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興陵城的傳音閣內,有兩人立于傳音閣內堂,堂上的傳音閣閣主呂義坤向兩人問道,“你們說宮主和楚凌燁雙雙滾落山下?為何不去尋?”
“閣主,我們二人不敵三幫九派的人手,所以回來向閣主請示……”二人互看一眼后,其中一人回道。
呂義坤輕嘆一口氣,心中愕然暗道,‘看來自己挖的坑也只能自己去填了。’
在鈺瑤微微清醒時,便聽到離自己不遠有個姑娘剛來便用質問的語氣說道,“師父你竟把我豢養了多年的竹葉青給殺了,不行你得賠我。”
“哎呀徒兒,為師這不也是為了救人嗎。”姑娘口中的師父指著旁邊涼席上的男子無奈道,聽這聲音是一位年輕的男子。
“這男的與師父非親非故,你干嘛要救他?還殺了我最心愛寵物。”姑娘不依不饒道。
‘男的?難道楚凌燁被毒蛇咬傷了?’鈺瑤心中暗道,眼睛微微睜開,看到自己身處一間草木房中,躺在一張簡陋的床上,她的唇上沒有一絲血絲,吃力的支起身子,心中又暗道,‘怎么會?身體為何如此沉重?’
這時外面又傳來那個男子的聲音,“其實為師也是不想救的,不過看他本來體力就不支還義無反顧的去救他身邊的姑娘,為師便于心不忍嘛。”
鈺瑤勉強緩慢的走到房間門口,手扶著門框,看到躺在外面涼席之上的楚凌燁,向坐在桌子旁的師徒二人問道,“你們是說他是為了救我…才被毒蛇咬傷的?”
“師父…她不是也被咬傷了嗎?”那個姑娘不敢相信的看著鈺瑤,立刻起身向身旁的師父問道,心中暗道,‘被自己豢養的毒蛇咬傷,就算解毒不死,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行走……’
那姑娘看上去有十五歲左右,男子看上去也不過二十歲,當他看到鈺瑤時也愣住了,沒回過神來,“是…啊……”
“那…那位公子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鈺瑤微弱的聲音又問道。
“放心吧,有我師父在他還死不了。”那位姑娘說著坐了回去,一只腳踏在了條凳之上又對師父說道,“師父你要是不賠我的竹葉青,我是不會罷休的,哼!”
“這位姑娘,你的竹葉青我來賠吧。”鈺瑤向那位姑娘說道。
“呵…你?你知道我的竹葉青有多珍貴嗎?就那毒蟲毒蝎都不知道喂了多少?你怎么賠啊?”那姑娘不屑的問道。
“在南疆我有個朋友,她的府中豢養了許多毒物,如毒蜥、紅鰲蛛、藏藍蝎…其中最為珍貴的就是玄冰蠶了……”
“你說什么?玄冰蠶?”當那位姑娘聽到玄冰蠶三個字激動得立刻跳到鈺瑤面前問道,見鈺瑤吃力的點了點頭后,趕快將鈺瑤扶到床邊陪笑的說道,“這位姐姐,你的余毒未清還是坐下來好好休息吧。”
“你是什么人?南疆的朋友又是誰?”那男子走進房間嚴肅的向鈺瑤質問道。
“我的名字不住掛齒,我的朋友是我幼年時去南疆結識的一位好友。”鈺瑤簡單解釋道,隨后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玉哨遞給姑娘隨后說道,“你如果有機會去南疆,拿著它就能找到我的朋友,你要什么她都會給你的。”
“真的嗎?就算是玄冰蠶也行?”那位姑娘一把接過玉哨向鈺瑤問道,見鈺瑤點了點頭掩飾不住開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