輸了,那自己買一堆輕身符回去搞毛啊。
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輕身符,他剛才可是看到王涼的速度了,和自己速度差不多,若是自己再用一張之前為了做一個任務,花了一個靈石買的宗門特制的輕身符,肯定沒有一點問題。他甚至都在想,拿到這小子的這么多輕身符,就算質量差一點,回到宗門轉手一賣,那不是就發財了?
王涼見到這白衣修士拿出一張輕身符后,又開始發愣,頓時覺得自己今天真是晦氣,跟一個傻子比了半天,若是以后被人聽去,他還怎么在江湖上混。
那白衣修士見到周圍人都在看自己,知道自己貌似有些失態,不過也不在意,將輕身符貼在身上,就準備喊開始。
此時有眼尖的人看見白衣修士拿出來的輕身符,知道這個輕身符制作非常精良,剛才他們也看了,那個小娃娃其實比這個白衣公子也就快一些,主要是占了先跑的緣故,這白衣公子這次還用上了一看就不是凡品的輕身符,知道這個小娃娃這次斷無可能再贏,隨即開口喊道。
“來來來,今天正好人多,咱們也給湊個彩頭,我這里開個莊,壓這位公子呢,一賠一,這個小修士一賠五,來來來,要押注的到我這里來。”
頓時人群炸開了鍋,紛紛走上前去。
“我壓五塊靈石這個白衣公子贏?!?p> “擠什么擠,別擠啊...我壓十塊”
此時王涼看見有人設下賭局,頓時樂了,“剛才我贏了還敢出一賠五,這是都覺得小爺剛才全靠耍賴贏得?老虎不發威,當小爺吃素的不成?”
白衣修士見到周圍人都在下注,也不好駁了這么多人的面子,只好等到他們下完注再開始。
王涼用手把兩個修士分開,站在設下賭局的人面前,開口說道。
“我壓我自己二十塊靈石!”
其他人一看頓時逗樂了,“這小娃娃人傻了吧,你要是輸給人家,一張符篆都不落的要給別人,你拿什么打賭?”
那設賭局之人也是這樣看著王涼,王涼沒辦法,從儲物帶中取出五張飛炎符,拍在莊家之前。
“這總夠了吧。”
周圍人一看,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可是飛炎符啊,一般只有宗門內部才會有人制作,而且這種攻擊性符篆,基本上很少流傳到世面上,基本上在宗門中就被人搶購光了,雖然這種符篆售價比較貴,但是在煉氣期大家連靈氣外放都比較困難的時候,有這么一張符篆,在打斗之時偷偷用出,絕對能起到奇效。
那坐莊之人見到后,眉頭微微皺起,開口說道。
“飛炎符雖然不凡,但還是不夠二十塊靈石,須得再補五塊?!?p> 王涼見此沒辦法,從儲物袋中將僅剩的四塊靈石拿出,開口說道。
“我就這么多了,不給壓就算了?!?p> 坐莊之人想了想,這小子反正等會就輸了,少一塊就少一塊吧,也沒太大關系,隨即開口說道。
“行吧,看你年紀尚小,那一塊靈石就不要了,就算你壓了二十塊靈石。”
王涼見此,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站在一旁,等待押注結束。
其他人看見王涼的表情,都是心中暗笑,“還在笑呢?一會看你小子怎么哭的?!?p> 王涼對周圍人的目光視若無睹,只是安靜站在一邊。
一回兒后,坐莊之人開口說道。
“再無押注,就此封盤,打擾二位比試甚是不好意思,二位若是準備好了,這就開始吧?”
白衣修士看見王涼準備好后,也不多話,靈力運轉到腿部,開口說了聲開始后,就急速向閣樓處跑去。
此時王涼還站在原地,周圍有幾個看見王涼賠率高,都想著賭一賭的人,見此都急了,開口說道
“小子,不是嚇傻了吧?那公子都跑遠了,你還站在原地發愣?”
王涼見此撇了撇嘴,也不多話,運轉靈力向前追去。
此時周圍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王涼剛才還在這,刷的一下就沒影了,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仿佛能塞進一顆鵝蛋。
那白衣修士跑在前面,見到旁邊半天都沒有人影,得意的笑了一下,“就憑你小子還想跟我斗,看我不贏哭你。”
話還沒說完,從他旁邊頓時竄出一個人影,緊接著就已經跑到了閣樓下方,白衣修士頓時面色難堪了起來,知道這次栽大了。
那些下了白衣修士的人也都愣住了,剛剛這小子還在旁邊呢,怎么這么快就已經跑到終點了?
王涼見到勝負已定,也就回到攤位旁邊,伸手看著坐莊的人,那人此時都快哭出來了,雖然下王涼贏的人不多,但是賠率高啊,幾個人加在一起,他不僅把其他下白衣修士的靈石全部要拿出來,還得自己貼一部分進去,真的是出來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那白衣修士此時臉上除了苦澀就是苦澀,除此之外還有一群雙眼噴火的修士死死盯著他,仿佛要吃了他一樣,他也不敢在說什么,趕緊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十塊靈石交給王涼,連符篆都沒拿,轉身就走。
王涼本想著將符篆給他,畢竟之前說好的是拿靈石買符篆,此時見人不要,頓時也樂了起來,那正好自己還能多賣一些。
其他人本來看見沒熱鬧可看了,都準備回去干自己的事,但是看見王涼又將輕身符拿出來售賣,頓時也來了好奇,你一張我兩張的就把王涼剩余的輕身符全部買完了。買完后還有人問王涼飛炎符賣不賣,王涼對此一律拒絕,畢竟這東西威力這么大,還是自己用比較好,被飛炎符趁其不備射中一張,就算以他如今的身體也不好過。
賣完后,數了數儲物袋,頓時開心的不行,一共賣了六十張輕身符,再加上下注贏的一百塊靈石和那白衣修士的三十塊,加起來一共二百五十塊靈石,他從進入燎山宗內門,第一次見到靈石到現在,從來就沒見過這么多的靈石,就算是在儲物袋中,也是好大一團,若是有人看見王涼此時的表情,肯定會覺得這小子腦袋絕對不正常。
樂了半天后,將儲物袋收好,在各個攤位上買了一堆符紙和靈墨后,準備向回走去。
“這煉制符篆還真是貴,光是這些材料就花了我一百塊靈石,以我賣出輕身符的價格,也就每張只能掙塊多的靈石,還真是費勁啊?!?p> 殊不知道這話沒讓別人聽到,否則肯定要被氣死,普通專門制作符篆的修士兩張輕身符也就只能掙半塊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