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瑯突然想起臨下山時母親和兩位師父的囑托,讓自己不要在人前輕易展示自己的武功一定要低調。時刻謹記,一山更比一山高!自己目的只是殺掉仇人為父報仇!千萬不要節外生枝。想到這些沈瑯在心里暗自責問自己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看到沈瑯神色有變,上官翎急忙問為什么?
“沒事!”沈瑯勉強笑了笑,隨即說道:“那么多人給我蓋房子,我心里感覺不放心,想還是回去看看。”
“好,我陪你回去!”上官翎馬上贊同。
“你就不要去了,時候不早你也該回家了!”
一說到回家,上官翎突然想到春香還被自己綁在房間,而且自己出來快一天了,如果父親知道又要責罵自己。想到這沖沈瑯一笑:“那好吧!明天我去找你!”說完手里拿著那朵荷花匆匆往家里跑去。
上官翎依舊奔著出來的路線翻墻進入后花園,這次比較順利直到來到自己房間外也沒有看到父親,這讓她站在門外長舒了一口氣,故意咳嗽了一聲,然后推門走進房間,看到春香依舊綁在椅子上,一臉歉意笑著說:“對不起春香,讓你受委屈了!”說完她并沒有去給春香解身上的繩索,而是把手里的荷花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上,這才伸手準備給春香解開繩子。
“嗯嗯!”春香想說什么可是苦于嘴里堵著東西,她拼命地向上官翎示意著!
上官翎還以為春香是在向自己表達著不滿,一邊解繩子一邊說道:“我不都向你道歉了嗎?你怎么還不滿意!”
“嗯!”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咳嗽,嚇了上官翎一跳,急忙順著聲音回頭看去,見父親正一臉怒容地坐在自己床上盯著自己。
“爹,你什么時候來女兒的房間,事先也不吱一聲,女兒好去給你沏茶!”上官翎先是一愣,馬上就換做一臉笑容。
“你爹這一天氣都被你氣飽了。還喝你沏的茶!”上官擎一不怒而威。今天他在自己的書房看了整整一上午的書,直到中午也沒有看到女兒找自己鬧著出去,以為女兒這次真的學乖了,便想過來看看,順便安慰女兒一下,告訴她女孩就要有女孩的樣,不要整天到外面瞎跑,讓自己擔心!
“翎兒!”上官擎一來到女兒門外看到大門緊閉,上前拍了一下門,屋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沒有,他忙把耳朵貼到門上,聽到屋里有人用鼻子呼吸所發出的粗重聲音。這是什么情況?上官擎一一愣,急忙推開房間,當看到丫環春香被綁在椅子上,女兒卻不在房間,心里當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把春香嘴里的手帕拿出來,一臉焦急地問:“小姐呢?她去了那里?”
面對老爺的質問,春香哪敢有絲毫隱瞞,把上官翎將自己綁起來,她自己偷偷溜走的經過向上官擎一說了一遍!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聽到女兒為了偷偷出去,竟然把丫環綁起來,氣的他是大發雷霆,重新把春香的嘴堵上,然后坐在女兒床上,等待女兒的回來。
“對了,父親你猜女兒今天遇到誰了?”看到父親陰沉著臉,上官翎只好用話語來轉移父親的視線。
“少把話題給我扯遠,我問你干什么去了?”上官擎一早就看出女兒的伎倆,讓她不要混淆視聽。
“女兒今天見到“嗜血妖狐”了!”上官翎一咬牙說出“嗜血妖狐”的名字。
“嗜血妖狐!”果然聽到“嗜血妖狐”上官擎一一愣,但是馬上就又恢復常態:“你想拿“嗜血妖狐”來搪塞,是不是拿你爹當三歲小孩了?”
“我說的千真萬確!”看到父親不信自己,上官翎有些急了。
“要是真的碰上“嗜血妖狐”你現在還能站在父親我的面前和我說話!”聽到女兒竟然拿這樣的事來敷衍自己,上官擎一徹底要發火!
“爹,這件事千真萬確,您老聽我把話說完!”上官翎第一次看到父親這樣生氣急忙把自己遇到“嗜血妖狐”在全身穴道被點,眼看就要被玷污,沈瑯出現斬斷“嗜血妖狐”手指,把其嚇跑的經過對父親說了一遍。當然她沒有說是自己主動跟著“嗜血妖狐”才差點慘遭不測!
“你說打傷“嗜血妖狐”的少年叫范瑯?”聽完女兒講述了事情經過,上官擎一沉思不語了半天才問出這句話。
“對呀!還有范瑯曾經就住在杭州城外,聽他說和母親離開杭州已經十年了,對了他在他家原來的房基地上又重建了房子,當時看他一個人砍樹,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我就把城里的所有木匠,泥瓦匠都找了去幫忙去建房!”上官翎說完不敢抬頭看父親那嚴厲的目光。
“他家是住在城東對吧?”此時上官擎一的神色越來越凝重,心里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是的爹!”上官翎使勁點頭:“莫非你認識范瑯的父母?”
在確認自己心中的判斷后,上官擎一一言不發,起身從女兒房間匆匆離開,回到書房叫了一聲:“來人!”
“老爺,有何吩咐?”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壯漢應聲推門進來。
“你速去,城外看一下!”上官擎一低聲吩咐了刀疤臉幾句。對方聽完后點點頭,轉身離開!
“終于還是來了!想殺我上官擎一,哼哼!”上官擎一冷笑了一聲,一條計策在腦海中應運而生!
“老爺,今天是怎么了?”看到上官擎一神色凝重匆匆離去,春香一邊活動著被繩子勒得發紫的手腕,一面望著上官擎一離去的背影一臉的疑惑!因為在她的印象中老爺除了對下人嚴格外,做事向來穩重,像今天這樣有些失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還不是因為他的寶貝女兒差點被“嗜血妖狐”給咔嚓了,心里后怕,要核實一下他女兒說的是不是真的!”上官翎卻覺得上官擎一的表現很正常。天下有那個父母聽說兒女險遭不測能繼續坐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