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
深宮內,歷塵炎心情復雜地批著奏折,“哎,也不知小洛如何了。”
“皇上,”
“什么事?”
“一侍衛求見。”
歷塵炎長嘆了一口氣,“傳。”“嗻!”
“皇上,小的在宮門外職守,忽有一封信被射在宮門外。”
“信?什么信?”
侍衛將信呈上,歷塵炎看了看信上的內容,“嗯,朕知道了,此事,勿要聲張,你先退下。”
“是。”
侍衛剛走出房門便聽見身后屋內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書信上面寫的是什么?
三日之后,初次見面之地,只可皇上一人前來,如若失約,歷塵洛身首異處。
“可惡!”歷塵炎閉著眼平靜著……
西月教
“教主,請三四啊,這罪名,我等可擔不起啊!”
“是啊教主,我們沒必要這樣做啊,皇上怎會為了一個王爺之身犯險?這傳出去也太荒唐了!”
“那個歷塵洛,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成為篡位的籌碼啊!”
“教主,”
“各位,不必再說了,我心意已決,你們想想,歷塵洛,如今我們是非殺不可,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歷塵洛在皇室,甚至在江湖的地位?殺完他,我們今后立足之處,還有何可言?可若是這次真的成了,那整個天下都是我們的了,還有誰,敢跟我們作對?現如今,我們乃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倒不如,趁這次機會,賭一回,豈不是更好?”
西淵南在后面越聽做覺得脊背發涼,心口發痛,看著上面正大義凜然講說的父親,甚至那些正認真聽著的叔伯兄弟,他不僅凄涼地笑了起來:這西月教,終是要毀于一旦了!
夜晚,“吱——吱——”
“你們在這守著,不要進來。”
“是,少主。”
他走進來,靠坐在歷塵洛對面,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誰也沒開口。
“他待你如何?”
歷塵洛抬眼,并未說話。
“會為你,棄江山嗎?”
他的聲音很淡,很平靜,歷塵洛沒有回答他,也從未考慮他說的話。
“自然不會吧,你們再親,也不過就是兄弟而已。”西淵南看著歷塵洛,“看來,我們要輸了啊……”
“哎,這是什么世道?你殺了我弟弟。,如今我們西月教,也快要沒了。”
“你弟弟是咎由自取。”歷塵洛淡淡的說道。
“洛王爺,你可知道我有多想親手殺了你嗎?”西淵南眼神凌厲地看著他。
“知道,但是,本王,沒錯!”
“呵,洛王爺也好大的氣魄啊!不管他做了什么,我發誓,安南的命,你遲早要還!”說完便走了出去,“把人看好。”
“是,少主。”
房內只剩歷塵洛一人,臉上還掛著昨日留下的傷。他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皇兄。
時間仿佛加快了速度,這三日以驚人的速度過去,“我們大部分人出動,教內還要留一些人,那地方是個隱秘的好地方,一部分人藏在暗處,做個防備,注意隱藏實力。”
“教主,可如若,歷塵炎,不來呢?”
“是啊是啊,如若,他放歷塵洛于不顧,派人將我們一網打盡,那可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別無它法。”
“教主,事到如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們都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