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到他跑到哪兒,才見了,原來不是兔子,而是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美人兒。
南宮瑞扶著她,急切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紀瑤兒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轉過身來,定晴一瞧,竟是那日猜詩迷的人。
“是你?”
“是你?”兩人齊齊道,只不過,一個是真不知,一個是真知道。
“你沒事吧?”南宮瑞看到她白色的外衣上,被血染紅了,只是,不遠處,一人看了,心中疼痛。
紀瑤兒的臉上冒著冷汗,身體虛弱的站不起來,南宮瑞趕忙扶住她,將她抱了起來。
途徑南宮陌時,紀瑤兒抬眼看了一眼南宮陌,就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他。
南宮瑞將她抱回皇宮,請了太醫,進行診治,而對于和親的事情,皇上又重新選了人,紀瑤兒自然是逃過此劫。
南宮瑞將紀瑤兒帶進宮的第一晚,南宮陌徹夜難眠,他的腦子里亂哄哄的,不知紀瑤兒到底怎么樣了,傷的重不重?從小到大,他都沒讓紀瑤兒受過傷,這次竟受傷了。
“美人兒,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真實的名字了吧?”南宮瑞坐在她的床前看著她。
“紀傾顏。”紀瑤兒輕輕開口道。
“沒想到,你居然是太子殿下。”
南宮瑞輕笑,“是啊,你告訴我你叫紀小六,而本宮告訴我叫宮瑞,其實你叫紀傾顏,而我叫南宮瑞。”
南宮瑞替她掖了被角,接著說道,“傾顏,那日本宮給你的書信,全都是本宮的肺腑之言,本宮是真的喜歡你,待你好了,嫁給本宮可好?”
紀瑤兒望了望床頂,曾經她多么想讓那個人說出這句話,可她等了好久,都未等到,等到的竟是他把自己送人的消息,可笑,真是可笑。
她沒說話,點了點頭。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
往日,南宮陌覺得攝政王充滿了色彩,這日,這整個府中,竟處處都是黑白色,黯淡了光彩,直覺心里千金重,堵的要命。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心中刺痛難忍。
他整日郁郁寡歡,不知過了幾日,宮里傳來消息,太子要大婚了。
他手中的酒壇瞬間掉落在地,碎成了幾瓣,壇中的佳釀,流淌了一地。
紀瑤兒傷勢大好,打發了身邊的宮女,獨自一人在東宮的花園里散步,看見園中,蝶戀花兒,遲遲不愿飛走,隨后,她好似看見,花兒拿了把劍,刺著蝶兒離開……
散了一會兒步,她就想回去了,結果就聽到兩個在花園里除草的宮女的談話,她停住了腳步。
“聽說,我們這個太子妃是攝政王七年前撿回來的小姑娘。”
“我也聽說了,而且,我還聽說,當初皇上有意讓紀姑娘去西漠和親,后也不知怎么的,就換了人,她還進了宮,就要成了我們的太子妃。”
“你說,會不會是攝政王為了保全紀姑娘,才將她送進宮中,免受和親的?”
“怎么可能?攝政王素日里殺伐決斷的一個人,怎么會為了一個女子不顧國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