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草木屋一里地的樹林,阿索踏地而起跨過一顆倒在路肩的枯木,她正帶著昨日召集的人疾步趕往草木屋……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有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呂義坤身著一身黑袍,碩大的斗篷遮去了他半張臉,他的身后還有一群三幫九派的人……
“你們是什么人?休要擋路……”阿索憤恨的看向站在前方呂義坤說道。
“你的主子并無大礙,本座也不會再為難他,不過…你們現(xiàn)在還不能去。”呂義坤說道。
“憑什么讓我相信你的話……”阿索問道。
“你覺得你還有其他選擇嗎?”呂義坤反問道。
辰時,明媚的陽光灑進草木屋附近的樹林里,這時只見鈺瑤一個飛身將樹梢間的幾顆野棗摘下,放進草地上已裝了很多野果的籃子里。
鈺瑤提著一籃子的野果踏進草木屋看到楚凌燁正悠閑的坐在木桌旁喝茶便問道,“楚公子,你醒啦。”
“你怎么知道我姓楚?”一向不羈的楚凌燁面容嚴肅的問道。
“哦…呵呵…昨天不小心聽到了你和他們的對話了,他們說你叫…楚凌燁。”鈺瑤走到木桌前解釋道。
“除了我的姓名,你還知道什么?”楚凌燁又警惕的問道。
“呃…就一個名字而已。”鈺瑤將籃子放到木桌上裝傻充愣道。
‘呵…她一個大家閨秀還能知道什么?看來是我多想了。’楚凌燁心中很快釋然暗道,隨后又向鈺瑤問道,“昨晚是你在照顧我?”
“啊?呃…嗯嗯……”鈺瑤想了想后點頭道。
“你叫什么名字?”楚凌燁問道。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鈺瑤不能將自己的名字告訴楚凌燁,鈺瑤知道涼澤國女子在外都是就將阿字放在名字的前面,隨后便對楚凌燁說道,“我叫…阿瑤。”
“阿瑤?”原來她叫阿瑤……
“楚公子吃顆野棗吧。”鈺瑤說著將籃子中的一顆野棗遞給楚凌燁。
翼京城太宰府后門,一位牙婆帶著七八位姑娘在后門等候,這時后門打開了,一個胖大嬸和一個嬤嬤走了出來,牙婆殷勤的湊了上去,“哎喲,就挑兩個丫頭還要勞余嬤嬤親自出馬呀!”
這樣的馬屁余嬤嬤聽多了,并未往心里去,她看了看牙婆帶來的這些姑娘嫌棄的問道,“徐嬸,今兒就這些丫頭?你讓我怎么挑啊。”
“嗨…余嬤嬤,也不知怎的,現(xiàn)在翼京城各個府上都在添人兒,您瞧我不多帶了幾人,里面啊也有幾個利索的,您啊隨便挑。”徐嬸趕快解釋道。
“其他的府邸能和太宰府比嗎?”余嬤嬤挑眉瞪眼的說道。
“呵呵…余嬤嬤說得對…”徐嬸又拍馬屁道,隨后轉向身側的姑娘張羅起來,“來來…都打起精神來,讓余嬤嬤好好挑挑……”
“是……”七八個姑娘齊聲道。
“把你們的雙手都拿出來…你…你…還有你都出來吧……”余嬤嬤說著仔細的檢查了幾個姑娘的手,被點到的姑娘行了一個禮走了出去。
當余嬤嬤走到柳玉瑩身前時見她手上有幾道早已結巴的舊傷口,便向玉瑩問道,“你的手是怎么受的傷?”
“小時候劈柴時受的傷……”柳玉瑩低下頭小聲的回道。
“余嬤嬤,這姑娘啊苦命著呢……”徐嬸過來幫襯道。
“你也出來吧……”余嬤嬤挑出了五位姑娘,領著她們走進后院對五位姑娘說道,“太宰府要兩位得力的丫頭,你們能不能待在太宰府就得看你們的造化了。”
“是…謝余嬤嬤指點……”五位姑娘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