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有沒有線索?”陳琪坐在椅子上,表情嚴肅的問站在他身前的這個人。
“沒有,端國的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蛛絲馬跡都抓不到。”
陳琪陷入思緒之中:的確如此,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明察暗訪,一點也沒有尋找到端國人的行蹤。這樣她很是郁悶,卓涯雖然提供給她大概的位置,可是卓涯也很多年沒有去過那里,根本不知道目前的情況。而他們并沒有到達端國的能力,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都是一無所獲。
陳琪:“一點有利的線索都沒有。現(xiàn)在的研究可以說是舉步維艱。”
她對站在面前的這個人擺了擺手,那個人便出去了。
陳琪對博士說:“研究有突破嗎?”
博士總被問到這個問題,今天他面帶喜悅,對陳琪說。:“目前來說,實現(xiàn)永久在地面生活可能性還不存在。但是,可以通過藥物維持。至少可以在半年左右。我想這對于卓涯來說應該是個好消息。”
“真的嗎?真的可以讓他維持一段時間在這里生存嗎?”陳琪趕到震驚。因為這么久以來,這么多年以來。卓雅來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每年只來那么一兩次。而且時間都非常短,只有十幾天左右。所以,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相當興奮。
博士:“是的,我查閱了很多資料。據(jù)說端國在很早以前,就可以維持他們那里的人在地面上生存。可是我們卻一直沒有找到有效的方法。這次你又派人尋找端國的下落與蹤跡,雖然我們沒有找到他們,可是在卓涯提供的地點發(fā)現(xiàn)了一味草藥,現(xiàn)在我們在地面上至少應該可以維持半年。”
陳琪:“太好了,我現(xiàn)在就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博士也是對自己的研究相當滿意,他還很有信心的對陳琪說:“我們還將繼續(xù)研究,希望可以持續(xù)更長時間。
陳琪滿意的點點頭,這么久以來,這是她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通知卓涯,終于又可以見到他了,無論在怎樣的情況下,與他在一起,都是她最想要與最幸福的時刻。
孟執(zhí)與他們已經(jīng)回到家,孟澤遠也來到了這里。
關于醒澈入學的事情,孟執(zhí)與必須要找他的父親幫忙,也許只有他,可以給醒澈一個身份。
通過研究,最后他們決定:就將醒澈作為孟澤遠剛剛相認,接回來的第二個兒子。這樣去派出所上戶口辦,身份證都比較方便。然后,關于他以前的檔案,就讓孟澤遠是想辦法吧!
孟執(zhí)與輕松的將這些問題都丟給了孟澤遠,他竟然是欣然接受。因為孟澤遠很喜歡醒澈,這個孩子就像和他似曾相識一樣。
現(xiàn)在的硬件問題大部分都解決了,只剩醒澈這個軟件問題了,能不能通過考試?就要看他自己了。
美兒眼神堅定的拍著醒澈的肩膀說:“加油,你可以的!”
醒澈眼神幽怨的看著她:“……”
孟執(zhí)與已經(jīng)為他準備了所有的復習材料以及練習試卷。
孟澤遠還專門為他請了一個家庭教師,來輔導他這階段的學習。
并且,為了不讓孟執(zhí)與他們過早的暴露,孟澤遠決定把醒澈帶回家。反正,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對外宣稱醒澈就是他的兒子,讓所有都知道也是必然的。
如果這樣的話,美兒和孟執(zhí)與再有所行動,也比較方便。
孟執(zhí)與:“你要聽話,知道嗎?”他在囑咐馬上就要跟孟澤遠走的醒澈。雖然他對醒澈是不是一個好帶的孩子持保留意見。但既然已經(jīng)準備交托出去,還是要囑咐一下。
美兒贊同的點點頭,也是拉著醒澈的手叮囑半天。
醒澈呢?簡直就是半推半就,面無表情。也沒發(fā)表任何言論,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