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果看著視頻中不斷出現的飛天螳螂的殘影,還有不斷改變飛行方向的皮卡丘,真的是感覺渾身疼。
實名心疼這只皮卡丘,怎么碰到這種訓練家。
林果實在不忍心看下去,扭頭看另一邊考官打分,發現現在考生被不斷扣分。
直到出現第八次-1時,四名主考官按了身旁的紅色按鈕,整個考場響起一陣輕松的音樂。
“好了,你被淘汰了。”
主考官拿出精靈球,朝著飛天螳螂發出一道白光,飛天螳螂直接被收了起來。
然后主考官沒有在理會考生仿佛天塌的表情,看向一旁的四名觀戰考官直接說道。
“直接叫醫護官。”
直接來發生的事情視頻中沒在出現,畫面直接被切,換成了另一個考點。
視頻依然分成兩部分,一部分上面出現的是四位坐在座位上的考官,另一邊則是站在戰場上的另一名考生和陌生的主考官。
不過林果眼尖的發現,這次的考生有些不尋常,因為這次的考生手里拿著一個鞭子。
鞭子?
林果有些疑惑,不由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這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鑲嵌著精靈球的鞭子,應該是特制的。
隨著一聲開始,林果就看到考生竟然直接走到戰場中,一鞭子直接朝著主考官襲去。
主考官腳步一錯,直接避開鞭子,同時扔出精靈球。
鞭子上一顆精靈球也隨著鞭身不斷滾動,但卻沒有打開的趨勢。
主考官的精靈球被打開,一道紅光過后,一只過動猿出現在場中。
但在過動猿出現的瞬間,鞭子如影隨形,也纏到過動猿身上,同時考生直接棄鞭子,退出戰場。
鞭子上的精靈球也在瞬間打開,紅光閃過一只阿伯怪出現,阿伯怪出現的瞬間就直接順著鞭子的纏繞軌跡,纏在過動猿身上,同時直接咬住過動猿。
林果只見過動猿身上出現肉眼可見的紫色。這是中了劇毒吧?
“過動猿使用忍耐。”
這次的主考官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不變的是那份淡定。
“阿伯怪盤卷。”
考生面色不變的指揮到,只見阿伯怪在過動猿身上不斷蠕動,過動猿身上紫色越來越嚴重,同時氣息看起來越來越弱。
就在林果以為這場戰斗就要這樣結束時,卻突然聽到主考官的聲音。
“過動猿,使用起死回生。”
幾乎是瞬間,場中瞬間發生劇烈聲響,煙塵彌漫,阿伯怪和長鞭直接從空中落地。
“考核通過,第二場考試不用考了,通知醫護官吧。”
視頻到這里也結束了,又是結束再通知醫護官,林果連另一邊的分數是多少都沒來得及細看。
他前面全心神留意著戰場中的情況,想著主考官要怎么翻盤,沒想到最后果然翻盤了,而且是同歸于盡的模式。
“有什么體會嗎?”
緣則走過來,拔掉了U盤,看著林果。
“額,主考官的實力很強。
但是實踐考對他們的限制很大。”
林果想了想,試探性道。
緣則點了點頭,實踐考對主考官的限制極多,這倒是事實。
又過了半分鐘,緣則看著沉默的林果,有些疑惑道:“沒了?”
“額,實踐考可以使用武器?”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讓你看的是實踐考的加分減分規則,你不會光去看對戰了吧?”
緣則看著林果的表情,臉色瞬間有些陰。但忍著沒發作,也不等待林果回答,低頭看了眼手表,發現還有十幾分鐘時間,才對著林果道。
“這個視頻,一般看完后,都需要寫一萬字心得體會,主要就是寫對于規則該如何利用和規避。
不過你現在不用寫,等一會你在和他們一起看一遍,然后和他們一起明天交上來就行了。”
什么?!還要寫心得體會,而且一萬字!
魔鬼吧!
這都幾幾年了,還寫心得體會的嗎?
林果此時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內心,他看著緣則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控訴。
“不錯,不錯,就是這種眼神。”
誰知緣則看到林果眼神后,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林果肩膀道。
“你現在眼神和那些學生一模一樣,說起來上次看到這種眼神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還真是想念啊!”
緣則感慨一聲,最后對著林果道:“對了,這里說一下你說的武器問題。
那個鞭子,其實并不算武器,因為對精靈寶可夢而言,那鞭子幾乎造成不了多少傷害。
當然等你日后學習真人搏斗術時,很可能會算作武器。
但實踐考中,那鞭子被稱為輔助工具。
主要作用是幫助完成釋放精靈寶可夢,達到出乎意料的效果。
使用這種輔助工具,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使用的完美,精靈寶可夢和輔助工具的搭配完美,這種情況是加分項,一般會加3–5分。
另一種是嘩眾取寵型的,使用輔助工具沒有起任何作用,反倒是導致精靈寶可夢的情況更加危機。
這種情況是要被扣分的,一般扣2–3分。”
額,竟然還會扣分啊。
林果瞬間放棄了拿個武器進去耍一耍的想法,分數不多,每一分都要珍惜。
緣則剛講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漂浮在一旁的勇吉拉眼睛一眨,門瞬間被打開。
林果就看到原身的老熟人,這間辦公室的原主人,張玉從門外走進來。
一邊走著一邊匆忙說道:“緣則老師,學生們老早就在操場上等候,校長讓我來叫你早點過去。”
張玉話語說完才發現辦公室內有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她看著林果扶了扶眼睛,眼神瞬間嚴厲起來:“林果,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是我的學生,是我帶過來的。”
林果還沒回話,緣則一邊整理儀表,一邊答道。
“是嗎?”張玉上下掃了眼林果,最后扭頭對著緣則道。
“緣則老師,你不要因為昨天林果的表現就對他上心,你不知道林果這個學生……”
張玉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緣則打斷。
“我說的學生不是指學校內的師生關系,而是類似師徒那種傳承所學的師生關系。”